【母欲的衍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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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沉甸甸地
垂在胸前的乳房。

  甚至,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衣服被掀得太高,我看见了那两颗深褐色的乳
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啥呢?傻了?」

  母亲擦完汗,放下衣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农村妇女的概念里,
在自己儿子面前露个肚皮、露半个奶子,算多大点事?小时候喂奶不都是这么喂
过来的?

  她甚至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身的汗,臭死了。我去打水擦擦,你也去
洗把脸,一脸的油。」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
变态的兴奋。

  她不把我当男人。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是一块木头,是一个不需要设防的物件。

  这种无视,比任何勾引都更让我疯狂。

  上午并没有因为挪完床就闲下来。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外面阴沉沉的
天,突然说:「向南,你那头发长得跟鸟窝似的,都要盖住眼了。过来,妈给你
剪剪。」

  「不用了吧,我去理发店……」我下意识地想拒绝。这种亲密的接触,现在
的我实在有些吃不消。

  「理发店不得花钱啊?五块钱也是钱!再说了,外面的推子不干净,别给你
传染什么头皮屑。」母亲不由分说,去抽屉里翻出了那把老式的理发剪和梳子,
又找来一块旧围布,「去,搬个凳子去堂屋坐着,光线好。」

  我拗不过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间。

  母亲给我围上围布,在脖子后面系了个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后颈,凉凉的,
痒痒的。

  「坐直了,别乱动。」

  她站在我身后,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剪刀,开始给我理发。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就在耳边,伴随着母亲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热气。

  她剪得很细致,也很慢。为了看清发根,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有时候,她会转到我的侧面,甚至正面。

  当她站在我侧面的时候,她的胸脯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件宽松的
汗衫领口大开,只要我稍微一侧头,视线就能顺着领口钻进去,看见那两团随着
手臂动作而挤压变形的白肉。

  有时候,她的手臂抬起来,腋下那股带着微酸的汗味便直冲我的鼻孔。那不
是臭味,而是一种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手心里全是汗。

  「头低一点。」母亲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往下压。

  这个姿势,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真的很薄,薄到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
的轮廓——是个三角形的痕迹。

  「妈,好了没啊?」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急什么?马上就好。」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她没站稳还是怎么的,她的大腿居然直接贴上了我的胳
膊。

  那是真正肉贴肉的触感。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围布,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弹性,还有那种
惊人的热度。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胳膊。

  「乱动什么!差点戳到眼睛!」母亲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语气严厉,但身
体却并没有移开,反而为了固定我的头,贴得更紧了。

  甚至,她的腹部直接顶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团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窒息。

  「向南啊,你也别嫌妈啰嗦。」母亲一边剪,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不在家,
妈也不容易。你看妈这白头发,都是愁出来的。」

  她说着,停下手中的剪刀,拨开自己的头发给我看。

  我抬起头,看见她鬓角确实有几根银丝,在黑发中显得格外刺眼。那一瞬间,
我心里的欲火稍微退去了一些,涌上来一股酸楚。

  「妈,我不嫌你啰嗦。」我轻声说道。

  「那就好。」母亲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我,那
双眼睛里满是慈爱,「只要你争气,妈再苦再累也值了。」

  此时此刻,我们的距离极近。

  她的脸就在我上方,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因
为出汗而显得有些湿润。

  这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最柔
软的一面展露给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雄性。

  她的汗衫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完全敞开了,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就在我眼前晃
动,距离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我甚至能看清乳晕上那细小的颗粒。

  「咕咚。」

  我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似乎听到了,愣了一下。她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了自己那一览无
余的胸口。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时候大概早就尖叫着捂住胸口了。

  但她是我妈。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挡,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腰,
继续剪头发,嘴里随口说了一句:「看啥看?没吃过奶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为她那种完全不把我当男人的轻蔑和坦荡;烈火是因为这句话里包
含的那种极其原始、极其露骨的暗示。

  「没……没看啥。」我低下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德行。」母亲轻笑了一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几根碎发,「行了,
去洗个头,清爽多了。」

  她解开围布,用力抖了抖,碎发落了一地。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看着母亲那在光影里显得格外丰腴的背影,我心
里那种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她这层长辈面具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午饭很简单,煮面条。

  吃完饭,天又阴了下来,像是又要下雨。这种闷热低压的天气,让人心里更
是烦躁不安。

  母亲说她肩膀酸,大概是上午挪床又剪头发累着了。

  「向南,去把红花油拿来,给我搓搓。」她坐在凉席上,背对着我,反手捶
着肩膀。

  这又是一个经典的、充满了陷阱的场景。

  我从柜子里翻出红花油,走到她身后。

  「坐近点,没吃饭啊?」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盘腿坐在她身后,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她的肩膀上。

  「嘶——轻点!你是要按死我啊?」母亲疼得缩了缩脖子。

  「哦。」我赶紧放轻了力道。

  她的皮肤很滑,虽然因为出汗有些黏,但那种触感依然让人爱不释手。我的
手掌覆盖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肉。

  「往下点,肩胛骨那块疼。」母亲指挥道。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进那宽松的领口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件并不存在的内衣的勒痕——那是以前常年穿内衣留下的印
记,虽然现在没穿,但那种痕迹依然淡淡地留在皮肤上。

  「再往下点……对,就是那儿,这脊梁骨像是断了一样。」母亲舒服地哼了
一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我坐在后面,她靠在我怀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游
走。而我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腰窝处。

  她感觉到了吗?

  肯定感觉到了。那么硬的一根东西,顶在腰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骂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她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
我的按摩,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

  这种沉默,这种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疯狂。

  难道……她也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肩胛骨慢慢滑向脊柱沟,又顺着脊柱滑向腰际。
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轻轻按压,画着圈。

  「嗯……」母亲发出了一声有些异样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敏感点被触碰后的自然反应。

  我胆子更大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悄地滑向侧面,滑向那团被挤压得
溢出来的侧乳。

  那里软得像棉花糖,热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禁忌的边缘时,母亲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准
确地抓住了我不规矩的手腕。

  「行了,按得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手
法倒是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

  她慢慢地直起腰,离开我的怀抱,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
是一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警告。

  「去,把你那屋的窗户关上,要下雨了。」她指了指楼上,语气不容置疑。

  我像个被戳破了气球的皮球,所有的勇气和欲望在这一刻瞬间泄了个干净。

  「哦。」

  我站起身,低着头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母亲长长的一声叹息。

  「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而这个家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
经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吓人。

  雷声不再是闷响,而是像炸雷一样在屋顶正上方爆开,「咔嚓」一声,震得
窗玻璃都在颤抖。我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嘶吼,心跳却
比雷声还要乱。

  那瓶红花油的辛辣味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种按压在母亲圆润肩头、滑过她
温热背脊的触感,像是有记忆一样,不断地在大脑里回放。母亲最后那一声「冤
家」,还有那声叹息,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
巨浪。

  她察觉了吗?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种硬邦邦顶在腰上
的触感,怎么可能完全忽略?但她没有点破,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只是像赶苍
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

  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只是「孩子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又或
者是「没轻没重」的玩笑。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
的儿子,正对她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肮脏的渴望。

  这种「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

  「哗啦——」

  雨势骤然变大,像是天河倒灌。紧接着,楼下传来母亲焦急的喊声:「向南!
向南!快下来!堂屋进水了!」

  那声音里的慌乱瞬间打破了我满脑子的旖旎幻想。

  「来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

  楼道里一片漆黑,就在我冲出房门的瞬间,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
彻底熄灭了。

  停电了。

  「妈!停电了!你在哪?」我扶着楼梯扶手,对着楼下一片漆黑喊道。

  「我在堂屋!哎哟,这水怎么流得这么快……向南,你慢点,别摔着!」母
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但依然透着那股子护犊子的本能。

  我摸索着下了楼。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借着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我看见
堂屋的地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母亲正拿着个脸盆,弯腰在接房顶漏下来的
水。

  「这破房子!我就说要修要修,你爸非不听!」母亲一边咒骂着,一边指挥
我,「快,去厨房把那个红塑料桶拿来,这脸盆太浅了,一会儿就满。」

  我二话不说,蹚着水冲进厨房。脚底下的水凉得刺骨,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
团火。

  拿到桶回来,我替换下了母亲手里的脸盆。

  「哗啦啦……」

  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八仙桌上方,水珠连成线,砸在塑料桶里,声音响得人心
烦。

  「还有那边,窗户底下也洇水了。」母亲光着脚,手里拿着抹布,在黑暗中
忙乱地跑来跑去,堵那些不断渗进来的雨水。

  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堂屋。

  我看见母亲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已经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因为忙
乱,她根本顾不上形象,裙摆被她胡乱地掖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
腿。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
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看啥呢!快拿抹布来堵窗缝!」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头吼了
一嗓子。

  这一吼,中气十足,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冲散了不少。她还是那个泼
辣的、说一不二的张木珍。

  「哦,这就来。」

  我赶紧找了几块旧毛巾,跑过去跟她一起堵窗户。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缝隙大,风夹着雨拼命往里灌。我们母子俩并排
站着,用力按着毛巾。

  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

  「妈,你去歇会儿吧,我来弄。」我看着她那被雨水淋湿的侧脸,忍不住说
道。

  「歇什么歇?这雨不停,今晚谁都别想睡。」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
有些冲,但随即又软了下来,「你把那边按紧了,我去楼上看看,别把被子给淋
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慢点!地上滑!」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胳膊,湿冷,滑腻,像是一条刚出水的鱼。

  母亲身子一僵,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抽回了手。

  「知道了,啰嗦。」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没回头,快步上了楼梯。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避嫌。那种刻意的闪躲,像
是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她开始在意了。这说明,刚才按摩时的那点
暧昧,并没有随着红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的心里。

  雨下了一整夜。

  电一直没来。

  我们在黑暗中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进水的
地方堵住。

  堂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乱
了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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