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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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那是,我都说了我是男子汉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试图掩盖自己那一
瞬间的僵硬。

  母亲笑了笑,没接茬,转身去盛粥。她的背影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那宽
大的臀部在黑绸裤的包裹下,随着动作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

  窗外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让屋内的光线变得
更加昏暗。

  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或者干点别的什么。

  母亲吃得很少,她说天太闷,没胃口。她用筷子挑着碗里的几粒米,眼神有
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你在想啥呢?」我忍不住问道。

  「啊?没想啥。」母亲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就是愁这雨,一下起来就没
完没了。楼顶那块防水层去年就裂了,你爸一直说补也没补,这回估计又要漏雨
了。」

  我们家是顶楼,那层防水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

  「没事,漏了拿盆接呗,等雨停了我上去看看,买点防水胶补补。」我顺口
说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似乎在这个瞬间,真的在
这个半大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点男人的影子。

  「你?你会弄那个?」她语气里带着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看爸弄过,不就是刷胶嘛。」我为了表现
自己,语气夸张了一些。

  母亲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两秒,然后低下头喝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
若无的笑意:「行,那你到时候上去看看。不过注意安全,别摔着。」

  吃完饭,雨势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

  母亲收拾完厨房,便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开始缝衣服。那是父亲的一条工装裤,
裤裆磨破了。她戴着老花镜,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

  屋里光线太暗,她不得不把身子凑近了看。那个姿势,让她的背脊弯成了一
张弓,胸前的布料空荡荡地垂下来。

  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看书,实际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氛围。外面雷雨交加,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这栋小楼成了
一座孤岛。孤岛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值壮年的少年,一个守活寡的中年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女人味。

  「向南,帮我穿个线,这眼睛怎么越来越花了。」母亲突然出声,打破了沉
默。

  我放下书,走过去。

  母亲把针和线递给我,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间,我感觉她
的手有些凉,可能是下雨降温的缘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接过针线,却并没有马上穿。我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头,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敞开了。

  我看见了。

  那不仅仅是白花花的肉,还有左胸上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乳晕的边缘,像
是一粒诱人的芝麻。随着她的呼吸,那颗痣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仿佛在跳动。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放下了揉眼睛的手,睁开眼看着我。她的眼神里
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是一口古井。

  「穿好了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啊……好,好了。」我手忙脚乱地把线穿过针眼,递给她。

  母亲接过针线,手指再次划过我的掌心。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在我的手心
里停留了那么一瞬,轻轻地勾了一下。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低下头,继续缝衣服,嘴角却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手挺巧的嘛。」

  这句话,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下午的时候,雨终于小了一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母亲说要去楼顶看看漏雨的情况。

  通往楼顶的楼梯在阳台外面,是一架生了锈的铁梯子,很陡。

  「妈,我上去看吧,你别爬了,滑。」我拦住她。

  「没事,我上去看看哪漏了,心里有个数。你在下面扶着梯子。」母亲执意
要上去。

  她换了一双防滑的胶鞋,走到铁梯前。

  我站在梯子下面,双手扶着梯身。

  母亲开始往上爬。

  随着她的攀爬,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上仰视。

  她今天穿的那条黑绸裤子很宽松,但当她抬腿跨上高一级的台阶时,布料便
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

  那是一个极其饱满、浑圆的臀部。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瓣肉球在裤子里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成熟蜜桃般的
形状。随着她左右腿的交替用力,那两瓣肉就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跳着
某种无声的舞蹈。

  而且,因为角度的问题,当她爬到高处时,我甚至能透过宽松的裤管,隐约
看见里面肉色内裤的边角,还有那大腿根部白花花的嫩肉。

  我的血液直冲脑门,手心里全是汗,死死地抓着梯子,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
做出什么事来。

  「哎哟!」

  就在这时,母亲脚下一滑,惊呼了一声。

  「妈!」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松开梯子,张开双臂就要去接。

  好在母亲反应快,死死抓住了梯子的扶手,整个人悬在了半空,脚在那儿乱
蹬。

  我冲上去,双手正好托住了她的……

  屁股。

  那是一种令人终生难忘的触感。

  软。

  难以想象的软。

  就像是两团发好的面团,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我的双手深深地陷进了那
两团丰腴的肉里,甚至能感觉到指缝间溢出来的肉感。

  那是母亲的屁股。

  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顶。

  「妈,抓紧了!脚踩稳!」我喊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母亲似乎也被吓坏了,好半天才重新踩稳了梯子。

  「行……行了,我站稳了。」她的声音也有些发飘,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慢慢地松开手。

  那一瞬间,掌心里那种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虽然消失了,却像是烙
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皮肤上。

  母亲没有再往上爬,而是慢慢地退了下来。

  她落地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身子晃了一下,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地抱住了她。

  这是真正的、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雨水的潮气和一股浓郁的女人香。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
的胸膛,那两团硕大的柔软几乎要把我挤压得窒息。

  「吓死我了……」母亲靠在我的怀里,喘着粗气,似乎惊魂未定。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和我的心跳撞击在一起。

  我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那是怎样的一副腰身啊,虽然有些肉,但却软得不
可思议,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摸到她腰侧那细腻的皮肤纹理。

  我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几秒,或者是好几分钟。

  母亲似乎才反应过来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推开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整理
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声音有些发涩:「行了,别看了,这么大雨,看了也没法修。
回屋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跄。

  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还有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的丰臀,我站
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了我的脸。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股令人疯狂的、属于母亲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这层窗户纸,虽然还没捅破,但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了,变得透明,只要轻
轻一指头,就能彻底撕开。

  晚上,母亲早早地回了房间,说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翻身声,那是老旧木床发出的「吱呀」声。

  我知道她也没睡。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这栋封闭的小楼里,我们母子二人,都在各自的
房间里,煎熬着,渴望着,也在恐惧着。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更是一种禁忌的开关被触动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手伸进裤裆。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见了母亲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还有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
黑痣。

  「妈……」

  我无声地喊了一句,在这个充满罪恶的雨夜里,彻底沉沦。

  这一夜,雨声像是催化剂,将那股不可言说的秘密发酵得更加浓稠。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但太阳没有立刻出来,天空蒙着一层灰扑扑的
云,空气湿度大得惊人,墙壁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地面也返潮了,踩上去黏糊
糊的。这种「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人,不动都能出一身汗。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场雨中拥抱的残
影。走到楼梯口,我就听见母亲在堂屋里一边拖地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里弄得跟水帘洞似的。建国那个死鬼,让他
修房顶让他修房顶,非得拖,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娘俩!」

  我探头看了一眼,母亲正撅着屁股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滩水渍。她今天穿
得更随意了,大概是觉得下雨天也不会有人来串门。身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圆领
汗衫,领口很大,随着她弯腰拖地的动作,空荡荡地悬着。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
根的旧运动裤——那是我初中淘汰下来的校服裤子,被她剪短了当居家裤穿,裤
脚不仅毛边,还因为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肉。

  「妈,咋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视线却在她那随着拖把前后移动
而颤巍巍晃动的臀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母亲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把额前汗湿
的乱发往后一撸,那动作豪迈得像个汉子,却因为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剧烈晃
荡的丰盈显得格外色情,「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楼顶看吗?看哪去了?看看看,这
堂屋顶上都洇湿了一大块,刚才还在滴水呢!」

  她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发泄。在这
个家里,父亲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也是唯一的依靠。这种矛盾的角色
定位,让她对我既严厉又依赖。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拖把,「我来拖吧,
你歇会儿。」

  「你会拖个屁,越拖越脏。」母亲虽然嘴上嫌弃,手却松开了,把拖把递给
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划过。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水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然后一屁股坐在竹
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口猛扇。

  「哎哟,热死个人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口抖动。

  我一边拖地,一边用余光偷瞄。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条深蓝色的校服短裤紧紧
勒在裆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形状。因为裤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出了一点
点弧度,白得刺眼。

  「看什么看?地在那边,往哪拖呢?」母亲突然出声。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没,我看那边还有个脚印。」

  母亲没多想,她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在她眼里,我就算长了一米八的大
个子,也还是那个尿床都要她洗床单的小屁孩。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放空:
「一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面也漏了,别把被褥给沤坏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卧室。

  那个充满了父亲气息,但更多时候是属于她独有领地的禁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哦,知道了。」

  早饭是剩粥和馒头,吃得没滋没味。

  吃完饭,母亲领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这间屋子平时我是很少进来的,除非是找东西。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
丸味,混合着母亲常用的那款雪花膏的香气,还有一种……那是常年有人睡卧的
床铺特有的体味。

  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单是那种老气的牡丹花图案,
已经被洗得发白,却铺得平平整整。

  「快点,把床往外挪挪,那上面洇水了。」母亲指了指床头上方的天花板,
那里果然有一块深色的水渍,还在往下渗着水珠。

  「这床死沉。」我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床脚。

  「废话,实木的能不沉吗?以前你爸在的时候……」母亲说到一半,突然停
住了,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泼辣的劲头,「赶紧的,咱娘俩一起
使劲。」

  她走到床头那边,弯下腰,双手扣住床沿。

  「一、二、三,起!」

  随着她的号子声,我们同时发力。

  「嘎吱——」

  沉重的老床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移动了十几厘米。

  母亲用力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那件宽松的汗衫瞬间被撑满,背部的肌
肉线条在薄布下若隐若现。因为弯腰太低,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尾
的我。

  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实在太不合身了,随着她发力的动作,裤脚往上缩,几
乎变成了三角裤。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剩下中间那一
点布料勒进了深处。

  我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青筋,还有那微微颤动的白肉。

  「嗯——再来!」母亲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低沉、压抑,却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听在耳朵里,竟然和某些午夜
梦回时听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下身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难受得要命。我
只能借着推床的动作,弯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呼——行了行了,这就行了。」

  终于,床被挪开了一个身位。母亲直起腰,大口喘着粗气。她抬手抹了一把
脸上的汗,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肉球在汗衫下疯狂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热死了。」她嘟囔着,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汗衫的下摆撩了起来,用来擦
脸上的汗。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了。

  雪白的肚皮,圆润的肚脐,还有那因为岁月和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
…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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