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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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哎呀,我这也
是好心提醒嘛,你看你,急什么。咱们这街坊邻居的……」

  「行了,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做饭了。」母亲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婶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多待,端着空碗扭着肥腰走了。

  等王婶一走,母亲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她重重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心里发虚,低着头不敢看她。

  「听见没?外面人都怎么编排咱们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有些发抖,
「你给我争点气!别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瞎搞,丢
了我的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知道了。王婶那就是嘴碎。」我小声说道。

  「知道就好!」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她低下头,看见盆里
还剩下一半没择完的豆角,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别弄了,看着就心烦。你去
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个猪窝似的。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随便,就知道随便!」母亲嘟囔着,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个在宽大的T 恤下依然显得浑圆硕大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
一扭的,我心里那种刚刚被吓回去的燥热,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母亲骂我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那种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还有那
剧烈起伏的胸脯,对我来说,竟然有着一种变态的吸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亲。他在外面跑车,把这样一个尤物扔在家里守活寡,还
要被邻居嚼舌根。而我,每天守着她,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却只能是个「还
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两块磨盘,把我的心碾得粉碎。

  晚饭是红烧肉炖豆角,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母亲做饭的手艺是极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练出来的。红烧肉肥
而不腻,豆角吸饱了汤汁,软烂入味。

  厨房太热,我们把折叠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开到了最大档,呼呼地吹着,
却吹不走那股闷热。

  母亲换了身衣服。

  大概是刚才做饭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 恤脱了,换了一件有些年头的
真丝吊带睡裙。这裙子应该是以前父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时髦货」,有些不合身,
也有些旧了,但这料子凉快。

  紫色,那种很深的紫,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得扎眼。

  吊带很细,勒在她圆润的肩膀肉里,像是随时会断掉。裙子的领口有些低,
她一坐下,那两团白肉就不可避免地挤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因为没
穿内衣,还能隐约看见两点凸起顶着丝绸面料。

  她似乎并不觉得在儿子面前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在她眼里,我大概还是那
个还要她把尿的小屁孩。又或者,在这个如同蒸笼一样的家里,在这个只有我们
母子二人的封闭空间里,她下意识地放松了那些所谓的「规矩」。

  「吃肉。」母亲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我碗里,筷子头沾着点油星。

  「妈你也吃。」我不敢抬头,只顾着往嘴里扒饭。

  「我不吃,太肥了。」母亲说着,却夹了一块全是肥肉的,放进嘴里,嚼得
津津有味。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自己胖,吃起肉来却比谁都香。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
后滑进那深紫色的衣领里,消失不见。

  我感觉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烫得我浑身难受。

  「热死了。」母亲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边缘。这个姿势虽然不
雅,但在这乡下地方,很多妇女在家里都这么坐,图个舒服。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丝质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一直滑到大腿根。那截大腿肉感十足,
白得发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丰腴感。

  我喉咙发紧,饭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么呢?吃饭啊。」母亲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眼神里带
着点疑惑。

  「没……没看什么。」我慌乱地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她胸前随着咀嚼动
作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

  「是不是这几天复习太累了?我看你总是走神。」母亲没有多想,反而有些
心疼地看着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别逼自己太紧。虽然说高三关键,但身体要
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独属于母亲的关怀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
的负罪感。

  我在想什么?我在意淫自己的母亲!她在关心我的身体,我却在盯着她的大
腿和胸部流口水!

  「妈,我不累。」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那股子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
成了那种习惯性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
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
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机械地应着。

  「你知道个屁。」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头皱了起来,拿起旁
边的蒲扇用力扇了两下,「你爸那个死鬼,走之前连个煤气罐都不换。刚才做饭
火小得跟豆似的,气死我了。明天还得叫人来换气。」

  她一边骂着父亲,一边用手扯了扯领口,往里面扇风。

  那一瞬间,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见了那两团肉球的全貌,看见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见了那深色的
乳晕边缘。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大到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我去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你换?你会换吗?」母亲动作一顿,领口合拢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那煤气罐死沉死沉的,你别把腰闪了。」

  「我行的,我有劲。」为了证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还特意鼓
了鼓手臂上那并不明显的肌肉。

  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眼角的皱纹
舒展开来,整个人显出一种少见的妩媚。

  「行行行,你有劲。那明天你去换。」她笑着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
「到底是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男子汉」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有种莫名的兴奋,也有一种难
以言喻的羞耻。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又如痴如醉。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她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那条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背后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耸动,臀部在薄薄的丝绸下扭动着,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
桃。

  「妈,我去洗澡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做出
什么疯狂的举动,比如冲上去抱住那个屁股。

  「去吧去吧,洗干净点,内裤自己搓了。」母亲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我逃也似地冲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只有几平米。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还有……那是母亲
刚换下来的衣服的味道。

  那个脏衣篓就放在角落里。

  我锁上门,心脏狂跳。我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

  最上面是那件男式大T 恤,下面是那条花棉绸裤子。而在最底下,团着一条
肉色的、有些旧的棉质内裤。

  那是母亲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颤抖着手,把它拿了起来。

  内裤的裆部有些发黄,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湿。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
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带着点尿骚味和汗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瞬
间冲进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轰!」

  我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手紧紧抓着那条内裤,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门外,传来母亲洗碗的水声,还有她哼着的不知名的小调。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堕落到了地狱,却又快乐得想哭。

  那个夏夜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又热又黏。

  卫生间里那股混杂着洗衣粉、旧水管铁锈味以及母亲贴身衣物上特有气息的
味道,在我剧烈的喘息声中慢慢沉淀下来。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有些发
软,那种极致的宣泄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还有像潮水一样漫上
来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那上面残留着罪证,黏糊糊的。我慌乱地拧开水龙头,
不敢开得太大,怕水声惊动了外面的母亲,只敢让细细的水流冲刷着手掌。那一
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窃贼,偷走了这个家里最隐秘、最神圣的东西。

  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我重新团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脏衣篓的最底层,位置、
褶皱,甚至压在上面的那条花裤子的角度,我都凭着记忆努力复原。做完这一切,
我又像条狗一样,最后凑近嗅了嗅空气中是否残留着我不该有的荷尔蒙味道,确
认无误后,才颤抖着手拉开了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堂屋里的落地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摇头晃脑,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械声。母
亲并没有在厨房,她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
那种裹脚布一样的家庭伦理剧,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让她那张平时看来
颇为严厉的脸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大概是刚忙完厨房的活,身上那层细
汗还没干透,在电视荧光的反射下,锁骨和肩膀那一块亮晶晶的。因为热,她把
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大咧咧地架在茶几边缘,脚趾头有一
搭没一搭地勾着拖鞋。

  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再次狠狠撞击了我的视网膜。刚才在卫生间里那股刚
压下去的火,像是被泼了油一样,蹭地一下又冒了头。但我不敢看,哪怕是用余
光瞟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刚才那种背德的快感现在全变成了做贼心虚的惊惶。

  「洗完了?」母亲听见动静,头也没回,依然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抓着把蒲
扇慢悠悠地扇着。

  「嗯。」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试图掩饰
自己的不自然。

  「洗完就赶紧上去睡觉,别在那磨磨蹭蹭的。明天还要早起看书。」母亲的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命令式口吻,仿佛刚才在饭桌上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我
的错觉。

  「妈,你不睡吗?」我端着水杯,站在楼梯口,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母亲叹了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里,那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
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大半个白腻的半球,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楼上那破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哪睡得着。我再看会
儿电视,等心静下来再上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胸口呼啦啦地扇风。那个动作带动着胸前的软肉一
阵乱颤,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白面团子在晃动。

  我喉咙发紧,不敢再多留一秒,说了声「那我先上去了」,便逃也似地冲上
了楼。

  躺在凉席上,楼下电视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那是母亲存在的证明。我
知道她就在下面,穿着那件随时可能走光的睡裙,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这个
认知像是一只蚂蚁,在我心里爬来爬去,又痒又痛。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晃动的白肉和挥之不去的汗味。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闷雷声吵醒的。

  南方的夏天就是这样,雨说来就来。窗外天色阴沉得像口倒扣的黑锅,空气
湿度大得能拧出水来。我起床下楼,发现母亲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洗得有些变形的白色老头衫——那是父亲留下
的,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绸裤。那老头衫太薄也太透,再加上汗水的浸润,几乎
是贴在身上的。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煮粥,背后的文胸扣子轮廓清晰可见,甚
至能看清那勒进肉里的痕迹。

  「醒了?正好,去把门口那个煤气罐给换了。」母亲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
地吩咐道,「刚送气的把罐子扔门口就跑了,说是怕下雨赶时间,真是一点服务
意识都没有。」

  我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一个满载的煤气罐立在门廊下。那玩意儿死沉,以前
都是父亲在家换,或者母亲喊邻居帮忙。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弯腰试了试分量。

  这是个展示力量的好机会,昨晚饭桌上那句「男子汉」还萦绕在耳边,我想
在她面前证明点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煤气罐的护栏,腰部发力,一声
闷哼,将那个沉重的铁疙瘩提了起来。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倚在门框上看我。

  我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大概都爆出来了,提着煤气罐一步步挪进厨房。厨
房空间狭小,母亲站在那儿,我得侧身才能过去。

  「小心点,别砸脚背上。」母亲嘴上说着担心,身子却没怎么让开,只是稍
微往灶台边贴了贴。

  我提着煤气罐从她身前挤过。那一瞬间,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
度。那件白色的老头衫领口很大,她微微低头看路,我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
过那片领口。

  没有内衣。

  或者是穿了那种极薄的、几乎没有承托力的肉色内衣。因为那一晃而过的视
野里,我分明看见了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还有那顶端若隐若现的深色
晕影。

  我手一抖,煤气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厨房
的地板都颤了颤。

  「哎哟!你个死孩子,轻点!吓死我了!」母亲被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锅铲
差点掉了,瞪圆了眼睛骂道,「这是煤气罐,不是铁疙瘩,炸了咱们娘俩都得上
天!」

  「手滑了,手滑了。」我慌乱地解释着,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
猛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瞥的惊心动魄。

  母亲没再骂,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她走过来,弯腰检
查煤气罐有没有摔坏。这一弯腰,那领口里的风景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闯进我的视
线。

  那是一对经受了岁月和地心引力考验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那种沉甸甸
的分量感和柔软度,却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它们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
桃,在单薄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散发着一种令人窒
息的母性和肉欲混合的气息。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别过头去,蹲下身子开始拧减压阀。

  「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王叔来。」母亲直起腰,拿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

  「行,怎么不行。」我咬着牙,手上用力,把减压阀拧紧,「好了。」

  母亲伸手试了试打火,蓝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窜了出来。她满意地点点头,
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点赞许:「行啊,看来没白吃那么多饭,确实
是有把子力气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湿的胳膊上拍了一把。那只手温热、柔软,带
着厨房的油烟气,拍在我的皮肤上,就像是一块烙铁,烫得我浑身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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