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7-30
足趾忽然动了动,我手一抖,连忙屏住呼吸,却又很快松了口气。
妈妈没醒,只是条件反射。
盯着她的脸看了足有十秒,确认睫毛没动、呼吸没乱,这才大着胆子继续。
“既然您这都不醒,那我就.....”
这回我换了个姿势,扭转身体,面对着手中玉足,干脆把她整只托进手心。
轻,软,托在掌心里有淡淡往下坠的重量,温温热热,妈妈脚心那处格外的软和,足边是细嫩的粉白色,纹路细得几乎看不见,足弓凹进去一道弧,连着脚踝那一整截细白,毫无疑问,母上这对美足是致命的,尤其对我这个足控来说,既不失少女的滑嫩,亦有着成熟女性的温润。
肉棒在裤裆里顶的发紧,举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小心翼翼将手臂举高,将这对美足抬到脸前,脑袋前倾,用鼻尖顶上足底侧缘,感受其上独属于母上的体温。
没有丝毫异味,有的只是淡淡沐浴露的清香,我闭着眼深吸了一口。
只一口,我的神智瞬间崩塌,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将那排晶莹剔透的脚趾轻轻含进了嘴里。
"唔……"舌面触及的瞬间,一声梦呓至上方响起。
不等我反应,美足竟直接从我手中滑了出去,眨眼功夫便缩回旗袍下摆底下,露出那截熟悉的脚踝。
我嘴还张大着,半天才合上,心脏在体内不安的跳动的。
足足盯了那截脚踝好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我又把手伸了过去。
这次我敢再过多的放肆,小心翼翼用指尖勾住旗袍下摆的边缘,用两根手指夹住一点点往上掀动。布料蹭过小腿,滑过膝盖,最终停在大腿中段。暖色灯光从床头打过来,将那截露在外头的小腿照得发亮,再往上一点露出了一小段更为圆润的弧度,那是属于大腿的边缘。
这跟做贼有什么区别,但却让我感到刺激,我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压抑住躁动的心情,我又掀往上了一截。饱满的大腿肉瞬间占满我的视线,旗袍堆积的下缘,两条白腻美腿交叠着挤在一起,旗袍因为卷积露出月白色的内衬,松松垂着,深处是一道黢黑的缝隙,顺着里面看去,隐约可见一道轮廓。
"嗯……"妈妈又哼了一声。
我手一抖,旗袍从指间滑落,重新将整双美腿覆盖。
“完了。”如此大的动静,以我对母上的了解,她...
果不其然,一声闷哼过后,妈妈脸色那排长长的睫毛先动,旋即眼角颤抖,那对温柔的桃花眸子跟着彻底绽放。
“陆黎。”她轻柔唤了声,貌似还有些迷糊,“我刚刚睡过去了么。”
"是啊妈,您继续睡吧,我会照顾好你的。"脸不红心不跳,我正襟危坐在床沿。
“嗯...脚趾怎么滑滑的。”她动了动腿部,像是在活动身体,语气有些不解。
“啥?您刚说啥?”我一脸懵逼。
“扶我起来。”她突然凝起音色。
“不好吧,您醉的这么厉害,你还是歇着吧,我不能帮忙。”
“你刚是不是舔我脚了!”她却敏锐异常,口中更是没有丝毫遮掩。
“妈!人和人之间还能有信任吗!儿子我不辞辛苦守在床沿照顾您就不说了,您居然还要怀疑我猥亵您。”我悲愤道。
“你舔没舔你自己心里清楚。”
“士可杀不可辱。”
“你给我滚出去!”
“我想以德报怨您。”
“不需要,你离我远点,你别贴过来我警告你。”
“您这话就伤人心了。”语气虽低迷,可我的行动却丝毫不满,舔着脸便往身下一倒。
“大过年的别逼我发火我警告你。”母上推了推我,但无果,但还是半眯着美眸威胁。
我丝毫不理,反手一把扣在她的腰上,脑袋前倾将嘴唇贴上她的头皮,“我就不信您不想我。”
这次,母上却又没了过大的反应,只是正果头颅,视线落向天花板,有些莫名冷嘲热讽了起来,“哪敢惦记您呐,一天到晚人影都见不着。”
她语气虽随意,信息量可不少,我被说的有些心虚,却又因她少见态度而动容,她越是阴阳,我反而能感觉到她的真实情绪。
“您吃醋了妈。”我小声道。
“没有。”她矢口否认。
“我以后多陪陪您。”
“不需要。”
“您累不累,要不要我扶您起来帮您揉揉肩。”
“没必要。”
“那我先回屋了,您好生休息。”
“我渴了。”
“那我先扶您起来?”
“嗯。”
“给您水。好了,我先出去了,您随时电话吩咐我。”
“肩膀有些酸了。”
另一边。
饭桌前,女仆矮着身子弯着腰,整理着桌面上的狼藉。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人都已经都的差不多了,整个正厅除了她以外便只有其他三人,一个是有过同床经历的长辈,还有自家小姐未来的婆婆大人,两人还在对饮,配了一个晚辈在服侍。
“妈,姨姨,差不多了。”李梦绾双手举在桌面上,托着小下巴,劝诫着眼前两个不知停歇的长辈。
“开!你一个三都没啊嫂子,那你还喊五个三,狡猾,我喝了。”庄曼如同志大着个舌头,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整个身子摇摇晃晃但就是不倒,提起酒杯就是一口闷。
“慢点喝曼如。”相较之下其对手就正常多了。
成熟女性今晚同样做了精心装扮,一袭黑色缎面长裙,高贵而典雅,裙身线条优美,将凹凸娇躯的轮廓勾勒的格外分明,长裙从腰往下顺着胯骨的弧度垂到脚踝。
她端着高脚杯,黑发披散垂落在肩上,零散几缕调皮的垂在锁骨上。狐媚眼微眯,眼角那颗泪痣早已被酒意熏得发红,跟着眼波一起跳动,慵懒的靠在座椅上,目送这对手杯中的酒液被一饮而尽。
“绾绾,满上!”不雅女性大手一挥。
“今天就到这吧曼如。”将杯中酒液同样饮尽,贵妇轻柔开口,红唇间还染着酒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松开二郎腿,优雅起身,带起一阵香风,说完不等酒鬼挽留,朝女仆点头示意一番后忽而不雅的搭在儿媳肩上,将唇凑到她耳边,吐出酒气,“妈妈有些醉了,送我回房间。”
“知瑜姐。”李梦绾朝女仆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照顾好姨姨,便搭手搂住美妇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
窗外灯笼散发着红晕,床头那盏琉璃罩灯亮着,暖光将整间屋子压得朦胧。
酒香混杂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在房内回荡,无疑是属于母上。
我跪在床沿,妈妈靠在床头,双颊绯红,双手自然的软在腰间两侧。旗袍的盘扣被我解开了三两颗,露出一小截细白锁骨。
我一手扣在她腰上,脑袋前倾,双唇紧紧贴合那双安分的唇瓣,舌头探进去勾着她那条软舌。母上桃花眸半阖,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热热地喷在我脸上。既不迎合也不拒绝,直到我用舌尖往她上颚一卷,其喉间顺时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唇齿相抵的触感比她口中的酒气更致命,顺着我的神经一路烧到四肢百骸。让我不得不避让一二,稍稍后撤,鼻尖擦过她的脸颊,气息交织间,我能看到妈妈眼睫在暖光下投下的细碎阴影,正随着呼吸轻轻颤抖,有如蝴蝶。
她始终没睁眼,唇角微微下撇,像是在隐忍什么。
稍稍缓过一二,我的舌尖又一次进入这双令我魂牵梦绕的檀口,舌尖试探间将动作变得更缓,像是要描清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轮廓。
母上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酒后特有的湿润与温热,还有那股混着檀香的淡雅气息。
当我舌尖再度轻轻扫过她的上颚时,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旋即我便感受到一条细软主动缠绕上来。我搂的更紧了,她的腰也在我掌心下不自觉地绷紧,而那隔着旗袍布料传至手心的体温,似乎比刚才要更高了几分。
任由她纠缠着,我用手指在她的腰侧无意识摩挲着。旗袍的面料滑腻,贴着她肌肤的温度,让我指尖有些调皮,不断在这条柔软腰肢上剐蹭着,她像是被这细微的动作惊扰,眼睫颤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最终缓缓掀开一条缝。
这是怎样一双惊人的美眸啊。
那缝隙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清晨荷叶上将落未落的露珠,迷离而又清醒。她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却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在看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妈。”我吻着她,唤出我的依恋。
她默然无言,又将眸子闭上,口腔内的香舌却回馈的更为真实。
我感受着她的哺育,手指依旧在她腰侧流连,隔着那层滑腻的丝绸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紧致。这双腰肢的弧度柔美得不可思议,顺着腰窝往上抹去,一寸一寸临摹,我能感受到那向内收拢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随着我指尖每一次无意识的划动,我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会极细微地绷紧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仿佛一只被顺毛的猫,本能地抗拒,却又无法真正抗拒那轻柔的触碰。
这细微的反应,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我再也不能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另一只手也悄然上移,直截了当的覆上她胸前的饱满。
旗袍下的曲线是如此惊人,即便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弹性与份量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我的手掌宽大,却几乎无法将那份柔软完全包裹。我能感受到它随着她呼吸而发生的细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次无声的邀请,引诱着我更深地去探索,去占有,占有这位养育我长大的女性。
在她的默使下,我几乎是猴急的抬高双手,指尖都变得有些笨拙,移向她胸前那几颗紧实的盘扣。暖色灯影下,那深色的盘扣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卫兵,守护着最后的防线。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母上带给我的永远都是紧张和刺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停滞,耳朵里也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在我笨拙的手指下,终于...第一颗盘扣被我用指甲挑开,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旗袍的襟口向两侧裂开一道小缝,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从锁骨延伸到胸口上方的那片雪白,细腻得完全看不见一丝毛孔,冷色肌肤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手指下缘,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随着呼吸而波动的起伏,那是一道优美而宁静的波浪,静待着我来治理。
我的目光变得灼热,变得坚定,手指继续向下。第二颗盘扣比第一颗更难解,它扣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地抗议。指腹蹭过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终于,随着又一声轻响,第二道防线也崩溃了。
旗袍的襟口豁然开朗,露出了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布料下的肌肤饱满而丰腴,向下延展,直至被一抹精致的蕾丝花边所拦截。正是内衣,那是一袭月白色的半罩杯蕾丝胸衣,细腻的蕾丝上绣着同色的花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既显纯欲又先高贵。
两团丰盈被蕾丝承托着,轮廓圆润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吹弹可破,呼之欲出,仿佛下一秒要溢出来,我甚至都能看见那白皙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以及那被蕾丝半遮半掩、隐藏极深,但随着并未遥不可及的那抹蜜色。
“咕噜。”我的喉结动了动。
妈妈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急不可耐,原本有些强烈的口舌逐渐平缓,像是带上了安抚,在我舌面上小口小口刮着。
我却无法回馈她这份温柔,因为只剩下最后一颗盘扣了,它就那么静静躺在她小腹的位置,我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一把扯开它的冲动。我的手指颤抖着,摸索着那小小的纽扣。
终于,那颗盘扣也松开了。我屏着呼吸,用指尖轻轻捏住旗袍的两侧衣襟,缓缓地,如同掀开新娘的红盖头,将它向两边拉开……
“咔嚓。”恰在这时,一道门锁声响起。
“月月,睡了吗?我来看看你。”随着脚步声一同走进的还有一倒冷艳的成熟女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下一秒,我一个翻身,直接滚进床底下。
“月月?咦?睡着了?”
我躲在床底下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母亲的高跟鞋踩在床缘,她像是在俯身查看,足背因为她的动作而浮出清晰的足节。
“谁把你的衣领给解开了,真是,要脱也不脱干净,这样绷着不难受么。”母亲还在低语。
上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尽量身处险境,却还是让我有些浮想联翩起来。
“是在脱还是在穿呢。”我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一双玉手在一具成熟女性半裸的玉体上流连,面对大开的领口却因为太丰涌而无从下手。
“啧,这么大,难怪儿子会喜欢。”母亲突然语出惊人。
我听得一声冷汗,要知道母上可是醒着的,这意味着她清醒后极有可能会跟我算账,算我口无遮拦,将我跟她事情到处乱讲的帐。
然而,上方的处刑还在继续。
“不过还好,我也不差,儿子到底是更喜欢你的或是我的还犹未可知呢,呵呵~”
“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此刻,我真的很想跳出去质问,我已经完全可以预见她走后,我被暴怒的母上揪出来审判的场景了。
“月月到底是比我年轻几岁呢,倒是更有些弹性,啧,内衣不错,但不像是你的风格呢,想必是禾妤帮你挑的吧,儿子看了肯定喜欢,看我我得抽空去请教禾妤了。”
母亲貌似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地板很凉,可我不知怎地,愈发的燥热了起来,尤其是她这番话语过后,我恨不得一挺腰将床板都挺破,太欺负人了这母亲,真不知道她平时那么正经一人是如何在私底下,做到这般口无遮拦且行为大胆的。
听她的语气她貌似已经上手了,那是我做的铺垫啊,竟被她摘了桃子。
“明天就在您身上摘回来。”我心想着,憋了口闷气。
但很快,我眼珠子一转,身子往前面挪了挪,离床间那双搁着的高跟美足挪了挪。
“嚯。”靠近一看,不瞧不知道,我这美母居然还穿了丝袜。
正当我更靠近点想瞧个仔细时,母亲突然抬起了高跟足,双脚腾空,随后交替,接着便听“吧嗒”一声,两只高跟鞋一前一后交替了落了地。
两只包裹着高级肉色丝袜的美足就这么赤裸裸的垂在了我的眼帘。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太近了,近得我甚至能闻到丝袜混合着她体温与淡淡香水后散发出的独特气息。顶级的乔其纱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合着每一寸肌肤,却又在脚踝处微微堆叠,形成一道道性感的褶皱,我一时感到有些窒息。
脚趾的形状更是堪称完美,圆润饱满,十根脚趾如同十颗精心雕琢的珍珠,整齐地排列着。丝袜在趾缝间勒出浅浅的痕跡,非但不显粗俗,反而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透过薄薄的丝袜,我能看到她趾甲上涂着一层淡淡的亮油,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母亲的足弓非常高,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将脚背的线条衬托得愈发修长紧致。足跟圆润,皮肤在薄如蝉翼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一丝瑕疵。
“母亲这是什么时候涂了指甲油,但还怪好看的。”我欣赏着。
我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层薄纱,会是怎样一种滑腻而温热的触感。
“可惜。”我叹息了一声。
可惜归可惜,看还是能看的,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沿着那优美的脚踝一路向上,虽然被床板遮挡,但我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被丝袜包裹的、匀称而充满力量的小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定会被丝袜袜口勒出的、令人疯狂的勒痕。
“呵,你有脾气了。”我听到上方的母亲轻轻哼了一声,旋即摆动了几下脚丫,像是在调整坐姿,方便更好的侵略她那妹子。
双腿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那双美足也随之轻轻摇摆,像两只诱人的钟摆,一下,两下,前前后后,进时能贴近我的鼻尖,下一秒却又很快走远,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偏偏这还没完,其中一只脚的脚尖在摆动时,甚至会无意识勾动,调皮的很,足弓也会随之绷得更紧,那偶尔绷紧的线条,毫无疑问,瞬间会让我胯下的猛兽狂跳。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生怕自己会发出任何声音。上方的对话似乎还在继续,但那些声音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我的整个世界,都被眼前这对被丝袜包裹的、致命的玉足所占据,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倾听她的发言。
“好久没跟你睡一张床了,你不会介意吧,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呵呵。”母亲明显有些喝醉的口吻,但语气倒是更温柔了。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