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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30
姐姐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已经跟红烧肉较上劲了,连夹三块,瘦的留下,肥的一股脑甩我碗里,我看得青筋直冒,所幸岳母大人手艺,肥的也好吃,这才堵住了我的嘴。
那头...
"咳咳。"母亲端着红酒,抿了一口,眼角扫过桌上众人,最后落在母上身上,"月月,尝尝那醉蟹,我特意让人备的。"
母上瞥了那碟红通通的蟹一眼,傲娇依旧,"我不吃生冷。"
"用黄酒腌的,暖胃。"
"......"母上没接话,手倒是老实,主动夹了一只蟹腿,算是给面子。
绾姐姐坐在我旁边,给我碗里夹了块红烧肉,又给自己夹了一块,挽着秀发,吃得一如既往的斯文。
饭桌上她总是这样,极少开口,筷子也慢,倒是眼神一直在我和周围人之间扫,不知在想些什么。
姨姨跟姐姐那边的战火已经升级到抢最后一块红烧肉,筷子敲筷子,叮叮当当响。
"我先看到的!"姐姐不服。
"尊老爱幼不懂吗?给我撒手。"姨姨理直气壮。
"您这是明抢!尊老爱幼是相对的,怎么不见您爱幼?"
"尊老在前面还不懂吗?"
“都别争了,我吃。”母上终于忍不住,伸出筷子将那最后一颗肉块拾入碗中,"吃个饭都不安生。"
满桌人哄笑起来。
我也跟着咧嘴,可笑到一半,似又想起什么,眼神又不自觉地往楼梯口飘了一眼。
灯光从楼上漏下来,把楼梯扶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陆黎。"清冷音色在一侧响起。
"嗯?"我回过神来,看向母上"怎么了,妈。"
"发什么呆呢。"她瞥了我一眼,像是日常规训,"认真吃饭。"
"哦。"我低头老老实实扒了口饭,没再敢多看。
然而,假装认真吃饭的功夫,身侧一道香风闪过,我抬头一看,入目一道清丽的背影,顿时有些愣住。
脚步声在楼梯口熄灭,一同消失的还有母上的背影,她去了楼上,这显然有些不符合常理。
桌围的欢笑声犹在,她们好似并未在意妈妈的离去,我的思绪却随着她一同上楼。
以至于绾姐姐在我耳边喊了好几声我才理会。
“小梨子?”她摇了摇我的手臂。
“咱妈她...”在她面前我没必要掩饰自己的疑虑。
望着我眼中的惊疑,她则表现的一如既往的淡然,拍了拍我的手背,她镇定道,“或许妈妈只是上去拿点东西呢。”
我却摇了摇头,“她可不是那种丢三落四的性子,偏偏是这个节点,我得跟上去看看。”说完便要起身。
哪知刚起身便被她拉住,她有些反常的改换了口吻,语气有些胶粘,“放心啦,她们主仆俩藏的很好,撞不到的,我知道你在担心她们,等我们吃完饭就上去陪她们,听话。”
“你不对劲。”一把挣开她的手,我敏锐道。
“我没有。”目露一丝狡黠,她毫不犹豫否认。
“我得追上去看看。”不再犹豫,我推开椅子起身。
她却不干了,拿出了姐姐派头,“站住。”
我不由身形一顿。
“这么点小事你就开始风声鹤唳,如何才能成材,回来,坐下。”
“才不是小事,咱妈反常就算了,你的反应也很反常,等等!你在拖着我?”
"哒哒哒。"恰在此刻,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母上回来了。
不对!脚步声不止一双,来人不止是母上,那意味着...
“嘶~”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桌底又看了看窗户,心想着要不要直接翻窗跑路。
“咳咳,弟弟,貌似有些不巧,她们主仆好像被妈妈撞见了。”身后响起绾姐姐的声线。
我回过头,愤怒的看着这个落落大方、一本正经的女人,眸中充满不解。
“怎么了。”她又无辜的眨了眨眼,点起下巴朝楼梯口示意,“她们下来了。”
“你等着。”我恶狠狠盯了这坏姐姐一眼,深吸一口气,挤出一副笑脸,回身迎去。
母上今日穿着一身墨绿丝绒旗袍,不知道是谁为她挑选的,领口偏保守,盘扣一路扣到颈下,将那截细白的脖颈束得笔挺。
她面色平淡,看不出思绪,旗袍将腰线勒得极紧,往下顺着胯骨的弧度垂开,每下一级台阶,布料便会随着步子的迈动而荡漾。
明明是有些紧迫的场景,我却看得有些入迷。
栗色波浪长发在其挽了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见我紧盯着她,那双桃花眼淡淡扫过,依旧不露任何情绪,仅有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叫人没来由心里一紧。
她领在前头,一手虚扶着栏杆,身后跟着低着头的云锦歆主仆。我这会儿哪还看得见旁人,视线全黏在她那被墨绿丝绒绷紧的胸脯,领口虽扣到颈下,可底下那道撑开的弧度,反倒远比敞开裸露更令人着迷,不管她本人承不承认,她太伟岸了,随着她每下一级台阶,那对丰盈便跟着一颤。
“咳。”绾姐姐轻打了一下我的手腕。
我连忙收敛神情,视线偷偷看向她身后。
女仆今日换回了女仆裙,面无表情,姿态优雅,落落大方。
大小姐则是一身浅灰的高领毛衣裙,下摆堪堪过膝,配色寡淡,却也干净。袖口和领口压着细密的褶花,用料极其工整。云锦歆这身装扮不可谓不正经,只是其姿态嘛...
此刻的她肉眼可见的窘迫,秀发披散,垂在脸侧遮了大半张脸,藏在发丝后头的眸子时不时撇着周围,双手交叠在腹前,明显有些紧张。
“陆黎。”没有意料中的质问,母上下了楼梯叫停欢笑的众人,反而是用清冷音色使唤起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在场女人们的视线瞬间将我锁住,有些锐利,但貌似比预料中的情景要好上不少。
我硬着头皮走上去,和云锦歆对视了一眼,她飞速躲开视线,我摸了摸鼻头,转身朝众人介绍道,"这位是云锦歆,身后那位是..."
“我知道,是女仆。”姐姐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抢过话头。
“呀,伊伊你让陆黎介绍完再插话。”
“有什么好介绍的。”姐姐却不服气,抱起胸脯,脑袋扭到一边,“又不是没见过。”
“小姑娘,你跟我家小子是什么关系。”姨姨一副看好戏的口吻,在一旁不堪寂寞。
“我...我们是...”云锦歆全然没了往日的凌厉,五指绞在一起,俨然一副小女孩作态。
“是陆黎的女朋友。”清冷音色语出惊人。
“喔!”众人惊呼,纷纷朝那出言之人发出询问。
“女朋友?”
“什么!妈您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月月还真是让人惊讶呢,看来是我赢了呢绾绾。”
“嗯,您赢了。”
“什么赢了,你们在说什么。”眼看着自家正宫和母亲打着谜语,我一头雾水,可眼下哪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母上的话语对我而言也是一个极大的冲击。
显然,她不知从何处得知了云锦歆主仆的存在,并对我们的关系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甚至可能是全部。
可眼下,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准备对峙了么,可她的语气却又...
我头都要炸了,妈妈的表情永远是那般沉着,行为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陆黎,安排座位。”母上保持着云淡风轻,回到主位后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
“啊?哦,好...好的。”
整个晚宴持续了很久,云锦歆主仆的到来令女人们有些意外,但并未引发太多的变故。
欢声笑语、和蔼喜乐依旧是这场年夜饭的主旋律,女人们的话题总是聊不尽。如此氛围下云锦歆也从一开始的拘谨逐渐变得坦然,虽然离恢复她往日的随性还有一段距离,却也逐渐能在长辈的问询关怀中展露其大小姐的涵养。
便是姐姐这不情不愿的家伙,也最终在美满的氛围中逐渐迷失。
今夜是一场团圆饭,也是一场狂欢。
饭局整个过程,女仆都是这场盛宴的责任人,在场人只有她滴酒未沾,甚至都不肯落塌,无论众人怎么劝说,她都尽职尽责的履行着她的女仆责职,丝毫面子不给,我知道她是在替她那主人争取筹码,哪怕只是众人的一点点好感。
因为心底始终残留着不安,这场晚宴我没敢太过放肆,谁知道母上会在哪个时刻突然爆发,对我进行一场清算,直到晚宴结尾才证明是自己狭隘了。
妈妈的表现和她以往作风并无二致,从不放纵,无论气氛达到何等顶峰,她都保持着属于她的克制。
不过今天她也喝了不少,妈妈貌似并不是太排斥饮酒,但又或许是在这种重要的节日她不想太过拂众人心意,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第一个倒下的。
我始终关注了她,害怕是一方面,关心是一方面。
直到她终于坚持不住,主动开口,“陆黎。”
“我在。”我乐呵呵跑过去,极尽谄媚。
“送我回房间。”妈妈明显有些酒意上脑,玉手虚扶着额头,便是白洁额首周围都是淡淡的红晕,此刻的她桃花眼迷离,开口时淡淡气息喷洒,带着丝丝酒气。
我没有多言,麻溜矮下半截身子,将肩头递给她,顺势迎上她的胳膊,将其柔软的身子稳稳当当架在肩头。
“喂,小子,你要帮我闺蜜弄哪去。”某个酒鬼喝的舌头都大了,在背后指指点点着,“手放哪呢!手脚给我干净点!”
“庄曼如!”母上回眸一瞪。
“嗤~”她一摆手,却也不敢接话,扭过头面向她对手,吐槽声不断,“嫂子,你瞧瞧她那个样,还不让人说了。”
“你少说两句曼如。”高贵人影单手撑着香腮,狐媚眸子中满是笑意,挪揄意味明显,“月月真要上纲上线你又不乐意了。”
“我怕她?”酒鬼咋咋呼呼的,望着那个被搀扶着远去的背影,故意放大音量,“你让她来找我麻烦试试!~我非得把她那大屁股都给揍开花。”
“你再说一遍!”
“算了,算了妈,不至于,您跟个酒鬼计较个什么劲儿,她您还不知道么,您一过去就认怂,咱晕乎着呢,没必要跟她浪费时间,咱回房间休息,听话。”
“听话,听什么话,你还敢跟我提听话这两个字?”
“是是,您教训的是,我不听话,您最听话,慢点您,小心台阶。”
“你以后最好给我老实点,这次是绾绾自己跟我说情,若是我以后再听到你沾花...”
“保证!我保证...”
......
妈妈的房间在二楼东头。
路途有些坎坷,妈妈的身子是我逃不掉的罪恶,整个回房过程愣是给我整的像西天取经似的。
推开房门,先是淡香,檀木混着点白茶的清气,。屋里没开大灯,只床头一盏琉璃罩的小灯亮着,光晕压得有些低,将整间屋子浸染成蜜色。
同是上次来居住的房间,这间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屋内陈设不多,却样样讲究。一张紫檀架子床靠墙摆着,床帐是月白色软烟罗,松松垂着,没放下来。临窗一张黄花梨的圈椅,搭着半件未织完的披肩,针线筐搁在脚边。
这显然是这次上岛妈妈自己整改的,这也预示了一件事,她可能已经将这里当成家了。
窗户半开着,海风把帘子吹得一动一动,红灯笼的光从外头透进来,在地板上映出一片暖红。
妈妈靠在我肩上,热气喷在我颈侧,带着淡淡酒味,还有她身上那股子淡香,混在一起着实有些上头。
"......灯。"她低声嘟囔。
我把她扶到床边坐下,她身子一歪,半个人都倚进我怀里,像是失去了骨头支撑,我一边抵挡着内心的畸意,一边手忙脚乱去够床头那盏灯,被她一把拽住手腕。
"别开。"她莫名其妙着。
"那您躺着,我去给您倒杯水。"
"水......"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半晌轻轻哼了一声,"不要。"
“这...”我眨了眨眼,有些无辜。
但此情此景下我显然不可能再顺着她,好不容易把她从怀里剥下来,让她靠在床头。她却丝毫不肯歇息,眼睛半阖着,桃花眸里水光潋滟,脸颊红得不像话,身子顺势一倒,跟我唱着反调。
我有些无奈,却也只能先放任着,转身去找水杯,可刚摸到桌上的暖壶,身后窸窣一道声响。
回头一看,她已经把一只鞋踢到了地上。
“吧嗒。”随着那只嫩白玉足一顿乱蹬,另一只也跟着掉在地上。
"咕噜......"我咽了口唾沫。
"热。"她皱着眉,转而又挑起手指去解领口盘扣,第一颗都没解开,又去扯第二颗,反复之下她肉眼可见的皱了眉,"都怪禾妤......给我挑这么紧的衣裳。"
我赶紧过去抓住她的手,"妈,您醉了,我帮您。"
"我没醉。"
"是......您没醉,您就是......有点上头。"
"陆黎。"她忽然抬眸,直勾勾盯着我,眼神清澈,那一瞬间,我呼吸一滞,被吓的一抖。
"算了......”她突然泄气,眸中那抹神光飞速消散,口吻却愈发的变得软糯起来,“热......”
“呼~”我松了口气。
继续低头帮她解扣子,盘扣有些滑,也许是紧张导致,指头抖了半天才才解开第一颗,底下那一小截细白的锁骨逐渐展露头角,梨涡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正当我看得有些入神时,她忽然把脸凑过来,鼻尖几乎抵着我的下巴,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打在我喉结上。
"你身上......"母上皱着鼻子闻了闻,"有别人的味道。"
我彻底僵住。
“有点熟悉......”她像个小猫一样,耸动着鼻翼在我脖颈衣领周围嗅闻着,脸色逐渐从认真变为疑惑,“貌似是......禾妤的味道?”
我裤子差点没吓尿,连忙摆手,顺便给她上番思想品德课,“这话您可不能乱说,木姨可是我长辈,我十分尊敬她,我们之间是有着伦理界限的。”
“虽然木姨很漂亮很温柔,但我可不会玷污她,长期以来我一直都跟木姨保持了很好的距离。”
“这些您随时可以问她。”
“我明白你的质疑,但请您放心,也相信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木姨产生半点不规范想法!”
避开眼神,我自顾自说着,可半天没得到回复。一转首,才发现母上不知何时已经倒了下去,双眸紧闭,已然陷入了沉睡。
我小舒了口气,心道家里女人就属眼前这母上最难伺候,喝醉了都能吓你个半死。
彻底放松下来,我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榻上。妈妈的睡姿有些不雅,小臂搭在小腹上,膝弯曲起,一长一短,将旗袍裙摆绷的紧紧的,映衬出大腿饱满的幅度。
因为双手倒撑着床面,我的手腕不小心蹭到睡美人的脚踝,那如德芙般丝滑的肌肤无疑是极其优美的,温热中带着弹性。
我正襟危坐,目光却始终凝固在那沉眠的长辈身上,观察着她脸色的每一处细节,只要她有任何一丝反应,我发誓我会立刻把手腕从她玉足上拿开。
“嘶~”如玉般触感简直不讲道理,丝绒的触感中带着点软弹,全然不似她平日里那副清冷做派。
再度咽了口唾沫,见她始终没反应,我勾起手指,神不知鬼不觉的印了上去,随着指缘接触到脚踝那层素白软玉,我底下那根东西,也跟着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
妈妈貌似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在我的猥亵下脸睫毛都没颤。
我顺势动了动手腕,假装撑床换姿势,指腹顺着脚踝往下滑了一截,蹭过那截凸起的踝骨。
依旧没醒,我又往下移了半寸,这回胆子大了些许,指尖顺着脚背的弧度往前探索,直到触到了趾根。
妈妈的脚趾修得齐整,淡粉的指甲盖几近透明,在灯光底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如剥壳的小荔枝。
我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停,可手腕貌似有自己的想法,指尖顺着趾缝缓慢挤入,勾起整颗玉指圈在指尖细细把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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