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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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9

  番外:(1)塞蕾娜的一天



  塞蕾娜·夜歌这辈子第一次睡过了头。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光已经不是灰蒙蒙的黎明,而是明晃晃的早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狭长的金色光带,其中一道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把她从一场模糊而疲惫的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眨了眨眼,瞳孔在阳光下不适应地收缩着,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些账本的影像。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去摸床头柜上的管理日志,然后僵住了。

  这不是她的房间,她猛然反应过来,头脑瞬间清醒。

  她的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窗户朝东,每天早上第一缕阳光会照在她床尾那口旧木箱上。

  但这间房的窗户朝南,阳光是从侧面打进来的,落在床边那把红木扶手椅上——椅背上还搭着莱恩前天换下来的那件深灰色领主常服。

  这是主人的卧室。

  而她正一丝不挂地蜷在莱恩床上的被子里。

  她的脑子嗡了一声。

  记忆碎片开始往回拼凑——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在书房里处理积压了好几天的公务。

  莱恩和艾琳娜已经去了狼人部落三天了,按理说今天或者明天就该回来。

  领地因为莱恩是至高神神选的消息传开了,各种宴会邀请、试探底线的访客、想要趁机攀附的地方贵族络绎不绝。

  每一封来信都要亲自回复,每一份访客名单都要仔细斟酌,每一个企图打探消息的探子都要被不动声色地挡回去。

  这片领地真正管事的人只有廖廖两个人,莱恩不在,只有塞蕾娜做事了。

  她连续熬了好几个晚上,昨天晚上实在撑不住了,从书房里摇摇晃晃地出来,本来想去自己的房间浅眠片刻,但两条腿不知怎么就把她带到了莱恩的卧室门口。

  她记得自己推开门的时候只是想闻一下莱恩残留的气息。

  记得自己趴在莱恩床上抱着他的枕头,把脸埋进枕面,脑子里全是领主大人惩罚她时戒尺落在屁股上的脆响,是主人操她时那双握着她腰肢的手,是主人射在她小穴里时那股滚烫的热流从花芯深处往全身蔓延的感觉。

  然后她把自己的女仆装板板正正地脱了,叠好放在床尾的矮凳上,一丝不挂地蜷进主人的被子里,手指探到腿间,开始偷偷自慰。

  她想着等莱恩回来就主动请罚,让主人用戒尺狠狠惩罚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色管家,打自己的光屁股,用皮带抽自己的小穴,把自己按在刑架上操到哭着认错。

  然后——然后她在这样的情形就睡着了。

  天啊。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耳朵尖红透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睡过头,从来没有在工作日赖床,从来没有一丝不挂地蜷在别人床上自慰到睡着。

  这些“从来没有”全都在昨天晚上被自己打破了。

  而且她隐约记得自己在睡前做了一件更羞耻的事——她抱着主人的枕头,在自慰高潮后昏昏沉沉的时候,对着那个枕头说了句“主人,塞蕾娜想你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这些羞耻的记忆暂时推到脑后,开始冷静地分析现在的处境。

  首先,她起晚了,走廊里已经能听到女仆们走动的声音。

  这意味着所有女仆都比她先起床,包括那些本该由她监督晨巡的早班组。

  其次,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女仆装还叠在床尾的矮凳上,而她的内衣裤——在这个世界里女孩本来就不穿内衣裤,所以她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

  她需要尽快穿好衣服,在被人发现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装作今天只是比平时稍微晚起了一小会儿的样子。

  然后她需要去书房检查昨晚剩下的公务,确认今天早上的晨巡记录是否已经由早班组女仆长按时完成。

  她正要从被子里坐起来,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两个人在走廊里由远及近地走过来,她们的步伐轻快而随意,不像平时巡逻时那种标准的匀速。

  塞蕾娜凭借多年管家的本能,立刻从脚步的频率和节奏分辨出了来者是谁——艾米和瑟薇儿。

  艾米就是莱恩第一天穿越过来时在床边叫醒他的那个银发紫眸女仆,性子温和知礼,做事也算认真。

  瑟薇儿则是艾米的好友,亚麻色头发,琥珀色眼眸,心思缜密,但比起艾米来要调皮不少。

  她们两个人平时负责的是城堡二楼东翼的清洁工作,这个时间段本该在二楼巡廊才对。

  说话声隔着门板传进来,艾米说了句“这里没人”,然后门把手就被拧开了。

  塞蕾娜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蜷成一小团缩在被窝深处。

  她的身材本来就娇小,这么一缩,从外面看过来只是一团鼓鼓囊囊的被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里面藏着一个人。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跳着,耳边听到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然后是瑟薇儿压低了却掩不住兴奋的嗓音。

  “终于能歇会儿了——这几天累死我了,那些宴会请帖多得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光是分类就用了一整个下午。血仆倒是肯干活,可她们哪里分得清子爵夫人和男爵小姐的座位顺序?还不是要我们自己来。”

  “嘘,小声点。”艾米的声音,“别让塞蕾娜小姐听见了。她这几天比我们累多了,昨晚书房的灯又亮到后半夜。我路过的时候看见她趴在账本上睡着了,想进去给她披件外套,又怕吵醒她。”

  塞蕾娜在被子里眨了眨眼。原来艾米昨晚来过书房。她完全不记得了——大概是太累了,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管家也太拼了,”瑟薇儿叹气,“主人走了三天,她就熬了三天。你说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不过应该快了吧。”艾米的声音离床更近了些。

  然后塞蕾娜感觉到床垫沉了一下——是瑟薇儿坐上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双胳膊就从被子外面抱了过来,把裹成一团的被子连同里面蜷缩着的她一起搂进了怀里。

  瑟薇儿竟然把被子当成了抱枕,抱得结结实实。

  塞蕾娜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她身材娇小,又是蜷缩着的,隔着厚厚的被子,瑟薇儿居然没发现异常。

  塞蕾娜在心里迅速权衡了一番。

  如果她现在从被子里钻出来,场面会极其尴尬——她一丝不挂,两个女仆会发现管家赤身裸体地躺在主人的床上。

  但如果她不钻出来,就得一直被瑟薇儿当成抱枕抱着,直到她们离开为止。

  她想了想,选了后者。

  不是因为怕尴尬,而是因为她真的不想计较。

  最近事务确实太忙了,女仆们的工作量翻了一倍不止,连塞西莉亚她们三个人都一直在用魔力维持血仆,忙得没有时间帮她分担文书工作。

  艾米和瑟薇儿这几天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艾米每天早上都是第一个到岗,晚上最后一个离开,从来没出过差错。

  瑟薇儿虽然平时有些调皮,但心思缜密,前几天还主动帮她整理了一批混在普通信件里的可疑探子来函。

  她们应该也很累了,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找个地方歇一歇,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她们难堪。

  更何况——被抱着其实挺舒服的。

  被子很软,瑟薇儿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温温的,带着年轻女孩身上那种淡淡的皂角清香。

  塞蕾娜已经好几天没有被人抱过了。

  上次被人抱还是莱恩走之前那晚,她被主人按在刑架上操到腿软,然后被主人抱回床上,蜷在主人怀里睡了一整夜,她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被人抱着,被人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缝隙的抱着。

  她闭了一下眼睛,决定就这样等她们离开。

  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她会假装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会在晨巡记录上给艾米和瑟薇儿的今天工作表现写一个“良”。

  但瑟薇儿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她困得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进来,带着半梦半醒的慵懒,显然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抱着的“高级抱枕”刚才轻轻动了一下。

  “艾米,你说主人现在在狼人部落干什么呢……会不会正在打那位白狼王小姐的屁股?”

  艾米在椅子上轻轻挪了一下,似乎在正襟危坐。“别乱说。”

  “我才没乱说。听说那头白狼王特别漂亮,白毛,冰蓝色的眼睛,腿比艾琳娜小姐还长。主人连艾琳娜小姐都能摁在腿上扇,扇一匹狼肯定也不在话下。说不定那位狼王小姐现在正趴在主人腿上,光着屁股——不对,狼人不穿裤子——就是光着屁股,嗷嗷地叫。”瑟薇儿越说越兴奋,胳膊把被团搂得更紧了。

  塞蕾娜能感觉到自己被隔着被子牢牢圈住,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正贴着瑟薇儿的小臂。

  “……还是操心操心咱们自己吧。”艾米的声音有些无奈。

  “当然操心。不过操心也不能不想啊——话说回来,主人操艾琳娜小姐的时候,你猜艾琳娜小姐是什么表情?平时那么凶,动不动就‘本公主’,被主人摁在床上的时候会不会也龇牙咧嘴的……”

  “瑟薇儿。”

  “好了好了不说了。对了,说起来,我听前几天值夜班的姐妹说,主人亲手惩罚塞蕾娜小姐的时候,管家也会哇哇大哭。”

  塞蕾娜的瞳孔骤缩,心里咯噔一声。

  瑟薇儿浑然不觉,还在往下说:“她们还说操塞蕾娜管家的时候,管家会叫得特别好听——上次巡夜的时候路过主人卧室,里面管家的声音,哦齁齁的……”她一边说一边模仿着那种声音,尾音故意拖得又长又软。

  她的手开始在自己裙摆下不安分地摸索,那只把被子抱得太紧的胳膊也跟着收了收,手指不小心蹭到了塞蕾娜缩在胸前的一只乳房。

  隔着被子,那触感很轻很模糊,但塞蕾娜的乳尖还是本能地挺立起来,她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艾米原本还在椅子上正襟危坐,听到瑟薇儿开始模仿管家叫床的声音,显然也有些坐不住了。

  “瑟薇儿,你小声点……”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也多了些动摇,“其实你说的也不是假的。那天晚上主人惩罚塞蕾娜小姐的时候,我刚好轮值在走廊尽头擦烛台。隔着门听不太清具体说了什么,但管家的声音确实……比平时骂我们的时候好听。”

  “你也听到了?是吧是吧!我就说不是吹的!塞蕾娜小姐平时拿戒尺打我们的时候那么凶,板着脸,冷冰冰的,结果被主人操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我还听那天在楼下打扫的姐妹说,管家高潮的时候水喷得特别远,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大片,第二天早上还没干透……”

  “那个我倒是也听说了。听说管家每次被主人操完,屁股上都带着戒尺印,所以走路的时候会比平时更板正——不是因为不怕疼,是因为疼得不敢歪。其实我有时候还觉得管家挺可爱的。之前有个新来的女仆打碎了花瓶,管家明明已经举起了戒尺,结果看到那丫头吓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僵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用手只打了五下就算了,打完还把手藏在身后偷偷甩了甩,以为没人看见。她自己手疼,还要装没事。”

  塞蕾娜在被子里咬住了下唇。

  那个新来的女仆叫蒂娜,十三岁,刚被买进城堡不久,笨手笨脚的,打碎花瓶那次是她第一次挨罚。

  塞蕾娜本来要打二十下,但看到那孩子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确实心软了。

  她没想到艾米居然注意到了她打完后偷偷甩手的细节。

  瑟薇儿又开始喃喃地说话。

  “那我也想要主人操。那天早上我就站在走廊拐角,看见主人第一次从卧室里出来——他扶着塞蕾娜小姐,管家脸上还有泪痕,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主人看她的眼神特别温柔。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也想要那种眼神……而且听说被主人操还能治病。管家以前身体那么差,天天灌肠吃药,现在气色好多了,走路也不喘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闷,“我也想被主人打屁股,打了之后被操,操完被抱着睡觉——哪怕像管家那样屁股肿得坐不了凳子也行。”

  艾米的声音也轻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要说谁第一个见到主人的,明明是我。那天早上主人从梦里醒来,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我当时就在想,主人的眼睛真好看。后来他去惩罚室找塞蕾娜小姐,让我先退下,我站在走廊里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自己该去擦楼梯扶手。你说,如果那天早上我多留一会儿……”她没有把话说完。

  瑟薇儿把被子抱得更紧了。

  “你就是太乖了,艾米。你的长相也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你要是有管家一半主动,说不定主人早就操你了。管家的主动从来不是嘴上说——她嘴上只是‘是,主人’‘遵命,主人’,但她每天天不亮就在书房,天黑了还在书房,主人每件衣服的扣子都是她亲手缝的,每杯茶的浓度都是她亲手调的。上一次不是有个什么小贵族说咱们莱恩大人出身不明吗,管家当场没发作,隔天就把那个小贵族所有违规记录整理成厚厚一沓举报信送到男爵府,连十年前欠的税都翻出来了。这叫主动。你学不来的。”

  艾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是学不来。不过我有我擅长的。等主人回来,我打算去找塞蕾娜小姐主动申请把值夜班全部调成主人卧室门口的巡逻。到时候主人半夜要是想喝茶,第一个进去的就是我。”

  “那我申请和你一起值夜班。咱俩轮班倒。一个倒茶一个递毛巾。反正主人总要操人的,不是我们就是别人,早晚会轮到咱们,到时候我定要看看领主大人的那活有多厉害。”

  塞蕾娜在被子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脸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

  听完了这些,她其实很难真的对这两个丫头生气。

  她们也只是太累了。

  只是她也不能让她们继续讲下去了——瑟薇儿的手在自己裙底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明显,被子外面传来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再听下去,她就要被迫听自己下属在自己的床上自慰,而且还是抱着自己这个“高级抱枕”自慰。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淡蓝色的长发散在肩头,瓷白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胸前那对形状清秀的乳房轻轻晃了一下,顶端的乳尖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挺立起来。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纤细,锁骨分明。

  那张脸还是那张塞蕾娜·夜歌的脸——清冷、从容、一丝不苟。

  只是现在,这张脸上还残留着刚睡醒的红晕和枕头压出来的印子。

  瑟薇儿正抱着那团突然瘪下去的被子发愣。

  她的右手还伸在自己裙底,手指停在半湿的花唇上,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被冰系魔法冻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咦?”。

  然后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抱了大半天的“高级抱枕”到底是什么东西——是光着身子的塞蕾娜小姐。

  她的手指还沾着自慰到一半的体液,刚才蹭到的“软软的东西”是管家的奶子。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弹得太猛,身体失去平衡,哐当一声从床沿上滚了下去。

  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在石板地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这会儿她根本顾不上屁股疼——摔下去的那一刻她终于对上了塞蕾娜的眼睛,那眼神和平时惩罚室里宣读判词时一模一样。

  “塞、塞蕾娜小姐——您——您怎么——不是——我不是——”瑟薇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跪在地板上,手从裙底抽了出来,湿漉漉的手指不知道该往哪里藏,只好藏在背后。

  她的亚麻色长发散在肩头,脸上浮着还没褪完的自慰红晕,但现在更显着的颜色是惨白。

  完了。

  全完了。

  管家光着身子,自己抱着管家说了那些混话,还当着管家的面自慰,被管家的奶子蹭了手臂。

  她知道管家私底下其实很照顾她们,她也知道管家对规矩极其严格——她不会真的被赶出去,但等下自己这屁股大概会肿得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只有一个念头,但她不敢说。

  她低声说了句“嘘,塞蕾娜小姐,可以饶了我吗,求你了”,然后低下头。

  艾米几乎在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没有摔下去,但扶在椅背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脸上那副平时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表情裂成了好几块,从裂缝里露出底下她今晚后悔自己长过嘴的狼狈。

  她下意识地想要鞠躬请罪,但膝盖还没弯下去就觉得这个场合不该鞠躬,又僵在那里,手放哪里都不是,最后只能把手贴在裙摆两侧站得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她本能地想为瑟薇儿辩解几句,但对上塞蕾娜目光的一瞬间,她把嘴闭上了。

  那眼神她认得——每天早上晨巡时,管家就是用这种眼神检查每个人的仪表没有整理干净。

  塞蕾娜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际遮住下半身。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大腿内侧残余的干涸爱液痕迹——那是昨晚自慰时想得太厉害,手指不小心把自己抠得高潮了。

  水分早就被皮肤吸收了,但那种微凉微黏的触感还在。

  她把指尖上沾到的那一点点干涸的痕在晨光中捻了捻,然后抬起眼,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和平时在惩罚室里宣读罪状时一模一样。

  “艾米,瑟薇儿。一,趁领主不在,未经允许擅自进入领主卧室,依例掌臀二十。二,在此地背后议论管家及她人私密,依例掌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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