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师兄的日常】(14-1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10-10

标签:#反差 #后宫 #强奸 #调教 #无绿 #肉便器 #破处



  第14章 假心魔?

  江澈极少做梦。

  自从穿越到这具身体里,他的睡眠就像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潭水,沉下去就是沉下去,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意识活动,醒来时往往是次日清晨,中间那段时间像是被人干净利落地剪掉了。

  他认为这是神魂融合期的正常现象——原主的记忆和他的灵魂在识海中缓慢地互相渗透,这个过程消耗了大量的精神能量,根本无力再制造梦境。

  但这次不一样。

  他睡着了,然后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里,脚下是水面,薄薄的一层,踩上去会泛起一圈极轻的涟漪,倒映着一个没有太阳也没有云朵的白色天空。

  水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好与体温齐平,站在上面像是在空气中行走。

  “你终于来了。”对面传来一个声音,和他的嗓音一模一样。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和他长得完全相同的人站在十步开外。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骨架轮廓,一样的眉眼五官,甚至连嘴角微微上扬时法令纹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区别是那个人的眼神——他的眼睛里全是愤怒、不甘和一种被背叛之后才会有的、灼热的怨恨。

  他穿着一件江澈记忆中从未穿过的黑色长衫,衣摆在水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涟漪。

  “你是谁?”江澈问,声音很平静。

  “我是谁?”对面的人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诞的笑话,嘴角扭曲成一道近乎狰狞的弧度,

  “我是谁?问得好!我当然是江澈!真正的江澈!这具身体的主人!而你——”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手指直直地指向江澈的鼻尖,

  “你是个窃贼!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不知道从哪个世界滚过来的游魂,趁我冲击功法反噬时抢走了我的一切!你还有什么脸站在这里?”

  声音在白色空间中反复回荡,层层叠叠地涌回来,像是无数个人在重复同一句控诉。

  水面被声波震得微微发颤,涟漪从四面八方朝两人脚下收缩。

  江澈没有动,只是安静地听完这番控诉,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听别人家的账本。

  “说完了?”他说。对面的人愣了一下。

  江澈迈开步子朝他走去,每一步踩在水面上都只有一圈极轻极淡的涟漪。他走到那个人面前,直视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

  他站定,姿态极其放松,微微偏了偏头说:“我就是江澈。我就是我,一直是我。”

  “你……”对面的人瞳孔猛缩,像是挨了一记无形的重击,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却发现面前这个人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心虚或动摇。

  那不是强撑的镇定,不是自欺欺人的伪装,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理所当然的坦然,像是被人问“你为什么要呼吸”时露出的那种困惑——还需要证明吗?

  我就是我,还需要证明吗?

  “你还不明白吗?”江澈打断他,声音平稳得近乎残忍,

  “你以为你是穿越前的江澈?别逗了。你不过是我前世记忆心中那份自卑感和某种道德情操之类的情绪凝结的杂念而已。”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那个人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是在推一片羽毛,“你连心魔都算不上,你只是一道长得像我的影子,趁我难得睡这么沉跑出来闹腾一下。”

  “不——我不是——我是真的……”

  那个人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脚下的水面。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倒影里的那张脸正在缓缓变形,从江澈的五官轮廓慢慢变得模糊,像是被水冲刷的墨迹,最后只剩下一个依稀的人形轮廓,连五官都看不清。

  “你看,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江澈收回手指,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

  “哈,这样吧,我说那个穿越者夺舍失败被我吞噬记忆了你会舒服点吗?”

  那道人影发出最后一声意义不明的嘶哑声,然后整个人从中间开始碎裂,像是一面被敲碎的镜子,碎片纷纷扬地落入脚下的水面,溅起几朵细小的水花。

  水面很快恢复了平静,倒映着白茫茫的天空和他独自站在原地的身影。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水面,倒影只映出他一个人。

  他对着倒影微微笑了一下,笑意里有释然的成分,但更多的是某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明晰。

  他转身朝白色空间的深处走去,脚下的水面在身后重新凝结成完整的一体,不留任何裂痕。

  (这段主要是想讲述主角两世之魂已经完全融合化为一人,避免一下后面)

  身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快感。

  一种极细微的、连绵不绝的温热包裹感,像是泡在一池恰到好处的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被湿润的柔腻层层叠叠地含着。

  这股快感从他的小腹下方沿着脊柱缓缓往上爬,一寸一寸地渗透进他的中枢神经,不急不慢,像在用文火慢炖一锅高汤。

  他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头顶那方有些发黄的床帐,。

  窗外的天光从帘子缝隙里挤进来,淡金色的,看起来时候还早。

  身下的快感还在继续,稳健而有规律。

  苏小柒?他心里冒出第一个念头,随即又被自己否定了。

  不对,苏小柒昨天在他桌下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最后直接昏过去被他抱上床,连衣服都是他帮着换的,不可能一大早就有这份闲心。

  但万一呢?

  他伸手抓住被子的边缘,动作很轻,像是拆一件不确定里面装的是什么的礼物,一点点掀开。

  被子下面露出一团淡蓝色的东西。

  她正伏跪在他双腿之间,跪姿乖巧而专注,那头从发根深蓝渐变到发尾银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在他大腿内侧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轻轻扫过,沙沙的,痒痒的。

  那顶标志性的白色兜帽从后颈延伸上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淡粉色的嘴唇和一截分叉的舌尖——那条舌头正因卖力而微微伸出一小截,悬在嘴角轻轻晃动,配上她那张被兜帽遮住大半的精致面孔,看起来既妖异又憨态可掬。

  脚踝处还保留着淡淡的蓝色渐层,像是穿了一双天然的短袜。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那条新生的尾巴,不长不短,刚好能绕过她自己的腰肢缠上一圈,尾巴的末端微微翘起,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荡,像是在打节拍。

  她含得比昨天在水潭里更熟练了。

  但此刻她的口腔已经学会了如何收束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舌头也知道在每一次吞入时贴着那根东西的下方顺势拉出一道弧线。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喉口那一圈软肉在有意识地收缩和舒张,模拟着某种更深处的韵律。

  不是苏小柒。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说不上是失望多一点还是无奈多一点,毕竟还以为操不到这个异族娘了

  不过这种场景怎么似曾相识,这个登场方式是不是有点太固定了?

  算了,正事要紧。

  丹田里那颗淡蓝色的水滴状晶体消失不见,化成这个家伙。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和昨天如出一辙地把她从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阳具上“啵”地拔了下来。

  月奴被他拎在半空中,那条新生的尾巴本能地缠上了他的手腕,触感凉丝丝的,不像是皮肤,倒像是某种柔韧的藤蔓。

  “主……主人。”她开口说了一句,声音生涩而含混,像是刚学说话不久的幼童,每个字都咬得格外认真但发音还是歪歪扭扭的。

  兜帽下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略带笨拙的笑容。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话,昨天在水潭里被操得只会“哦哦呜呜”地叫唤,现在好歹能叫人了。

  他盯了她一会儿,验证自己的猜测——昨天那潭水大概是怪诞化领域的核心能量池,母体和能量池之间是伴生关系,母体被击败后,能量池里的规则精粹被他吸收,在丹田中凝结成了那颗晶体。

  “你……先回去吧。”他松开她的后颈,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能回丹田吗?”

  月奴悬在半空中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她点了点头,身体开始发光——和昨天在水潭里消散时一模一样的淡蓝色荧光,从脚踝开始,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液化,先是双腿融成两股淡蓝色的黏稠菌液,然后是躯干,再是双臂,最后是那颗戴着兜帽的脑袋。

  整具曼妙的躯体在短短几息之内就化为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球体,表面滚动着无数细小的荧光气泡悬停在半空中随即猛地扑向他的手掌。

  这团液体极其灵活地攀附上他的手背,顺着指缝和虎口蔓延开来,冰冰凉凉的,像是把手泡进了一盆刚从山涧里打上来的溪水。

  菌液渗透进毛孔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从手背上消失不见,然后他的经脉里便涨过一阵轻微的异物感——有什么东西正沿着经脉向丹田方向溯流而上。

  他立刻运转灵力内视,只见一团蓝色荧光正沿着灵脉主干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丹田正中央,那枚水滴状的淡蓝色晶体重新凝结成形。

  这个过程称不上舒服,但也不算难受,只是视觉观感实在有点一言难尽。

  他看着自己手背上最后一丝蓝色菌液钻进皮肤消失不见,忍不住嫌弃地皱了皱眉。

  总觉得自己身体里被灌了什么东西,以后得教她换个体面的进出方式。

  他在心里默默给月奴列了几条规矩——第一,不准在他吃饭的时候钻进钻出;第二,不准在他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突然从衣服里往外冒;第三,学会穿衣服。

  他再次催动灵力将丹田内的晶体激活。

  蓝色菌液从他掌心里渗出来,在空中迅速凝聚成形,月奴重新化出了人形跪坐在他面前。

  她看起来还是老样子——白色兜帽半遮着脸,头发从兜帽下面伸出盖住那对乳房,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似乎比刚才又活跃了几分,像是回丹田里充了会儿电,精气神更足了。

  “我问你,有什么能力?”他盘腿坐在床上,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好,只披了一件外衫,但这也不妨碍他做正事。

  月奴低着头沉默了几息,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功能模块,然后一道神念传入他的识海。

  第一个能力是辨谎。

  能在一定感知范围内分辨对方说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且由于这是基于怪道规则的能力,传统体系的法术和法宝暂时无法干扰或屏蔽,也没有人开发出针对性的反制手段。

  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个精准测谎仪,而且暂时无解。

  第二个能力是幕间。

  月奴张开双手,周围的客栈房间景象忽然一阵剧烈晃动,然后整个世界像是被揉皱的纸团一样塌陷了。

  木质的墙壁、老旧的床榻、从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所有的一切都在数息之间化为齑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他从未见过却又莫名感到熟悉的奇异空间。

  脚下不再是客栈的木质地板,而是一座老旧的戏台。

  戏台的规模不大,像是一座前朝遗留下来的古物,朱红色的栏杆上镶着斑驳的铜饰,每根柱子都雕着繁复的纹样。

  这些装饰早已在岁月侵蚀下褪了色,栏杆的漆面龟裂成细密的蛛网纹,柱子上披下来的不是帷幕,而是无数层灰白色半透明的蛛网,层层叠叠地垂落到地上。

  戏台正中央摆着一把太师椅,椅面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像是在等人来坐。

  戏台正对面的看客席上,稀稀落落地摆着几张条凳,条凳上坐着几个木偶人。

  每一个都歪歪倒倒地靠在椅背上,身上套着破烂的戏服,空洞洞的眼窝没有眼珠,用无形的注视聚焦于戏台中央。

  屏风上照例画着那些似笑非笑的伶人,偶尔竟会自己动上一动。

  空气里隐约可以听到稀疏的掌声和喝彩,可那几个木偶明明谁也没有鼓掌的动作,那些掌声就像是来自另一场早已落幕的旧戏,在不知哪个维度的时空里继续回响,穿过墙壁隐约透进来。

  “戏台……”

  月奴开口了。

  回到这片怪诞空间后,她的语言能力似乎流畅了不少,虽然依然磕磕绊绊,但已经能表达相对完整的意思了,“你是主,你是主——角,这是你台。在这里,你的规,规则——”她说到一半又卡住了,皱起眉头,明显是遇到了表达障碍,急得尾巴在身后甩了个圈。

  她换了个更直接的方式,直接用神念将这片空间的功能灌进他的识海。

  幕间是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的微型怪诞域,以戏台为核心意象构建而成。

  他可以随时将附近意识沉入此地,也可以将选定的人强行拉入这个领域。

  在戏台上,他就是这出戏的绝对主角,任何被他拉上戏台的“伶人”都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受他的剧本约束,除非对方同样精通怪道规则并且修为远高于他。

  幕间展开的瞬间,所有被判定为“伶人”的敌人都会受到一次强制性的神魂压制,而江澈本人则会获得“主角”的加持——在幕间范围内他的灵力恢复速度翻倍,每次闪避或反击时都会有一种微弱的前兆预感,像是剧情在为他铺路。

  江澈可以在幕间内宣告一条“规则”,这条规则必须以戏文台词的形式说出,

  且必须是所有在场者都能听懂的语言。

  规则生效后,在幕间内具有强制约束力,无论是江澈自己还是敌人都必须遵守。

  例如——“登台皆为客,刀兵不相见”——宣告后双方都无法使用金属武器。

  “三更锣响,百鬼避退”——宣告后对鬼物类生物产生驱逐效果。“台上之人,不得离台三尺”——宣告后将敌人限制在戏台中央的范围内。

  江澈听完这道神念,缓缓眯起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一个极其好用的新玩具。

  哈哈,领域展开吗?江澈第一时间想到这个概念。

  他还想再开几次,但月奴显然已经撑不住了。

  一次展开幕间空间消耗了她大量的灵力,再加上刚才从头到尾的口活和连番解释,她的体能储备似乎已经见底,跪在戏台上身形开始变得透明,兜帽下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然后整个人“嘭”地一声溃散成一团淡蓝色菌液,逃也似的钻回他的手掌,沿着经脉一路缩回丹田,晶体表面的光泽都黯淡了几分。

  如果月奴在外释放能力就是耗费她的灵力,江澈发动能力的话就优先使用自己的。

  戏台空间在她消散的瞬间也随之塌缩,现实世界的客栈房间重新在他眼前凝聚成形。

  他让月奴恢复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召唤出来。

  这一回把她累得不轻,出来之后连站都站不太稳,两条腿抖抖索索的,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地板上,兜帽边缘的荧光都暗淡了几分,整个人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3.online

推荐阅读:我和师妹、岳母攻略计划、我的美妙经历、肉棒即是真理、我让全天下的美女人妻都怀上我的孩子、夏天的那个雨季、娇软笨蛋美人和她的霸道父亲、瞒天过海:我的美人棋局、我的按摩经历、乖乖女助理被霸总调教成专属肉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