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上卷《并蒂莲开》第十二章 明珠初绽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10-08

第十二章 明珠初绽——破瓜与意外

一、拍卖会——东方明珠

天堂阁开业后的第六十三天。

一封烫金的邀请函从天堂阁发出,送达十七位经过严格筛选的潜在竞拍者手中。象牙白的卡纸上,用优雅的花体字书写着简短的内容:

“天堂阁谨呈:

一枚完整的东方明珠,将于本月十五日静候知音。

闺中二十一载,未曾染尘。

是夜,唯有一人可听其初啼。”

没有署名,没有照片,没有底价。

但收到邀请函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茉莉的处女膜——终于要被拍卖了。

消息在高端客户圈中像野火一样传开。那些没有收到邀请函的富豪通过各种渠道向玥咏传话,愿意出双倍、三倍、五倍的价格争取一个入场资格。玥咏全部婉拒——她要的不是最高的价格,而是最合适的买家。因为被茉莉记住的那个人,将成为她心中永远的一根刺——这根刺会让茉莉在未来的每一次接客中,都隐隐与那个夜晚做比较。这是调教师最后的布局。

拍卖前夜,玥咏将茉莉带到了自己的私人浴室。

白色大理石铺就的地面,中央的下沉式圆形浴缸中,热水从四面的出水口潺潺注入,蒸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袅袅升腾。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和薄荷叶,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与茉莉混合的精油香气。

“脱衣服,泡进去。”

茉莉站在浴缸边沿,缓缓褪下身上的白色睡裙。赤裸的躯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四个月前那些手术留下的淡红色疤痕已经淡化成了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细线,皮肤在热水浸润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身材比刚被捕时纤细了许多——锁骨深陷,蝴蝶骨突出,腰肢盈盈一握——但胸前的两座乳峰依然挺拔,在水中漾起的波纹下摇曳着柔美的弧线。

她沿着台阶走入浴缸,温热的液体漫过小腿、膝盖、大腿——直至淹没腰肢。她坐下来,热水漫到锁骨处,玫瑰花瓣在她胸前打着旋。

玥咏在她身后也脱了衣服,赤裸的身体贴着茉莉的后背坐入水中。两个女人在温热的池水中肌肤相贴,玥咏的双乳从后面轻轻抵在茉莉的肩胛骨上,柔软而温热。

“紧张吗?”

“……嗯。”

“正常。”玥咏伸手从水面上捞起几片玫瑰花瓣,放在掌心揉碎了,让馥郁的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每一个处女在第一次之前都会紧张。但你和她们不一样——你已经学会了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你知道怎么放松,怎么呼吸,怎么让身体在紧张的时候柔软下来。”

她将揉碎的花瓣轻轻涂抹在茉莉的肩膀上,指尖在皮肤上画着圈。

“明天晚上——那个买到你的人会进到你的房间。他或许会很温柔,也或许会很粗暴——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住——在这件事上,你才是掌控者。”

茉莉微微偏过头:“……我是掌控者?”

“对。因为你的身体是你说了算。他再有钱、再有地位、再有权势——他进入你身体的那一刻,是你选择放松,他才进得去。是你选择夹紧,他才会感到舒服。”

她的手指顺着茉莉的肩膀滑入水中,经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光洁的阴阜上——那处水下的皮肤光滑如缎,柔软的隆起在水波的荡漾下微微起伏。她的手指没有试图探入任何缝隙,只是轻轻覆在那片柔软的隆起上,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明天你要做的,不是被夺走什么。”玥咏的声音轻得像水面的涟漪,“你要做的——是施舍。”

“把你的第一次——施舍给一个男人。”

“那会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礼物。”

茉莉沉默了许久。

“……他是什么样的人?”

玥咏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神秘,几分满意:“明天你就知道了。”

二、竞拍之夜

拍卖在三楼一间从未对外开放过的密室中进行。

十七位竞拍者坐在弧形排列的真皮沙发上,每人面前放着一杯香槟和一副竞价牌。灯光昏暗,每个人的面容都半隐在阴影中。

玥咏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绒旗袍,站在房间前方的小讲台上。她的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脖颈上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老鸨,更像一个艺术品拍卖行的主持人。

“各位晚上好。感谢各位远道而来。”

“今晚拍卖的标的——不需要我多做介绍。你们每一个人都通过各自的方式了解过她的一些资料。但有几件事,我想在竞拍开始前亲自向各位确认。”

她伸出手指,一桩一桩地数:

“第一——她是原装的处女。在过去的几个月中,她接受过口交和足交训练,但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物体进入过。医用级别的检查报告可在各位离场时查阅。”

“第二——她的背景。她曾是中国陆军特种作战部队的成员,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在经过一些调整之后,她现在是一名体质柔弱的病美人——从女军人到病美人,这种转变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

“第三——她的初夜,只给一个人。今晚之后,她的处女膜将不复存在。所以今晚的出价,买的是她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起拍价——十万美元。”

竞价牌在五秒之内翻了十倍。

“十二万——十五万——二十万——二十五万——三十万——”

价格以令人窒息的节奏攀升。当竞价突破五十万美元时,场上只剩下三个人还在举牌——一个来自阿联酋的石油商人,一个来自英国的世袭贵族,还有一个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中年亚洲男性。

价格继续攀升——六十万——六十五万——七十万——

“七十五万。”那位亚洲男性第一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

石油商人迟疑了一下,举牌:“八十万。”

“八十五万。”亚洲男性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英国贵族放下了竞价牌。

石油商人看了亚洲男性一眼——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他又犹豫了几秒——

“九十万。”

“一百万。”

石油商人沉默了片刻,最终放下了竞价牌。

玥咏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那位亚洲男性身上——她的嘴角极不明显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一百万——第一次。”

“一百万——第二次。”

“一百万——第三次。”

“成交。”

“恭喜——您获得了茉莉小姐的初夜。”

全场灯光亮起。那位亚洲男性从角落的阴影中站起身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材清瘦修长,面容温和而端正——大约四十五岁左右,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书卷气。

他走向讲台,与玥咏握手。

“请问您如何称呼?”玥咏问。

“免贵姓沈。”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沈言。”

玥咏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深意:“沈先生——请随我来。”

三、破晓——第一次进入

凌晨一点。

茉莉坐在房间的床沿上,穿着一件象牙白色的真丝睡袍。睡袍的质地极轻极软,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垂落,在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根同色的腰带。她的长发被梳理成柔顺的披肩发,左侧鬓角别了一朵白色的茉莉花——那是玥咏亲手为她别上去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

从拍卖师落锤的那一刻起,到护送她回到房间,到玥咏为她梳妆、整理、最后检查妆容——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门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男人。

她预想过许多种买家:脑满肠肥的油腻富商、粗暴野蛮的军阀、垂垂老矣的贵族。但眼前这个人——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材清瘦,面容温和,目光中带着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打量艺术品般的审慎与欣赏。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茉莉几秒钟,然后轻轻关上门,反锁。

“你叫茉莉?”

“……嗯。”

“我叫沈言。”他没有直接走向她,而是走到房间中央的茶几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你不用紧张——我先坐一会儿,等你也准备好了,我们再开始。”

茉莉愣住了。她预想过很多种开场——但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她看着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热气,小口啜饮,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家的书房里喝茶。他既没有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也没有用言语挑逗她——他只是在等——等她准备好。

“你——不着急吗?”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沈言放下茶杯,微微笑了一下:“我花了一百万美元买你的初夜——不是为了急这几分钟的。”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像是江南三月里的一场细雨。那声音让茉莉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奇异地——放松了一丝。

他喝完那杯茶,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可以靠近你吗?”

这个请求——让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几个月来,她服务过十几位客人,没有一个人问过她“可以吗”。他们直接命令她跪下、张嘴、抬腿——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但这个男人——他问了。

“……可以。”

沈言走到她面前,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直接动手脱她的衣服。他在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然后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而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鬓角那朵白色的茉莉花。

“很衬你。”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朵花,轻轻滑到她的脸颊上。他的指腹温热而干燥,触感轻柔得像一阵风。他用指尖勾勒着她脸颊的轮廓——从颧骨到下颌,从下颌到耳垂——像一个盲人在用指尖阅读她的面容。

“你很美。”

那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我可以吻你吗?”

“……可以。”

他吻了她。

那不是急切的、充满占有欲的吻。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唇角,轻柔得像一片花瓣坠落在水面上。他微微偏转角度,用自己的唇瓣缓缓摩挲着她的——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果实。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的耳后画着圈——那处的触感出奇地舒服,让她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松弛了下来。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真丝睡袍——轻轻覆在了她的腰侧。他没有急着去解她的腰带,只是用手掌感受着她腰肢的轮廓——纤细、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你从来没有被进入过——对吗?”

“……对。”

“害怕吗?”

“……有一点。”

“害怕什么?”

茉莉沉默了很久。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害怕——会疼。害怕——会失去什么——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言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做了一件茉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他松开她,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管玥咏提前准备的润滑剂和一条干净的白色丝巾。他拿起那条丝巾,走回茉莉面前,将丝巾叠成小小的一块。

“张开嘴。”

茉莉疑惑地张开嘴——他将那叠丝巾轻轻放在她的牙齿之间:“疼的时候——咬这个。别咬伤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让茉莉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她见过很多种客人——粗暴的、温柔的、沉默的、话多的——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进入她之前,想到要为她准备一条用来咬的丝巾。

“……谢谢你。”她含着丝巾说,声音含混不清。

沈言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缓慢地——解开了她腰间那根象牙白色的腰带。

真丝睡袍失去了束缚,沿着她的肩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腰际。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柔和的灯光下——两座饱满的乳峰上,乳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不是贪婪的打量,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凝视。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锁骨——顺着那纤细的骨线缓缓滑下——经过乳峰的上缘——在乳晕的边缘停住了。

“我可以吻它们吗?”

“……可以。”

他低下头,将嘴唇覆在了她左侧的乳尖上。他的吻很轻——唇瓣含住那粒挺立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着——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茉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那种感觉和训练时完全不同——沈言的吻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尊重意味的探索。她的身体在他的吻下慢慢放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回应他——乳尖在他的舌尖下变得更加挺立,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腹深处有一股暖流在缓慢地涌动。

沈言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呼吸变深了,身体不再僵硬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

茉莉含着嘴里的丝巾,看着他温和的目光——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沈言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真丝睡袍完全敞开,露出赤裸的全身——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修长双腿。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一件正在等待被展出的珍贵艺术品。

沈言没有急着脱自己的衣服。他先在她的身下垫了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白色的布料在她身下铺展开来,像一张等待被染色的画布。然后他才开始解自己的纽扣——一颗、一颗、一颗——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脱下,领带被松开,衬衫的扣子也被逐一解开。他脱下衣服的动作同样从容——不急不缓——像一个收藏家在打开一件珍藏已久的包装。

当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时——茉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他的身材不像年轻小伙子那样肌肉贲张,但保持着中年男性特有的匀称和紧实——小腹平坦,没有赘肉,胸肌的线条柔和而清晰。而他双腿之间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尺寸适中,形状端正,颜色是健康的浅褐色——龟头圆润光滑——没有她想象中的狰狞可怖。

“不要看它。”沈言轻声说——然后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我。”

茉莉的目光回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很温和——眼角有细细的笑纹,看起来像是一个经常笑的人。

沈言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到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她那处的温度和湿润度。他的指尖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滑过——感受到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触感——然后停住了。

“你已经湿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让她安心的事实,“这说明你的身体是同意的。”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管润滑剂,挤出透明的凝胶涂在自己的手指上和阴茎上。凉凉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变得更加滑润。然后他的食指——带着润滑剂的清凉——缓缓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那处的触感——前所未有的真实。几个月来的训练中,从来没有东西进入过那里——震动器在外面徘徊,假阳具在她的嘴和脚间进出,但那个入口——始终紧闭着。此刻——一根温热的手指正在叩响那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

“深呼吸——放松——”

茉莉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在呼气的同一瞬间——沈言的手指——缓慢地——滑入了她的阴道口。

“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不是因为疼痛——手指的进入很缓慢、润滑很充分——几乎没有摩擦的不适感——但那是一种灵魂层面的陌生感。二十一年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那个地方。那是她身体最后的、最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领地。而现在——一根手指正在那里。

沈言没有动。他的手指静静地待在她的体内——让她适应。

“感觉怎么样?”

“……奇怪。”茉莉含着丝巾,声音含混,“不疼——但是——很奇怪。”

“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他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不是抽送——而是在她体内极轻微地旋转着——像在探索她的形状和温度,“你里面很紧、很热——而且你在夹我。”

“……我没有故意夹——”

“我知道——是紧张——放松——”

过了一会儿,沈言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开始慢慢软化——从紧绷变得柔软。他缓缓抽出了手指——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可以了吗?”他轻声问。

茉莉含着丝巾——看着他——过了好几秒钟——她轻轻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沈言从她口中轻轻取出了那条湿透的丝巾,放在枕边。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最后一个吻:“我要进去了。可能会有一点疼——但不会很久。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他重新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双膝分开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涂满了润滑剂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她能感觉到那圆润的龟头正抵在她的阴道口——隔着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处女膜——那层她守了二十一年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屏障。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缓缓地将腰向前推了一寸——龟头顶在了那层膜上——她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阻力——像一扇紧闭的门被轻轻叩响。他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停在那里——让她感受那一瞬间的触感。

“深呼吸——”

茉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他腰身一沉——

“呃啊——!”

一阵撕裂般的锐痛从下体传来——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撕裂了、突破了、永远地改变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眼泪在一瞬间涌出了眼眶。

那阵锐痛很短——但很尖锐——像一根针刺穿了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迅速退去,变成一阵持续的、闷闷的酸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埋在她的体内——不是体外震动器的隔靴搔痒,不是手指的一截探索——而是一整根——真实的、温热的、坚硬的——肉棒——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处女地的正中央。

她被进入了。

她的处女膜——破了。

她不再是处女了。

沈言没有动。他就那样停在原地——埋在她体内深处——一动不动。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眼泪:

“疼吗?”

“……有一点——”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你很勇敢——比很多第一次的女人都勇敢。”

他依然没有动——就那样让她适应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缓慢地移动——那动作非常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3.online

推荐阅读:夏天的那个雨季、娇软笨蛋美人和她的霸道父亲、瞒天过海:我的美人棋局、我的按摩经历、NTL大师兄的日常、乖乖女助理被霸总调教成专属肉玩具、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天道之上、爱上美女少妇、秘密恋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