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野了】(51-5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9-04



蒲进磊文化不高,早早外出务工,蒲季汌是林文箐一手拉扯大的。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他是家中独子,所有偏爱和宽容都落在身上。

家里穷尽所有供他念书,他却只热衷打架斗殴,初中没读完就跟着黄毛外出务工了。

他大蒲碎竹十七岁,她出生时他还在外面混日子,往后也不过是过年见一面,但蒲碎竹还是很开心,因为只有这个哥哥会对她笑。

亲情的暖意太稀薄,稀薄到她忽略了四岁那年春节,蒲季汌看电视时总喜欢把她抱在腿上,有一次大手突然探进她的裤子,她吓得缩了缩,忙谎称妈妈叫睡觉了,蒲季汌放开了她。

从那以后,她再没和蒲季汌单独待过,蒲季汌也没再靠近,依旧对她暖暖地笑,让她不禁怀疑,那段记忆到底是不是真的。

没多久,蒲进磊在工地出事,那年年夜饭,蒲碎竹被鸡骨头卡住喉咙,林文箐弄了很久没取出来,最后一直埋怨她怎么不小点心。

蒲季汌知道后,二话没说就截断了林文箐的念叨,开着摩托带她到卫生院。

久违的暖意涌来,蒲碎竹很感激有蒲季汌在。

回去时天灰蒙蒙的,蒲季汌开得很慢。蒲碎竹觉得舒坦,因为这段路坡度很大,慢慢开安全。

蒲季汌一直跟她聊天,问她有没有朋友之类的,蒲碎竹那时候朋友很多,自然乐得炫耀。

一时间,路上都是欢声笑语。

蒲季汌又问:“青春期有没有什么变化?”

“没什么感觉。”蒲碎竹坦言。

“我看覃唐的胸变大了,你的好像也变了,碰着有点大了。”

蒲碎竹一滞,这才发现因为下坡,她的身体由于惯性前倾得厉害,胸口紧贴他的后背,她奋力往后挪的同时不自然地转了话头:“没……哥你今年什么时候回去?”

蒲季汌却揪着不放,但接下来说的都是些正常的长辈对晚辈的教育。即便如此,蒲碎竹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之后她避着没有和他直接接触。

那段时间,蒲季汌突然变了,变成了靠谱的大人。他创办公司挣钱养家,把他们都接到了城里,和她也保持在安全距离。

第一次带她去高尔夫球场前,他也先征求她的意见,并保证“哥哥不会让你受伤”。

蒲碎竹别无选择,城里开销很大,林文箐告诉她,蒲季汌创办公司借了很多钱。这事蒲进磊知道,但他已经是个废人,无能让他狂躁,所以蒲季汌每次出差他就喝酒,醉了就砸东西,骂林文箐,蒲碎竹阻止时怒火就燃到了她身上,反反复复骂她成绩差,纯浪费钱。

这时候,蒲碎竹很希望蒲季汌在,至少他在,家里是可以安静下来的。为了尽快还债和过上正常的生活,她配合蒲季汌,蒲季汌也确实没让她受过伤。

直到三年后的某个周末,她才知道,没受伤只是因为他想独占她的身体。

那年他的公司出问题,他变得穷困潦倒,又带她去高尔夫球场。那晚人多,他有些窘迫地问她可不可以只订单间双床房。

蒲碎竹不介意价格高低,但很介意单间,所以脸色并不好。他马上跟她道歉,说不会再有下次。

蒲碎竹没多解释,还宽慰他说:“没什么。”

起初都很正常,蒲碎竹松了戒心入睡,半夜被放水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打算继续睡。可蒲季汌却坐到她床边,腿抖得整张床都在颤。

她瞬间清醒,太阳穴一阵一阵地抽。十几秒后,蒲季汌突然握住她放在被子下的手,蒲碎竹猛地抽回,死死攥住被子翻了个身。

蒲季汌又抖了会儿,起身回了自己那张床。

后半夜,蒲碎竹没敢闭眼。

她感谢那晚勇敢的自己,从那天起,也终于知道蒲季汌想对她干什么,所以她利用程劲声黏在身上的目光,把他送进了监狱。

她知道这并不会长久,他很快就会出狱,所以她拼命兼职,拿到工资那天就马不停蹄换了租房。

可他还是找来了。

56.解决

“小竹,我还是太宠你了。”蒲季汌边拽出皮带边走向她。

蒲碎竹把自己往沙发角落缩,在皮带落下来的同时,她狠狠掐了一下左臂,跑下沙发。

蒲季汌笑了,等这么多年,猎物最后一刻的挣扎反倒最有趣。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皮带一下一下甩出去,落在她的背上、肩上、后腰上。

蒲碎竹跌跌撞撞地跑,撞翻了落地灯,灯罩滚到墙角,炸开一声脆响。

在她逃亡玄关时,蒲季汌扔掉皮带,一手掐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上衣扣子:“你逃不掉的,小竹,今晚你得成为哥哥的宠物。”

门在这时被打开了,裘开砚走进来。

蒲碎竹趁蒲季汌不备,挣脱他的钳制跑了过去,手抵住他的胸口往外推,语无伦次地说:“他会伤害你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走,求你快走!”

她偷偷见过蒲季汌怎么虐待下属,只是因为那人多看了她两眼,如果他知道裘开砚和自己的关系呢?

毋庸置疑,他会杀了裘开砚。

“走……你走!”蒲碎竹惶惶然抬头。

裘开砚浑然不动,低头,蒲碎竹整个人都是乱的,衣不蔽体,道道红痕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打你了?”

蒲碎竹怔怔地看着他,一直咬在眼眶里的泪终于无声淌了下来。

裘开砚抬手揩过她脸上的泪痕,“我知道了。”脱下身上的风衣裹住人就往前走。

“不,不行!”蒲碎竹死死攥住他的手。

裘开砚低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宝贝,忘了跟你说,我很会打架。”

把人轻轻往身后一带,走向蒲季汌。

蒲季汌扯下领带,“就是你一直在小竹身边打转?”

蒲碎竹很讨厌男的,也就理所当然认为裘开砚和其他人一样,就是条追着他妹妹舔的狗。

“那时我就该把你塞进去。”裘开砚冷肃道。

这么理所当然不把人放眼里的,多半家底殷实。蒲季汌细细回想人际圈,确认没有和姓裘的有过交集,至于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裘家,并没有这么大的孩子,所以,弄个半死也不错的吧?

蒲季汌抄起地上的水果刀,他没正经学过刀,但街头混出来的实战经验太丰富了,刀尖永远对着人,每一步都踩在能捅进去的角度上。

裘开砚眼都没眨,迎着刀尖上去,侧身让过捅来的直线,左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反扣腕关节往外一掰,刀尖生生掉头,抵在蒲季汌喉结下方一寸。蒲季汌憋着劲往回挣,裘开砚借他这口气,膝盖顶上他腰椎,手肘对着后颈砸下去。

蒲季汌眼前一黑,膝盖还没落地,裘开砚已经绕到他的身侧,一脚踹向他右腿膝弯。

咔嗒——

腿骨从关节处反折,蒲季汌塌向一侧,惨叫还没出口,裘开砚又踩住他撑地的那只手腕,碾下去,俯身扣住肘关节反向一掰,尺骨断在了里面。

蒲季汌彻底瘫在地上。

裘开砚蹲下来,捡起那把水果刀,用刀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

“这次,我一定把你塞进去。”

蒲季汌阴戾地瞪着他,想要开口。

“没让你说话。”刀背顶上下颌。

蒲季汌嘴巴生生合上,憋得面红耳赤。

裘开砚看着他,继续未完的话:“精神病院,没有监护人的允许,一辈子也出不来。”

说完,他一脚蹬上蒲季汌的胸口,力道极大,蒲季汌蹭出去好远,撞上那道玻璃。

裘开砚转身,抱起蒲碎竹往外走,等在门外的穿制服的两人冲了进去。

57.鉴定

凌晨鉴定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蒲季汌手臂吊着石膏,右腿固定夹板,被两名警察按在椅子上。

“我没病!”他的脸拧成一团,脖颈青筋虬结,唾沫星子不停飞,“是那小子诬蔑我!”

裘开砚眼神淡漠,居高临下地看他。

一名警察说道:“是您监护人报的警。”

“不可能!”蒲季汌嘶吼出声,“让我打电话!”

他的父母他最清楚,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没钱时对他冷眼相待,有钱了就言听计从。

然后,门开了,林文箐和蒲进磊一前一后走进来,风尘仆仆的两人。

林文箐穿着起球的暗色外套,头发花白了大半,眼眶是肿的,嘴角往下耷,憔悴又丑陋。

蒲季汌最讨厌她这副样子,唯唯诺诺,以前就常让他在合作方面前丢人。

蒲进磊倒有点意外,恢复了没出车祸前的生人勿近模样,脸色铁青,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但又怎么样,还不是老了,落在脸上像挠痒。

可他还是红了眼眶。

眼看闹剧要炸开,裘开砚把手中的一沓文件放到鉴定医生面前的桌上:“这是报案回执、伤情照片和监控视频的副本,请开始鉴定。”

鉴定医生翻开文件,一页页往下看,又点开视频,正是蒲季汌用皮带抽打蒲碎竹的画面。

听到蒲碎竹喊出那句“我是你妹妹”时,林文箐捂嘴抽噎起来。

蒲季汌脸红脖子粗地狡辩:“我只是在教育她,她瞒着我们重新租房,还和男人鬼混!”

除了这个视频和蒲碎竹的伤情报告还不够,鉴定医生又插上U盘,里面有多段蒲季汌在监狱的奇怪行为视频,例如突然撞墙,血流满面后对着监控笑;吃饭时毫无预兆抄起饭盆砸向狱友后脑;被束缚带固定后,冲天花板反复嘶吼“蒲碎竹”……

鉴定室安静了两秒,医生关掉视频,拿起笔,唰唰写下几个病症,然后告知家属,“可以签字了。”

“不准签!”蒲季汌直勾勾盯着林文箐和蒲进磊,又由狰狞变为祈求,“爸,妈,都是假的……不能签,签了小竹的学费怎么办,我进了精神病院,她以后找工作都会受影响……”

他总是擅长夸大其词和转嫁痛苦,林文箐见识短浅,犹豫了。蒲进磊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笔,歪歪扭扭签了自己的名字,转身对蒲季汌说,“我的女儿,从今天开始,我会自己养!”

说完就扯着泣不成声的林文箐走了,不顾身后蒲季汌的嘶吼谩骂,第一次给了蒲碎竹父爱。

蒲季汌抹掉鼻涕,抡起一旁的椅子就砸向裘开砚,两名警察眼疾手快,钳制住他按到桌面上,他侧脸贴着冰冷的桌板,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是你!原来是你!”

那段时间他明明安分守己,对蒲碎竹也还停留在“用真心换自愿”的阶段。他对多有靠近蒲碎竹的男人都格外敏感,所以一眼就看出程劲声对蒲碎竹感兴趣,看他端着温润斯文的架子靠近她,他就想笑。

可巨大的身份差距又让他惶恐,所以想方设法不让蒲碎竹离开视线半步。

那天为了谈拢一摊大生意,他不得不把蒲碎竹放在休息区。程劲声拿饮料过去的时候,他真想敲碎手中的高脚杯捅烂那张脸。

蒲碎竹接了饮料,但没喝,甚至礼貌地表示要先离开。她戒备成这样,他很欣慰。

他用最快的速度谈拢合作,推开套房门才发现她还是被中了程劲声的圈套,扔在垃圾桶里的饮料没问题,但套房里的饮用水有问题,蒲碎竹喝了。

看着贪念多年的女人倒在床上,还媚叫成那样,他看得鼻血都要流下来,哪还忍得住。

他根本不想停下,他想让他永远属于自己,可就在他快要得逞时,两名便衣突然破门而入。他应激关闭床头灯,在黑暗里快速拉上裤链,收好录制的视频,佯装无辜地看向来人。

对方安抚他,说有重大任务,需要借用该位置逮捕对楼的重大嫌疑人,造成的损失后续会赔偿。

他邪念丛生,但法制的重量要真落到身上,也是怕的,所以将计就计,他装出兄妹情深,主动求助。

不多时,警笛轰鸣,嫌疑人被逮捕,警方对他表示感谢。虽然到嘴的肉飞了,但天降的赞誉也不错。

他一直以为那晚只是偶然。

“是你,是你是不是?!”蒲季汌冲到裘开砚面前,再次被压制在半步之外。

裘开砚看着怒不可遏的脸,忽地笑开。

“或许吧。”他说。

58.目送

林文箐和蒲进磊走进特护病房时,蒲碎竹正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他们已经知道女儿的所有遭遇。

林文箐当即掉泪,上前问她想不想吃什么,蒲碎竹摇了摇头,她就没辙了。

蒲进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他坐得很僵,这个板了半辈子脸的男人,第一次在女儿面前找不到自己的表情。

“对不起。”干涩又笨拙。

蒲碎竹把脸别向窗外,下巴开始抖,泪眼朦胧,莫大的悲恸像被撞开,整个胸腔都在往外涌。她手忙脚乱地擦眼泪,可完全止不住,索性哭起来,喉咙放出一声声压抑了太久的泣鸣。

林文箐的眼泪几乎是同时下来的,但哭得比任何时候都克制,因为这不是丈夫无理取闹地怒骂,也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而是心疼。

蒲进磊仍旧坐在那把椅子上,这个从没哭过的男人,生平第一次在妻女面前掉了泪珠子。

蒲碎竹哭了很久,像把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恐惧和无处可逃的绝望全都哭出来。

接下来几天,病房里安安静静的,林文箐每天往返公交拎饭菜来。蒲进磊话还是少,大多时候就坐在床尾那把椅子上,偶尔起身给女儿倒杯水,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点,让早上的太阳照进来。

蒲碎竹的情绪和伤愈合得差不多后,蒲进磊打算先回去,医院是个烧钱的地方,多个人就多一笔费用。临走时忽然问蒲碎竹要不要换个租房,蒲碎竹沉默半晌,摇了摇头,蒲进磊说了声“好”。

“学费生活费的事不用担心。”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但蒲碎竹知道,蒲季汌每年不吝给他们的,他们都存着没花。蒲季汌知道后骂说不花以后就不给了。蒲进磊还笑呵呵地应声,私下夫妻两人还是继续存,想着哪天他公司需要时好应急,更想到他日后娶妻生子。

他们的情和钱总为着蒲季汌。

现在不一样了,对蒲季汌失望透顶后,蒲碎竹捡到了奢求已久的亲情。

蒲进磊临走时站在病房门口看了眼林文箐,林文箐跟了出去,回来时眼眶红红的,手上多了一袋巨峰葡萄,说是蒲进磊买的。

蒲碎竹喜极而泣。

出院那天,林文箐亲自把她送到租房,推开门,一股排骨的酱香从厨房涌出来。裘开砚从厨房探头,朝林文箐打了招呼,又眉眼弯弯地对蒲碎竹说,“回来了,饭快好了。”

蒲碎竹浑身一僵,从小到大,林文箐跟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别跟男的鬼混”。

可现在,林文箐只扫了一眼厨房里的裘开砚,说了一句“去沙发坐着休息会儿,我再去弄个菜”,就挽起袖子就往里走,自然接过裘开砚递来的围裙。

蒲碎竹坐在沙发上抱着邦尼兔,听着厨房里笃笃笃的切菜声,还有两人的交谈。

她不知道的是,这几天送去病房的饭,每一顿都是在这间厨房里做的,林文箐掌勺,裘开砚打下手。

林文箐吃完饭就走,蒲碎竹知道她可能有话要说,把她送到楼下。

林文箐说:“你打人那次,小裘来找过我和你爸,说是你的好朋友,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相信,你爸把他赶了出去。后来接到你学校老师的电话,我赶了过去,发现他也在,身边站着一个懂法的西装男人。他让我不要担心,没多久事情就解决了。”

蒲碎竹早就猜出了个大概,现在能说的也只是:“赔偿的钱……我会还他。”

林文箐笑了,“傻孩子,那笔钱是你爸出的,他再怎么喜欢喝醉骂我,也还是明是非的,不然怎么会同意小裘提出的绝不道歉呢?”

蒲碎竹眼睑下垂,眼眶湿润。

“还有这次的事,如果不是小裘,我们都不知道……”林文箐抹了抹泪,没再往下说,“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不懂的多问问小裘。”

蒲碎竹站在原地,目送林文箐走过窄巷,也目送她破破烂烂的曾经远去。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3.online

推荐阅读:父女圣约:女儿要为父亲做的十件事身为创世神的我性爱幻想反劫来的性福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我的青梅竹马总想跟我暧昧怎么办?秘密花园-入风蝶娇养麻雀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衣带渐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