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27-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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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啊……疼……不要……啊哈!大鸡巴……好主子……要大鸡巴肏我……肏碎我……”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温情脉脉的面庞轰然坍塌,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如魔神般压着自己、用那根擎天巨柱将自己填得满满当当的男人!那份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纯情,在这足以毁灭灵魂的肉体快感面前,简直可笑得不值一提。

  >『文若兰的阴道壁疯狂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饿极了的吸血虫,死死绞咬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前列腺深处的酸麻感犹如狂潮般堆叠,她的尿道口在龟头连续不断的碾压下彻底失去了控制。伴同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淡黄色的温热尿液混合着淫水,再次犹如喷泉般从交合的缝隙中飙射而出,直直地滋在卓凡那块块隆起的腹肌上!』

  “啊啊啊——尿了!又尿了!主子饶命……贱妾的尿眼要被肏坏了呀~~”

  文若兰在这失禁的绝顶高潮中双眼翻白,涎水顺着红唇肆意流淌。

  然而,卓凡根本不给她半分喘息的余地。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尿液与白浆的巨根,双手掐住文若兰的纤腰,犹如翻烙饼般将她粗暴地翻转过来,强迫她再次跪伏在石桌上,将那雪白丰硕的肉臀高高撅起,摆出了最为下贱的狗爬式。

  “呲啦——!”

  没有丝毫停顿,那根滚烫的凶器从后方狠狠破开那泥泞的肉洞,再次一杵到底!

  “啊哈!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文若兰的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冰冷的石面上。后入的姿态让巨根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汁液,每一次插进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咕叽”水声。

  就在这屈辱的狗爬式中,迷药的作用再次让她产生了幻觉。

  她仿佛看到赵恒站在龙凤槐下,双手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若兰,待这树亭亭如盖,朕必许你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皇后……”文若兰的嘴唇无意识地嗫嚅着。

  “皇后?就你这只只会撅着屁股喷尿的母犬,也配母仪天下?!”卓凡听到了她的呢喃,发出一声残忍的狞笑。他扬起那粗糙的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一巴掌扇在文若兰那高高翘起的右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空中炸响,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剧痛引发了阴道括约肌本能的剧烈紧缩,将那根大鸡巴死死夹住。

  “呃啊啊啊!”

  这巴掌仿佛扇醒了她的灵魂。什么母仪天下,什么海誓山盟!那个男人转头就去了异族妖女的床上,留她一人在这深宫里苦熬!她那虚伪的清高、被礼法束缚的半生,在此刻轰然碎裂。

  文若兰脑海中赵恒那深情的幻象,被这火辣辣的巴掌与下体那撕裂般的快感瞬间碾成了齑粉!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那大张着双腿、淫水横流、在男人胯下犹如母畜般承欢的真实画面。

  “不当了……贱妾不当皇后了……汪汪!贱妾是主子的小母狗……是只配被大鸡巴肏烂的尿床狗……啊哈~~”

  文若兰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她不仅主动将臀部向后用力迎合着卓凡的撞击,更是放荡地摇晃着腰肢,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与浪叫。

  卓凡在这极度的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下,腰腹化作了一道残影。传教士与狗爬式,在这方寸的青石桌上被他交替运用到了极致。

  每一次姿势的转换,都伴同着文若兰那早已麻木却又异常敏感的神经被再次点燃。

  “噗嗤!咕叽!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犹如狂风骤雨。文若兰在那接连不断的狂暴抽插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巅峰。她的括约肌已经彻底坏掉,每当高潮降临,那滚烫的尿液便会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将石桌、将两人交合的下体,甚至将卓凡的衣袍,全都浇灌得湿淋淋、骚臭不堪。

  在这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的绝顶快感中,赵恒那曾经根深蒂固的影子,被彻彻底底地从文若兰的灵魂深处洗刷、剥离。这位大炎王朝本该母仪天下的贵女,在这弥漫着尿骚与淫水的秋夜里,完完全全地堕落成了一具只为肉欲而生、在卓凡胯下摇尾乞怜的肉便器。

  次日清晨,一缕微弱的秋日晨曦透过雕花窗棂,静静地洒在芷兰阁的拔步床上。

  文若兰从那张柔软的榻上悠悠转醒。她的眼睫微微颤动,意识还在那宿醉与极乐散的余韵中有些昏沉。耳畔,传来了熟悉而刻意压低的声音。

  “小姐,洗漱的温水与香胰都备好了,请您起身洗漱。”

  文若兰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床榻前。只见晚翠一如往常那般,双手捧着铜盆与丝帕,规规矩矩、一脸恭敬地跪在脚踏上,那神情平静得仿佛昨夜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背叛、以及将主子反锁在庭院里的疯狂举动,统统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但文若兰心里分外清楚,那绝不是幻觉。

  当她试图撑起身子时,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部位骤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隐隐作痛。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与因为过度失禁而酸胀的膀胱,都在无情地昭示着昨夜在那张青石桌上、在那棵龙凤槐下,她被一个男人以何等狂暴的姿态肆意鞭挞。

  然而,令人感到分外羞耻与战栗的是,除了那股疼痛,她这具被礼法束缚了二十年的身躯里,竟然涌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浑身舒爽!那是在赵恒那温吞的临幸中从未体会过的、被彻底填满、被狂暴捣碎后重塑的绝顶快感。这具身体,已经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死死地记住了那个叫卓凡的男人所给予的无尽极乐。

  文若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当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的小几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在那张铺着明黄锦缎的几案上,静静地摆放着三件散发着古朴与奢华气息的物件,旁边还压着一张素雅的洒金信笺。

  文若兰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晚翠,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伸手拿起了那张信笺。信笺上的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霸气,上面只简单地介绍了那三样物件的来历。

  第一件,是一卷泛黄的残谱——《秋鸿残谱》。这是前朝乐圣泣血谱写的绝世琴谱,传闻早在百年前的战火中便已绝迹人间,是天下无数文人雅士倾尽家财也难求一观的神物。

  第二件,是一轴装裱精美的字帖——《清晏帖》。书圣的真迹,笔走龙蛇,气象万千,历朝历代的皇帝都将其视为镇国之宝,曾引得无数世家大族为之大打出手。

  而那第三件,更是让文若兰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一支造型繁复、工艺巧夺天工的纯金步摇发簪。金簪的顶端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嘴里衔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绝品红宝石。信笺上赫然写着,这竟是数百年前,那位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开创了一代盛世的武则天女皇,在登基大典上曾亲自佩戴过的御用金簪!

  看着这三件价值连城、堪称国宝的绝世珍珍,文若兰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太清楚这三件东西的份量了。赵恒从前为了讨她欢心,确实也曾从私库里搜罗来不少奇珍异宝,但那些西域的夜明珠、江南的纱罗,在这等足以震动天下的文化瑰宝与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古物面前,简直就像是路边的破铜烂铁般可笑。哪怕是如今大炎王朝那号称搜罗了天下奇珍的皇家秘库,恐怕也拿不出多少能与这三样同等级的底蕴之物。

  而卓凡,却像丢弃几件寻常玩意儿一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将它们放在了她这个被冷落的妃子床头。

  文若兰的目光在那支女皇金簪上停留了许久,脑海中伴同着昨夜的狂风骤雨,犹如闪电般划过一道惊人的明悟。

  这天下,能有如此恐怖的财力、物力与人脉,去搜罗这等绝世奇珍的,除了那个垄断了天下商贸、隐秘敛财的红云商会,还能有谁?而联想起昨夜晚翠的背叛,以及卓凡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狂妄姿态,红云商会背后的真正组建人与掌控者,其身份已然昭然若揭!

  卓凡!

  文若兰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却又透着无尽嘲弄的笑意。

  那笑容里,有对旧爱彻底死心的决绝,有对命运无常的释然,更有一种即将看到高楼坍塌的病态快意。

  赵恒啊赵恒,你以为你现在大权在握,你以为你已经将大炎的军权、政权、财权统统纳入了自己手中,成为了这天下至高无上的主宰?

  你却不知道,你那自以为稳如泰山的“军政财”三权,在这位深藏不露的权宦面前,不过是沙滩上的堡垒。你引以为傲的财源命脉,早就被那个在深夜里将你的女人肏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死死地攥在了手心里。

  你以为你赢得了天下,却不知,这天下,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天下了。

  而卓凡,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摧毁、重塑的完美杰作。他那双幽暗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的征服烈焰。他发出一声犹如魔神般的低吼,腰腹的肌肉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那根紫黑色的铁杵在文若兰那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开始了最后、也是最为狂暴的绝命挞伐,誓要将这满腔的滚烫精水,与那满地的尿液淫水一起,浇灌在这片已被彻底腐蚀的大炎后宫之土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玲珑贵妃嵩山思过

  青花缠枝茶盏、甜白釉暗花碗、珐琅彩果盘,碎瓷片散了一地,连那张描金的漆木桌都被掀歪了半边。宫女内侍们犹如鹌鹑般跪伏在殿角,头埋得死低的,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谁都知道,这已经是贵妃娘娘这七日来摔的第三套茶具了。

  苏玲珑歪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那张娇生惯养的俏丽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哭的。她刚从垂拱殿外头连滚带爬地逃回来,满心的委屈、怒火与那种令人作呕的极致羞辱感没处撒,进门就扫了一桌子器皿,到此刻那股恶寒与怒意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算上今日,这已经是她第七次在玄泠、玄湄那对大荒妖女手里碰钉子了。

  起初她根本没把这对草原双姝放在眼里。不过是战败部族送来的和亲贡品,蛮夷贱婢,肌肤黢黑、形同野人的蛮夷贱婢,无根基无靠山,捏死她们不比捏死两只蚂蚁容易?她先是派掌事内侍去凝晖殿挑礼,说二人见了贵妃不行全礼,目无尊卑,要罚她们抄录宫规。哪知内侍刚回来复命,下午皇帝身边的近侍就传了口谕:玄氏二女初入中原,不熟礼制,身为贵妃当宽和体恤,不必苛责。

  话里话外,全是护着那对姐妹。

  苏玲珑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第二日她特意盛装去御花园,正撞见赵恒陪着玄泠玄湄散步。她当即端起贵妃架子,拦在路中央,要二人规规矩矩跪下给她请安,话里话外讥讽她们是“边地来的,不懂宫里的规矩”。

  她本以为赵恒就算护着新人,也会给她这个贵妃三分体面。可赵恒当场就沉了脸,亲手扶住了玄泠的胳膊,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柔和:“她们身子弱,不必拘这些虚礼。”转头看向她时,声音却冷了下来,“你身为贵妃,不思表率六宫,反倒在这里寻衅滋事,成何体统?回宫自省去。”

  那天她站在御花园的风里,看着赵恒拥着双姝走远,周遭宫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今日她实在忍无可忍,特意挑了赵恒退朝的时辰赶去垂拱殿,特意挑了赵恒退朝在垂拱殿批阅奏折的时辰,端着一盅亲手熬制的冰糖燕窝,想要去哭诉委屈,熟门熟路地耍小性子——从前这招百试百灵,只要她一掉眼泪,赵恒总会软下来哄她,再赏些珍宝安抚。

  可当她仗着平日的恩宠,强行推开垂拱殿外那些神色慌张、欲言又止的内监,一把撩开那明黄色的珠帘时,眼前那不堪入目、荒淫到了极点的画面,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名门闺秀教养彻彻底底地扇成了粉末!

  那庄严肃穆、象征着大炎最高皇权的御案上,根本没有半分批阅奏折的影子。满桌的奏折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三具犹如野兽般赤裸纠缠的肉体!

  浓烈的神香与刺鼻的精液腥膻味混杂在一起,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只见大炎王朝的九五之尊赵恒,此刻正犹如一头被拔了毛的公猪,四仰八叉地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他那双眼眸赤红如血,透着一股病态的癫狂与迷乱。而在他的胯下,那根因为服用了“千金丹”而粗壮得犹如儿臂、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龙,正被大荒公主玄湄死死地吞没在体内!

  玄湄那泛着黑灰色光泽的野性娇躯上,仅仅穿着一条卓凡进贡的透光白丝袜。她跨坐在赵恒的大腿上,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地上下起落。

  “噗嗤!吧唧!咕叽!”

  粗大的肉柱在那泥泞的骚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狠狠砸入,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便会死死咬住柱身。

  而在赵恒的上方,姐姐玄泠竟然极其放荡地倒立着,将那对涂满金粉的硕大双乳直接糊在赵恒的脸上,任由大炎天子犹如饿犬般疯狂舔舐那乳沟里的汗水。

  >『玄湄的阴道在巨根的狂暴抽插下疯狂痉挛,她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喉咙里发出毫无廉耻的凄厉浪叫。大股清亮的骚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处狂涌而出,顺着赵恒的大腿流淌而下,将那张象征皇权的龙椅浇灌得一片湿滑泥泞。马眼的每一次碾压,都逼得玄湄的娇躯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抖,淫液在半空中甚至牵拉出了黏稠的银丝。』

  苏玲珑端着燕窝的手僵在半空中,食盒“哐当”一声砸在金砖地上,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裙摆。

  这声脆响惊动了龙椅上的三人。

  赵恒被打断了幻境中的极乐,那张扭曲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狂暴的杀意。而跨坐在他身上的玄湄,不仅没有半分被人撞破白日宣淫的惊慌与羞耻,反而停下了腰肢的扭动,转过头,用那双金橙色的眸子,满是讥讽与戏谑地看向了呆若木鸡的苏玲珑。

  “哎哟~这不是咱们那位财大气粗的苏贵妃吗?”玄湄娇媚地扭动了一下水蛇腰,故意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的子宫口狠狠碾磨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怎么?贵妃娘娘是来观摩我们姐妹如何伺候陛下的吗?”

  玄泠也从赵恒脸上移开双乳,倒挂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嘲笑:“妹妹,你可别难为苏贵妃了。听陛下昨夜抱怨,咱们这位江南来的娇贵千金,在床榻上简直就像一条死鱼!陛下那根龙根稍微往深了捅两寸,她就哭爹喊娘地喊疼。那干涩的穴儿,哪里吞得下陛下这尊能开天辟地的巨龙呀?”

  “就是呢~”玄湄伸手抚摸着赵恒那布满汗水的胸膛,毫不留情地将苏玲珑的尊严扒得精光,“贵妃娘娘若是有我们姐妹这般能把大鸡巴榨出浓精的本事,陛下又怎会白日里还拉着我们姐妹宣淫?你那引以为傲的姿色,在陛下眼里,怕是连我们这大荒的泥土都不如呢!还不快滚出去,别在这碍了陛下喷精的兴致!”

  “你……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蛮夷贱婢!”苏玲珑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她指着龙椅上的二人,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住口!”

  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暴喝在垂拱殿内炸响。赵恒猛地将玄湄从身上推开,连衣袍都懒得披,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那根紫黑色的巨大凶器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散发着腾腾热气。

  “谁给你的胆子,敢擅闯垂拱殿?!”赵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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