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50-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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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0

楼,就听到沈舒窈的声音,“我不会和他结婚,永远都不可能。”

谢砚舟没什么暖意地笑了一声。很可惜,明天,最多后天,他就能拿到他们的结婚证书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冷笑看向谢砚行:“蠢货。”

谢砚行咬牙:“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不过是按委员会的意思……”

谢砚舟几乎笑出来:“那群老家伙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他一步一步逼近谢砚行,把他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那些老家伙是怎么骗你的?说如果你做成这件事,就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以为你一个私生子为什么能从信托里拿到钱?”谢砚舟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愚蠢又恶心的存在,“你觉得如果我被他们架空,你和谢正则会是什么下场?”

谢砚行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沈舒窈的表情。

沈舒窈只是垂下眼睛,对面前的这一切都毫无兴趣。

谢砚舟翻了翻协议,果然找到了资产托管授权条款:“你难道觉得靠这个条款就能控制我手里的账户和管理权吗?真可惜,你们的如意算盘一点用都没有,她早就和我签过财产委托管理协议了。你觉得我有可能让他们赢得这么轻易吗?”

原本面无表情的沈舒窈,睫毛微微颤动一下。

他走到几乎发抖的谢砚行面前:“你是不是忘了你能拿到钱,也需要我的签字。而我可以轻易把你从信托里踢出去。”

谢砚行颤抖着声音:“哥……你不会……”

谢砚舟笑了笑:“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了,可惜你们没当回事。你最好早点找到能维生的工作,毕竟下个月,你就没有收入了。”

谢砚行难以置信地看着谢砚舟,谢砚舟却只是冷声对谢砚行下了逐客令:“滚。”

谢砚行被辛德带着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谢砚舟和沈舒窈。

谢砚舟看了一眼又在琴凳上坐下来的沈舒窈:“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沈舒窈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没说话,打算继续弹琴。

谢砚舟走过去,拎着她的项圈逼她站起来:“你可以自己选择,在我的书房说,还是在调教室说。”

沈舒窈没说话也没看他。

“你自己选的。”谢砚舟拖着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拖到调教室里,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他坐在扶手椅里,居高临下看她:“为什么签那份协议。”

沈舒窈垂眸不说话。

“是因为你真的在签字之前什么都不看,还是因为……”谢砚舟声音沉下来,“你觉得,只要你签了,我就永远不可能跟你结婚?”

沈舒窈表情僵硬了一下。

谢砚舟笑了:“真是傻孩子。顺便告诉你,你去年签的那份宠物协议,其实里面还有另一份独立的资产管理条约,你根本就没仔细看过是不是?里面的所有条款都是合法的,比如……”

他轻描淡写:“财产保护方面的声明。为了防止你被人欺骗,你动用超过一定数额的产权,包括股票在内,必须经过我或者我的律师的签字。我当初让把那些条款加进去,是为了保护你。现在看来,确实也能防止你偶尔做下错误的决定。”

沈舒窈嘴唇微颤,说不出话来。

谢砚舟抬起她的下巴:“你忘了吗?跟我玩心眼,你还早了一百年。”

沈舒窈被他捏着下巴,只能直视他带着冷意的眼睛,手指深深陷进掌心里。

谢砚舟的语气漫不经心:“

“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明白了,你最好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别想着搞什么小动作。”谢砚舟盯着她,“但现在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听话。”

谢砚舟笑:“不可能跟我结婚?再过两天,你就会成为我的妻子,永永远远待在我的身边。”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看他,他在说什么?她根本就没填申请也不可能同意……

“真可惜,你没有任何选择,结婚也不需要你同意。”他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轻抚她的下颚,拨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至于现在……也许,应该让你再好好想想,乖乖听话是什么意思。”

沈舒窈听到铃铛声,抖了一下,呜咽着后退,想躲开谢砚舟的钳制,却只是被他拉住锁链拖到面前。

木质香调笼罩下来,沈舒窈抱着自己全身都在发颤。谢砚舟垂眸,掩饰住自己眼睛里的悲哀,语气冷淡:“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百五十四)伙伴


楚行之和安浩然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路书妍:“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学姐可能出事了。”路书妍叹口气,“恐怕和谢总有关。”

路书妍知道沈舒窈不想让楚行之和安浩然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怀着希望又等了一天。

但是到了周二,她终于意识到到事情可能不会有任何转机了。

犹豫再三,她还是告诉了楚行之和安浩然沈舒窈和谢砚舟的过往。

沈舒窈告诉她的时候,只说了她无意中和谢砚舟三年前认识,用假身份跟他做了一阵子炮友,然后就扔下他回国了,没想到谢砚舟居然在三年后又找了回来。

楚行之按着额头。闹了半天谢砚舟亲自到湖城去收购他们,是因为沈舒窈。

现在一切就都解释得清楚了,为什么他们当初不得不在三天之内仓促做出决定,为什么他们明明只是无名小卒却得到了那么多照顾,甚至给他们准备了一个办公室经理,还把他们安排到了45层。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舒窈。

安浩然早在于凌薇那件事的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事情不对,现在倒是没那么惊讶,只是觉得头疼。

他问路书妍:“你觉得,窈窈不是生病了,而是……”

他有点难以置信:“而是在谢总那?”

“我也是猜的。”路书妍看他们两个一眼,“毕竟学姐自从生病,回复就不太对劲。”

楚行之安浩然冯思睿都拿出手机查看,这下果然看出几分不对。

这些回复虽然都非常努力地去接近沈舒窈平时的风格,但整体还是太认真简洁了,和沈舒窈经常掺一两句不着边际的插科打诨完全不同。

他们平时只看内容,要不是路书妍提醒,还真没察觉到。但是现在带着答案去看,却能看出明显的区别。

安浩然还是难以相信:“难道这些都是谢总回的?难道他连手机都不给窈窈?”

也就是说沈舒窈相当于是被谢砚舟软禁起来了?这也未免太过天方夜谭。

“或者是谢知之类的吧。”路书妍吐了口气,“当然我也只是猜测,说不定学姐真的只是生病了呢?”

楚行之抓抓脑袋:“要不我们去谢知那里打探一下消息,或者过去谢总那看看……”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他们已经不在45层了。

他当机立断,去电梯那边试了一下,果然已经没有了45层的权限。

看来谢砚舟也多少知道他们迟早会察觉,没给他们找自己麻烦的机会。

楚行之终于也接受了现实。毕竟过去几天,江怡荷突然离职,紧接着他们又搬了办公室,事情确实变化得太快。

“可是,这也未免太突然……”安浩然抱着脑袋,突然反应过来,“难道是因为杨北辰!”

如果谢砚舟和沈舒窈在一起,那么杨北辰跟沈舒窈求婚,还是在惠方楼底下,难怪他会生气。

但是即使是因为这样,沈舒窈又没有答应杨北辰,谢砚舟至于为了这个就把沈舒窈软禁起来吗?

安浩然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冷静,先冷静。也许是我们想太多了。”

但是……他看向沈舒窈的箱子,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她的任何私人物品。

他挠挠额头:“现在怎么办?要不再打个电话试试?说不定窈窈就接了呢?”

“试试。”路书妍马上拨通沈舒窈的电话。

手机被挂断,路书妍马上再拨。

拨到第三次,手机竟然接通了,路书妍心里一跳:“学姐?!”

但是电话里的声音却让她的心沉到了最底部,谢砚舟在电话那头问:“什么事?”


(一百五十五)绝望(边缘控制,分腿器,羽毛棒,强制高潮)


沈舒窈被带进谢砚舟的书房里,躺在他的脚边。她的嘴巴里塞了口球,手和腿都被绑在分腿器上被迫分开。裸露出私处。

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极限,身体暴露在谢砚舟的眼睛里,他可以看到她肌肉的每一次抽动,没有一丝隐藏。

塞在身体里的按摩棒开了寸止模式,沈舒窈全身都是汗。

谢砚舟和别人开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模糊来去,她却因为无法到达的高潮几乎失去理智,什么都听不明白。

但是,在正经的会议讨论里,被迫用羞耻的姿势裸露自己的一切,让沈舒窈更深刻地体会到她目前的地位。

一只供谢砚舟赏玩的小宠物。

她抬起眼睛,却只能看到谢砚舟齐整的裤脚,和书桌下面的昏暗空间。

按摩棒又开始震动起来,刺激着沈舒窈甬道黏膜下隐藏着的神经,快感一点一点累积,顺着脊椎一波一波往上攀升。

沈舒窈努力压抑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不想让项圈和乳环上的铃铛发出声音。

上一次,她没能忍住,铃铛因为她的挣扎响了几声。

被听到的羞耻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而谢砚舟手里的羽毛棒马上抽到她的大腿上:“乖一点。”

谢砚舟抽人的时候关掉了麦克风,会议那边只听到了铃声,好奇问:“谢总养了宠物?”

“嗯,就是不太听话。”谢砚舟又打开麦克风,轻描淡写,“继续。”

然而不管沈舒窈怎么压抑,甬道里密布着的神经都被一一激活,电流在小腹扩散开来,身体一片酸软。

哈啊……嗯……好,好舒服……

沈舒窈仰起头,甬道里涌出一股水。

谢砚舟在镜头里看起来依然严肃,手里的羽毛棒却像是逗弄小猫一般玩弄着沈舒窈细嫩的大腿和敏感柔软的胸部,带来难耐的麻痒感。

沈舒窈瞬间绷紧了身体,酥麻感在后背上乱窜。

啊嗯……不行了……要到了……

她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弓着背挣扎,铃铛又响了两声。

“啪”棒子又抽下来,留下一道红痕。

快感被打断,沈舒窈急喘几下,然而按摩棒的震动却没有停止。

刚才被打散的快感很快聚拢堆积,又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窜上去。

她无可抗拒,却知道这甜美的快感无法攀登至顶峰。

不要了,不要再来了。

但是不管她如何抗拒,快感却依然越来越浓厚。谢砚舟手里的羽毛棒扫过她已经充血红肿的花核,带来无可抑止的甜美快感。

哈啊……要……到了……

然而按摩棒却在那个瞬间停止了,羽毛棒也离开,只留下无限的空虚。

沈舒窈睁大眼睛喘气,甬道的肌肉紧绷酸痛,渴望着更多的快感。

可是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扭动几下身体,却只换来更深刻的空虚。

过了好一阵子,沈舒窈觉得身体里的欲望总算平静了下来,然而按摩棒却没有放过她,开始在身体里震动旋转起来。

她呜咽一声,想蜷起身体却因为被绑在分腿架上根本做不到。过剩的体液顺着敞开着的私处流到身下的地毯上,狼狈不堪。

谢砚舟一边听会议那头的人说话,一边用羽毛棒轻拍沈舒窈的花核,挑逗她已经被淹没的甬道口和后穴。沈舒窈为了忍耐住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拼命咬紧嘴巴里的口球,不停喘息。

她全身酥麻发软,身体渴望地绞紧身体里的按摩棒,期待着那一瞬间的绝妙快感。然而她也知道,那个快感永远都不会到来。

会议里的严肃的讨论还在进行,几个人争论起来。谢砚舟却只是把已经湿漉漉的羽毛棒伸到沈舒窈的面前,让她看清自己的身体是多么饥渴。

沈舒窈想别开眼睛,却被羽毛棒拍在脸上。

这带着几分羞辱的举动让她明白,袒露着身体任凭谢砚舟赏玩就是她从此之后的命运。

快感罔顾她几近绝望的念头不断累积,甬道肌肉紧绷发疼,抽动着绞紧按摩棒,渴望着更多的快乐。

她偏着头,咬紧口球,口水顺着脸颊流下来,狼狈又淫靡。

快感带来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睫毛轻颤,呼吸乱成一团,不断激烈抽吸,

要……要到了……

然而按摩棒在这个瞬间安静了下来,沈舒窈不由自主地收紧甬道,轻蹭扭动,想要得到最后的那一点甜美的快感。

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快感都不会到来了。

她几乎是恳求地看着谢砚舟,然而谢砚舟只是冷漠看着几乎崩溃的她一眼,然后把眼神转回屏幕上。

沈舒窈不能动,也不能出声,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任凭无法到达的快感折磨。

谁来救救她?谁都好,快来救救她。

她挣扎着弄响了铃声,想让谢砚舟放过她,然而谢砚舟只是用手里的羽毛棒抽下去。

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这就是谢砚舟对她的惩罚。

谢砚舟结束会议,低头看向已经彻底崩溃的沈舒窈。

她用可怜的渴求的眼神看他,想让他心软,给她想要的东西。

然而这些都是欺骗。他相信过她,得到的却只有背叛。

她永远都不会爱上他。

那就只能让她学会恐惧和服从。

谢砚舟解开她的口球:“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沈舒窈声音羸弱,带着颤音,“我错了主人,求求你……”

“说明白,错在哪里了。”谢砚舟冷漠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威慑。

“我……”沈舒窈抽噎两声,却没有眼泪,“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谢砚舟解开自己的皮带,啪地抽下去,看沈舒窈因为疼痛蜷缩一下。

沈舒窈看他,大脑已经失去了功能,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我不应该……”

“你不应该跟我玩心眼。”皮带抽下去,在沈舒窈柔嫩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红痕。

“你不应该想离开我。”皮带抽在花核上,沈舒窈颤抖着喘息。

“你不应该……”

你不应该不爱我。

我那么爱你,我只能爱你,可是你却根本没有爱过我。

所以我们只剩下这样的关系,这样腐烂了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关系。

他到底想要什么?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她愿意爱他?

事到如今,恐怕也已经没有任何方法了。

“说。”谢砚舟声音沙哑,“说你是我的,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沈舒窈抽泣两声,眼神模糊地看着他,没有出声。

“说出来,我就给你你想要的。”谢砚舟的语气几乎带着乞求,“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就给你高潮。”

按摩棒又震动了起来,沈舒窈呜咽一声弓起后背:“不要了……”

“说!”谢砚舟加重语气,“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我……”沈舒窈不断喘息,声音里带着泣吟,“我……永远都……”

“我永远都不会……”她偏过头,抽泣着,再也无法抵抗身体里对于本能地渴望。

然而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是沈舒窈的手机。

那是她喜欢的游戏里的音乐,是她每天都会听到的日常的声音。

那一瞬间,她似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脸上的表情清明了一秒。

谢砚舟脸色沉下来,挂掉她的电话,提高按摩棒的力度,看沈舒窈尖叫一声,拼命挣扎,却又在铃铛声中被强烈的快感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

然而手机又响了,谢砚舟看过去,是路书妍。

他改变了主意,打开免提接起了电话。

“学姐!”电话里传来路书妍的声音。

沈舒窈一瞬间凝固了表情,然而又因为强烈的,顺着脊椎窜上去的电流,险些呻吟出声。

不能出声,不能动,绝不能让电话那头听到这边的声音。

她哀求地看着谢砚舟,谢砚舟却只是看着她的表情,悠然开口:“什么事?”


(一百五十六)望眼欲穿的等待


听到谢砚舟的声音,办公室的四个人瞬间都僵硬了。

谢砚舟这是不打算藏了。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你本来也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沈舒窈在我这里。”

“我本来以为你至少要这周过去才会察觉,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快。”他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居高临下的闲适,“值得夸奖。”

楚行之吼了出来:“谢总你到底……”

“哦,他们也知道了啊。”谢砚舟看着因为电话里的声音而全身僵硬的沈舒窈,“窈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依旧被分腿架固定着的沈舒窈身体里的按摩棒还在震动。她脸颊潮红,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压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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