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56-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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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裆部,三角布片已经被蹭皱,一侧大阴唇几乎完全暴露,湿润黏腻的阴毛贴在那里,又淫靡又狼藉。

  她头皮一紧,忙伸手整理。

  凯不知什么时候也坐起来了,一条长臂环着双盖,一手向下遮着腿根,眼神直勾勾盯着罗翰的背影,嘴上却还在逞强:“罗翰!刚才说你像小狗是我的问题!你舔得这么干净不是像,就是!”

  罗翰没理她,跪着往前爬,身下的阴影里,裆部湿的已经能拧出汁液。

  他本身先走汁就量大,一时也不好分清这些体液有没有别人的。

  他爬近后,诺拉和伊芙琳并排跪着,两个人都翘着小腿,脚心的奶油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二女脚趾微微蜷缩,均未涂甲油,光洁的甲面反射着微光。

  二人保持不动,居然没有逃离。

  罗翰像一只犹豫的小狗,绕到埃莉诺阿姨面前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诺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榛子色的眼眸炯炯反着水光。

  她只是跪在原地,小腿翘着,脚心的奶油安安静静地堆着。

  罗翰又看了眼小姨,然后懂了。

  她俩谁赢都行。

  他重新绕到二女屁股后面,埃莉诺阿姨的脚心皱的更厉害。

  遵从内心渴望,罗翰转向小姨。

  低头,舌尖碰上脚心时,伊芙琳的呼吸轻轻一颤。

  他的舌苔碾过她的足心,从内侧扫到外侧,又从外侧卷回来,把每一滴奶油和脚心渗出的细汗都卷进嘴里。

  诺拉就在旁边歪头看着,伊芙琳把脸转向她,坦然的细声哼唧着展示自己快乐的表情。

  诺拉呆住了,她当然知道伊芙琳这是在爽,却震惊于从未见对方如此销魂的表情。

  伊芙琳有夸大带动诺拉的成分但不多。

  她的脚心耐痛不耐痒,且这种“当面出轨”的刺激加持下,那快感像熬得冒泡的蜂蜜浇进骨缝里。

  “哼嗯……甜心,你的埃莉诺阿姨也需要……”媚眼如丝的伊芙琳与诺拉对视,忽然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呻吟,小腿用了点力气挣脱开。

  罗翰愣了一下。

  诺拉看着伊芙琳,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

  罗翰拉过一旁的颀长小腿开始舔。

  诺拉的模特美脚略有薄茧,比伊芙琳的长一些,脚掌宽些许,足弓更深。

  奶油藏在弓起的弧度里,要用舌尖勾出来。

  罗翰勾得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诺拉始终没有出声,即便有薄茧的保护,但撑在地毯上的指尖依旧用力到发白,呼吸从相对平稳变得短促,再从短促变得细碎颤巍。

  忽然,伊芙琳扬声轻笑:“对了诺拉,我家小可爱恋足你知道吗?他特别喜欢丝袜和脚…刚才瓦内萨那个游戏和这个游戏完全就是在奖励他哦。”

  一句话像石子投入水面。

  七双脚丫包括一直挂机的狄安娜,都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脚趾。

  凯和安娜贝拉反常地没有借机逗弄男孩,只是抿紧了嘴唇。

  坐在沙发上的瓦内萨表情则更加煎熬,竭力忍耐,甚至不得不反复咬舌尖。

  因为没有男孩的视线,她没有刻意张开大腿,双脚踮到只剩大拇指和食指支撑,死死绞紧的大腿根一片泥泞,无意识摩擦的滋滋响。

  脑子里满是刚才通过脚丫深刻记忆的像活蟒一样的烫硬孽物……

  罗翰老被气场强大的众女压迫总有反弹的时候,这会儿因为这些骚脚而上头就是契机。

  小姨又爆了他的料,便报复性的抓来小姨的脚丫啃,还用了些力。

  诺拉就见妻子美丽的五官明明疼的一皱,可嗓子眼里的雪雪呼痛竟甜腻到极为色情。

  然后伊芙琳睁开眼,娇喘着用三个人能听到声音嘱咐:“都说了…别冷落你埃莉诺阿姨哟…喔嘶……”等罗翰毛躁的咬上诺拉的脚,伊芙琳浪唧唧的夹着嗓子,直视面面相觑的伴侣眸子,眼神直透灵魂:“他可是……把脚当性器官那样喜欢。”

  一瞬间,诺拉瞳孔往中心对了一下,失神的瞬间从喉咙深处漏出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159章 锁着的八只脚是琴键——羽毛和软鞭演奏痛与痒的乐章

  【前言:酸萝卜别吃的英语发音翻译是“狗娘养的”,大家看到对白自行get。】

  ——

  游戏结束时,包厢里只剩伊芙琳脚底残余的一点奶油。

  罗翰被解开了长筒靴束缚,坐在沙发边缘,嘴角还沾着白色的奶油渍。

  他表情恍惚,女人们脚心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味蕾上,每一种触感都在舌尖上叠加重合,混成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余韵。

  阴茎在短裤下面硬得发痛,刚才瓦内萨助教的那一分钟忽然在意识里烫了下,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满屋坦胸漏乳的油皮大美人。

  如果这些雌熟的女人一起用脚……

  平板的提示音恰好响起,把他从那个让牛子要爆炸的危险念头里拽了出来。

  “喔哦——”伊芙琳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文字,嘴角弯了起来,“惩罚简直是给罗翰量身定制的——惩罚脚心,疼痛或是瘙痒。”她抬眼环顾了一圈眨眨眼,“刚才是他辛苦抓的大伙,让他来怎么样?”

  安娜贝拉歪在沙发扶手上跟伊芙琳一起看着规则,那对被夹子夹了太久的乳头已经肿得发亮。

  她嘴上和凯一起嘟囔抱怨着,很不情愿,却磨磨蹭蹭的自觉来到男孩坐着的沙发前。

  安娜贝拉蹙眉,“惩罚说要锁着脚直到下个游戏结束——这怎么锁?又没带脚镣。”

  话音未落,狄安娜在推车旁弯腰,从下层取出三副木枷,内壁包着绒布,上盖有锁扣。

  她把木枷放在圆木桌边,又伸手揭开了华丽暗纹桌布的一角,露出桌面下暗藏的玄机——嵌入的金属滑槽和卡扣。

  “原来是这么设计的。”伊芙琳凑过去咋舌,那里藏着一圈排列整齐的卡槽,正好能卡住木枷底板的榫头。

  其他人也好奇地掀开其他方向的桌布,才发现这张圆形大矮桌的桌沿下整整一圈都是同样的机关——十来个固定位均匀分布,能把所有人的脚都锁在桌边。

  瓦内萨还发现桌腿侧面嵌着一个按钮,她伸手按了一下,整张桌子忽然开始缓缓转动,转速可以调节,从蜗牛慢爬到让人眩晕的高速都有。

  “法克!”凯骂了句脏话,安娜贝拉也面红耳赤的不干了,两人死活要换个惩罚,尤其是凯闹得最凶。

  谁也没想到默不作声的诺拉居然是最干脆的。

  她从沙发上下来,赤脚踩过地毯,走到圆桌边,一言不发地爬了上去,双膝跪在桌面上,俯身将脚腕放进枷锁的弧形凹槽里。

  她侧过头,对狄安娜点了点头:“锁吧。”

  狄安娜蹲下身,把上半部枷锁扣上去,咔嗒一声锁好。

  诺拉的脚腕被固定在桌边,被舔的亮晶晶的脚掌朝外,五根脚趾微微蜷曲,脚心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安娜贝拉见状,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爬了上去。

  她把脚踝放进枷锁里,嘴里还在大放厥词:“你们等着,一会让你们集体跪成一圈……”枷锁合拢的瞬间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退路彻底被切断后连狠话都说不下去了。

  轮到最后一个人。

  凯缩在沙发角落里,拼命摇头。

  “凯?”瓦内萨皱眉。

  “我不去!”凯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整个人往后缩,双手下意识地挡住了自己的胯间。

  “你别在这时候耍性子。”瓦内萨的语气冷了几分。

  “不是耍性子!”凯脸涨得通红,梗着修长脖颈急了:“那个灯,那个灯正对着……”

  她指向矮桌上方的射灯,正正好好地照着桌面上跪着的人——诺拉和安娜贝拉的沙漏美背的肌肉和骨骼轮廓清晰,胯间皱巴巴的布片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而凯,啥也没穿不说,平时缩成一条缝、像个小馒头似的牝户,这会儿她自己都快不认识了——从刚才那一连串蹲起和折腾之后,她的小妹妹像被扔进搅拌机里搅了一遍,充血、肿胀、黏腻,本来闭合的大阴唇现在像一枚被烤得裂开的面包,两瓣小阴唇肿胀成深粉色,充血胀大了好几倍,像两片泡发的海绵从裂缝里翻出来,黏糊糊地贴在一起,稍微一动就会扯出透明的丝……

  她只要跪上去,那盏灯就会把她淫荡的浦西照得一清二楚!

  安娜贝拉在桌上扭过头来看她,幸灾乐祸的促狭:“哦?原来你还知道害羞啊。”

  “你光着试试啊!”凯吼了一声,但底气明显不足。

  “总之我不干!要么换惩罚!要么我…我不玩了!”凯单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的同时不忘一手护着自己拉丝的屄,耳朵红得滴血。

  瓦内萨沉默看着她,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举动。

  她走到桌边,对狄安娜说:“加装一套。”

  狄安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从推车里又取出一副木枷,靠着为凯准备的位置右侧,木枷榫头卡进桌面边缘的凹糟里。

  瓦内萨脱掉拖鞋,面无表情地跪上桌面,膝盖分开得比肩宽,脚踝放进枷锁里。

  “咔嗒。”

  “凯。”她的声音不高,但全屋子都听得很清楚,“别让我重复第三遍。马上过来——妈妈陪你受罚,让他们知道我们特朗普家族的人玩得起。”

  凯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

  瓦内萨没有回头看她。

  她伸手,解开腰侧那根细绳的蝴蝶结——指尖捏着绳头轻轻一抽,丁字裤的三角布片松脱了。

  她把它从股沟里抽出来,动作缓慢而坦然。

  那片布料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发出微弱但清晰的“嘶嘶”声,像撕开一张浸透了糖浆的创可贴——拉出一片细密的透明“胶丝”,一端连在布片上,另一端还粘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在射灯下泛着粘稠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语气平然无波:“说起来明天就是排卵日,今天又太闹腾了,白带多的有点恶心……”是不是白带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随手用内裤擦了擦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但布料本身早就透了,越擦反而拉出更多的黏丝,像蛛网一样在指尖和阴唇之间来回牵扯。

  她索性不去管了,随手把内裤丢在一旁。

  这下下体再无遮挡。

  射灯虽然光线不强,但足够照亮。

  从肛门到会阴,深邃狭长的腚沟里一片暗褐色的阴毛覆盖——卷曲、粗硬、黏腻成绺,从会阴向两侧蔓延,覆盖大阴唇,向上延伸到阴阜甚至是小腹下方,倒三角拉得极长极宽,浓密得几乎看不清肤色,只有在毛囊根部能看到暗褐色的色素沉着。

  而那片浓密的毛发覆盖之下的牝户,湿漉成“顺产头”的两瓣大阴唇高高隆起,像一枚熟透了的石榴从中间裂开,小阴唇从大阴唇的裂缝里垂出来,足有两节指节那么长,像两块泡胀了的褐色海绵。

  小阴唇下半截是暗褐色,向上渐变的愈发粉嫩,粉色部分更像黏膜而不是皮肤——那是平时缩在深处不会被摩擦到部分,保留了原始的颜色。

  很多人以为女人的小阴唇始终被大阴唇包裹,但女人的阴户实际上形态各异,所谓蝴蝶屄就是小阴唇平时不兴奋也像个舌头似得伸出大阴唇之外部分,“舌头”长短因人而异。

  而伸出的这部分会持续与内裤、衣物摩擦,黏膜为了自我保护会增厚一点轻微角化,颜色也就变得偏肤的肉色,当然也会因为年龄和使用像瓦内萨这样色素进一步沉淀。

  可以说,瓦内萨这口垂涎拉丝的鲍鱼不止是极品馒头,还是只胖蝴蝶,极品名器二合一了属于是……

  “凯,”瓦内萨第二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嗓子发紧的颤抖,“过来。”

  凯像被施了咒一样,呆愣了好几秒,从沙发上滑下来。

  她走到桌边,爬上去,膝盖发软地跪在母亲旁边的位置上,把脚踝放进枷锁里,乖乖地让狄安娜锁好。

  她的余光一直在往母亲的方向飘,但瓦内萨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看她……

  就这样,圆桌一侧的弧线上,依次跪着诺拉、安娜贝拉、凯、瓦内萨。

  八只美脚从桌沿垂下来,脚踝相距不过十厘米,扭动脚踝的话就能脚掌相叠。

  伊芙琳把软鞭和羽毛递到罗翰手里,揽着他的肩膀凑近四个大屁股。

  伊芙琳捏着男孩后颈,让他把注意力从最右侧露着屄的母女身上拉回来,朝诺拉努努嘴,小声蛊惑:“你试试看——用羽毛瘙她的左脚,同时用鞭子抽她跟安娜贝拉的脚心。”

  罗翰攥紧鞭子和羽毛,手心全是汗。

  诺拉脚心的肤色偏白,纹路很深,脚心的皮肤尤其细嫩,连皮肤的纹理都看不到。

  罗翰深吸一口气,先用羽毛尖轻轻扫过诺拉的左脚心。

  诺拉的身体猛地颤了下,死死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脚踝被锁住动弹不得,但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修长精致的肌肉束一条条浮凸又缩回鸡皮疙瘩下。

  同一瞬间,罗翰的手腕一转,软鞭落在诺拉和安娜贝拉靠在一起的脚心上,“啪”的一声两人同时“嘶”地倒抽凉气,小腿绷得笔直,脚趾猛地蜷缩又张开。

  “很好。”伊芙琳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个不正经的老师借着点评学生的名义勾引,“就是这样,甜心…依次来,节奏快一点,别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罗翰照做了。羽毛和鞭子在他手里交替动作,像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琴,琴键是八只美脚。

  一圈热身下来,罗翰对瓦内萨只是象征性意思了下,因为个人恩怨准备多“照顾照顾”抖得最厉害的凯。

  “等等。”

  瓦内萨的声音暗哑却格外坚定。

  “我既然陪着凯上来了就要受一样的惩罚。”

  罗翰是怕惹恼这个板起脸了尤其威严的尊贵女人,闻言不在犹豫,把羽毛尖落在了她右脚脚心。

  瓦内萨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腰背都弓了起来,肥臀一阵肉颤,脚心蜷出层层肉褶,脚趾几乎像鹰爪一样死死压住脚掌上缘。

  她没叫,但修长脖颈的颈动脉整条浮凸,太阳穴也被血管里剧烈泵动的血液冲的直突突。

  那两瓣黏在一起的蝴蝶肉翅被夹紧的大阴唇挤的伸长,黏液顺着这条“长舌”肉眼可见的拉丝,颤颤巍巍晃荡着滴落到桌布上。

  罗翰看在眼里,鼻孔喷出两股无形的灼热气息,双眸赤红的把鞭子狠狠抽在了她的左脚和凯的右脚脚心!

  瓦内萨喉咙深处发出惨烈的闷哼,丰腴壮美的胴体一阵肉紧,手勉强撑着没彻底软下去。

  同时挨打的凯惨叫更为刺耳,罗翰直勾勾的目光从瓦内萨多毛的磨盘大屁股上挪了过去。

  凯吃痛弓起的腰背正拉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两瓣臀尖的弧度饱满的像颗心,因为痉挛的余韵而绷紧肉颤,鸡皮疙瘩外面那层细汗闪着滑腻油光。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歉疚,反而明明亢奋的耳膜跟着心跳震动却陷入某种诡异平静。

  甚至有闲心对比——

  凯肌肉线条更紧致,皮肤更细腻透亮,身高则跟瓦内萨一样,一米七五的大洋马骨架不逊色多少,绝对有潜力发展成她母亲那种明显大一圈的极品熟臀。

  燕罗翰确实爱死了像维奥祖母和瓦内萨那种丰腴到可以把手掌陷进去的多毛熟臀,那是欲望理直气壮渴望整晚停靠进去的母性港湾。

  他也那么做过。

  但燕瘦环肥,美色也不只有“重油重盐的大鱼大肉”,凯就像一盘还没淋酱汁的白灼水煮肉,光看着这股水灵劲儿就让人食指大动。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凯来说毕生难忘。

  罗翰分不清是不是因为个人恩怨了,这也不重要。

  羽毛在凯脚心画圈的速度比其他人快一倍,鞭子落在她脚心的频率也比别人密集。

  “喔法克——呜呜——你死定了小蘑菇——啊啊啊痒——疼——别——”

  她哭笑不得的尖叫着,腰肢拼命扭动,膝盖在桌面上左右滑移,被锁住的脚踝拼命想挣脱枷锁,可越挣越疼。

  她的胴体蒸的像煮熟的大虾般布满潮红,肉光熠熠的皮肉剧烈颤抖着不时抽搐。

  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积蓄……

  先前的蹲起导致盆底肌过度疲劳,早已对膀胱的控制减弱,此刻一种像尿意又比尿意更热更烫的什么,让她整个人紧绷的要抽筋,娇靥涨红到发紫。

  “等等——厚礼谢喔哦哦哦!法克停下快停下!我嗬呃呃——我要失禁了啦快停下啊啊啊!”

  伊万卡直接端来一个冰桶,放在凯的膝盖前方。

  “今天游戏不结束谁也别想离场。”说着把冰桶挪得更近了些,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的笑,“真失禁了我给你接着,说起来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

  一旁跪着的安娜贝拉脸上还挂着泪痕,喘息未平,却也跟着起哄,唇间发出“嘘——嘘——”的哨音。

  “nonono——fuck!ho——fuuuuuuck!”

  凯羞愤欲绝的晃着脑袋,忽然瞳孔猛地放大,目眦欲裂,那股热流已经抵到了闸门边缘,罗翰还在她脚心瘙个不停,右手软鞭同时抽着她和瓦内萨的脚心,双倍刺激把她对括约肌最后的微弱控制瓦解。

  “狗娘养的罗翰啊啊啊你死定了呜呜——你死定了齁噢噢——”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她的身体猛地一沉,屁股往下压,猛地翕张的牝户怼住冰桶的边缘,严丝合缝地压上去——

  “噗——”

  尿液激射在桶壁上的声音清晰得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一瞬,然后被凯歇斯底里的尖叫彻底淹没。

  “噢法克法克法克——嗬呃呃呃——”

  她的腰肢像飓风中的柳条一样狂抖,小腹剧烈抽搐,脚趾蜷曲到几乎要抽筋。

  伊万卡不得不伸手按住她的屁股,把她死死压住,免得尿液溅到桶外。

  然而,凯的失控不止于此。

  那股从盆底深处爆破出来的还有别的,比尿液更热、更黏——像一道高压水枪从她阴道内的多个腺孔内泵射出来,裹挟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认知范围的灭顶快感吞没了她全部的意识。

  失禁是最好的掩护,遮盖了凯人生第一次高潮、绝顶高潮的终极形态…潮吹。

  PS:锁脚是写着写着有了灵感,自己感觉这情节真特么刺激,昨晚废寝忘食写到四点,今天推敲细节又修改了四个小时。

  燃尽了,暂时休息休息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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