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5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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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7


 林远杨一心钻营官场,连这么重要的线索都放了去。沈延秋不禁在心里冷冷地笑。当日在郊外,那妖人施展的妖术实在熟悉,制造幻境、引动情绪,与在青亭所见无比相似。伏悬是狼妖,这人是猞猁,哪怕修行有成,也不该擅长幻术这一类,何况其表现如此雷同,简直是匪夷所思。可惜周段对妖人简直一无所知,奔忙之下也忘了这一着。

 沿街走出数十丈,巡夜的掌灯被沈延秋轻易躲开去。她记着千机坊那妖人生前的住处,一路潜行过去,身形隐秘至极,不过是暗处偶尔闪过的三两线条。

 百翎堂主业有两样,一是妖人羽毛制的衣物,二是保镖和暗杀——主要是暗杀,因为百翎堂中许多妖人有飞羽杀人的绝技,这招不属妖术,即使是清安塔也毫无办法。

 百翎堂也算大商户,门面房几乎占了半条街,此时街上放的衣架已经清空,只剩光秃秃的杆子。街角有条小巷,还是当初建商铺的时候一时疏忽留下的。此时已近凌晨,正宁衙的紫灯第六次经过,将小巷短暂照亮一瞬。

 巷子深处有两三小屋,逼仄至极,一人落脚都勉强。从前的住户大都离开,门上挂着生锈的锁。唯一没被锁上的屋门最破旧,黑暗中忽然无声无息开了一条缝。

 屋里有简陋的灶台,门旁是脏兮兮的水缸,茅厕只是一个小角落,外边挂着张布帘。窄小的床上,少女沉沉睡着。

 她瘦骨嶙峋,头发稀疏杂乱,身上衣服已经补丁盖补丁,缝的手法又很拙劣,粗糙线头想必很扎得慌。她睡得不深,梦中忽然觉得身侧的床一沉,便睁开惺忪睡眼。

 床边坐着一个修长的女人,少女被惊得浑身一颤,正欲惊叫出声,可她分明张大了嘴,却涌不出一丝一毫的声响。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扣住她一只手腕,凶猛内力刺得她浑身剧痛。

 “从前住在这里的那个男子,原身是一只猞猁。”那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和他什么关系?”

 少女挣扎着,忽然又能说话了,尽管声音暗哑无力:“你是谁?”

 她只听到轻声的笑,浑身上下的痛楚又增加了,一时克制不住地流下泪来。那女人又重复了一遍:“你和他什么关系?”

 “余哥……是我朋友,同在百翎堂做活。”少女忍痛道。

 “他睡了你。”女人的声音没有起伏,仿佛把她看作一块冷肉:“是不是还想娶你?”

 少女忍不住哭出声:“他怎么了?”

 “他死了。”沈延秋轻声说:“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就是最近。他说要挣钱换住处,却忽然没了声响,我只好来这里等他。”少女咬紧嘴唇,不住抽泣着。

 难怪……六扇门运气不好,他们查案时妖人已死,这少女新进来住,偏偏错过那帮捕快。沈延秋略略松开她的手腕:“我是六扇门的,你可知道有谁找过他?”

 “有。”少女呜咽着回答:“他说碰到个贵人,我大致见过一面。”

 “长什么模样?”

 少女从床上坐起身,一边回忆一边咬着指甲:“他个子很高……很壮实。”

 “看得清面目吗?”

 “可以。”少女抬头看了她一眼:“他很英俊,只是我看不出是人是妖。”

 再往后的回忆便没了什么价值。沈延秋静静听她说完,便站起身来:“会有人再来找你。会有人查出来真相。”

 “真相?”少女茫茫说着,看着沈延秋显得冷冽的背影。她忽然双手平推出去,引动低微的妖力。她的力量在半空盘旋出诡异径迹,吃力地将术法展开。沈延秋的身影一时被妖术笼罩,身前身后骤然一片漆黑。

 她抽了抽鼻子,身前忽然有男子精液的味道,身上的内力仿佛被抽离,一如当时中了损寰,那样无力那样痛苦。与伏悬所施相同,这妖术迅速找到她最痛苦的时候,将那时的屈辱一一复现。

 可惜这次碰上的是沈延秋。她只用了不到一个呼吸,便出剑将幻境斩得粉碎,再轻轻巧巧地转身,将长剑送进少女心口又抽出:“为什么?”

 少女头一次看到这女人的面目,那双深红眼睛中满含戾气。她咬牙切齿,浑身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有人告诉我,谁上门找,就是谁杀了余哥。”

 那女孩眼中畏惧尽去,只剩下深刻的仇恨。她的嘴角开始溢血,伸手捂住胸膛,随后无力地倒在床上。沈延秋不再看她,推门出去。然而与此同时,千机坊不远处忽然响起雷霆一般的巨响。沈延秋身形一闪,已经掠上小巷墙头。

 放眼望去,两个街区之外,地面如水波一般涌动。伴着炸响,路面骤然开裂,纷飞泥点被抛向高空。粗壮的蛇身从地下钻出,长尾将两旁房屋扫的乱七八糟。它已然负了伤,蛇身上许多鳞片都塌陷下去,泛着淋漓的血光。

 半个街区的地面都被掀开,从中跃出两个矫健的身影。他们一前一后跃向高空,巨大的蛇口紧追其后,长牙几乎碰到其中一人的衣角。然而他凌空转身,手中黑色铁锏重重劈在牙根上,碰撞声无比响亮。

 巨蛇吃了这一击,终于落了下去,激起纷飞的烟尘,视线再次清晰下来时,巨蛇和那两人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场狼藉,以及其他人家的惊叫。

 沈延秋“啧”了一声,再度隐藏在阴影中。她沿千机坊逐渐开始骚动的街道迅速前行,绕过了匆匆赶来的掌灯。直到寂静处,她才看见了两个男人的身影。

 可那并不是持铁锏的人,而是见过一面的铁楫。他衣衫凌乱,怀里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身旁的年轻男人捂着心口,走得一瘸一拐。三人一直走到千机坊之外,一个中年男人从僻静处走出,牵着两匹漂亮的赫骏。

 沈延秋在不远处看着,并没有现出身形。她挠了挠脑袋,回想起先前天空中那两人。两个家伙妖气缠身,一人裹着头脸,一人挥舞双锏,个子高而壮,样貌英俊无双。

 栖凤楼上,夜风不住掀起沈延秋的裙摆,她静静坐在屋脊上,视线望向某个辽远的地方。黎明末尾,东方的夜色正在变淡,一丝似有似无的紫气浮现,紧跟着地平线亮起耀眼热烈的金光,照亮了远处清安塔的塔尖——赫州又度过了一个晚上。

 屋檐下,一只手抓住了窗棂。周段已经穿好衣服,腰腹发力翻上屋顶,懒懒打了个哈欠:

 “睡得好爽。”

 “今天起床这么早?”

 “睡够了,这两天还有事情。”周段坐到沈延秋旁边,扭头看了看她:“你心情不错?”

 “是吗?”沈延秋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微微翘着的嘴角,不禁握了握手——好久没尝过杀人的滋味了。折磨纪清仪固然有趣,终究比不上亲手沾血。

 “昨天没告诉你,我把马送给何情了。”周段摸了摸鼻子:“我是不是有点蠢?她回宗门,日后再相见,说不定又变成敌人了。”

 “你觉得她会吗?”沈延秋淡淡道。

 “我不清楚。”周段叹口气:“李清宏对我居心叵测,往北去更不容易了。”

 “没关系。”沈延秋扭头看他:“他修行的绝不是真正的噬心功。”

 “的确。”周段回想起纪清仪雪白的胸乳:“那贱人体内有李清宏的力量,但比之我的内力羸弱许多。”

 他忽然岔开话题:“你觉得何情怎么样?”

 沈延秋有些讶异:“虽然手上沾血,还是个小孩心性。不过她习武天分绝佳,日后比另两个亲传还要强。”

 “这样啊……”周段嘟嘟囔囔,扭头一看,沈延秋直勾勾盯着他,顿时一阵尴尬。

 “你把纪清仪收成心奴,又觉得不好意思,是不是?”

 “有点吧。”周段愣愣地回答。昨天他血气上头,看一眼纪清仪就愤怒得很。这人面兽心的贱人怎么折磨都不为过,可是想到何情与她那么亲,心里还是涩涩的不舒服。真该死,他远不如从前那样无所顾忌了。从前他当着阿莲的面把二弟往叶红英嘴里塞,心里还觉得多么刺激。后来那女人也死得惨烈,也让人一阵阵难受。

 “如果她刺杀的不是你,下场只怕比现在惨得多。”沈延秋轻飘飘说:“你的离魂症必须消耗心奴治疗。体内那些淤积的邪气,你愿意泻给我,还是何情,还是纪清仪?”

 “输给你了。”周段猛然伸个懒腰,似乎要把心里的纠结全甩出去。他伸手搂住沈延秋细腰,把她往怀里拉了拉,埋首在芬芳的脖颈中。案子还有许多事要查,能留在栖凤楼的时间显得那样可贵。

 “一会儿再去折腾纪清仪。”沈延秋在他耳边说:“离魂症要多加缓解。”

 “呃……”周段昨天在纪清仪身上趴了许久,现在听见沈延秋这样说,还是不争气地小头向上,又开始蹭她的腿。

 “话说啊。”周段在沈延秋颊上亲了一下:“你晚上去干什么了?”

 沈延秋浑身一颤,眼神中出现片刻犹疑——周段对噬心功的契合还在她预料之外,他感知增长的速度,不知年轻时的姚苍比不比得上呢?

 第五十三章 玉碎惊逢鬼夜行

 烛火稳定地燃烧着,黑色石壁上,影子静如雕塑。黑色头发的少年斜倚床头,他穿着一件华贵的丝绸长袍,除此之外一丝不挂。即使在烛光映照之下,少年也太过苍白,像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瘦而清秀,肋骨根根分明,长发披散着,鼻梁挺翘而睫毛修长,如果不是下身怒胀的阳具,大概会被当成女孩。

 房间里的布置说得上豪华,桌、椅都是名贵木材,除过蜡烛还燃着馥郁的香,连书架都雕着纷繁的式样。少年置身其间,却颇有些格格不入,他定定看着房间一角,一只手紧紧攥住床单,细弱的胳膊上爆出青筋来。

 不知过了多久,厚重的木门忽然“吱呀”响了,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闪身进来,朝少年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脚步,熏香之外也多了脂粉的味道。少年的眼神终于动了动:“你来了。”

 “少爷等不及了吧?”女子轻轻笑着,伸手在他胯间摸了一把,指尖扫过春袋和龟头,收回来时已经带着粘腻的汁液。

 她朝少年抛了个媚眼,转身的时候不忘刻意撅一下臀。当着少年的面,女子一件件脱下衣服,从外裙到亵衣再到鞋履,露出白皙丰腴的躯体。她三十许岁,正是熟媚诱人的时候,虽不如少女那般娇嫩,对付这个年纪的男孩却是得心应手。在女子身后,少年原本冷静的眼里骤然泛出暴戾的光芒,几乎将床单扯碎。

 女子毫无察觉,把亵衣脱了个干净,却又罩上一件轻薄的纱衣。她转过身来,娉娉婷婷走向少年,乳头不住摇动着。少年伸手搂过她的腰,顺势向下抚摸丰盈的圆臀。女子已经洗过澡,浑身上下滑不溜手,她倾身爬到床上,轻轻亲吻少年的脸颊——这孩子又漂亮又安静,下面那东西还……这活真是太棒了,让她天天做也没意见。不过谁家的少爷这么金贵又这么娇惯呢?真是有趣得紧。

 少年扭过脸来,与女子唇舌相接。两人搂抱着倒在床榻上,少年的绸袍被甩开来,露出瘦削的双腿。女子用柔软的大腿顶在他胯间,伸手反复撸动那根粗长的阳具。他流了不少先走液,几乎不用怎么润滑。这孩子很快不满足手指的侍奉,捏着女子一边乳房的手开始用力,把她的乳头揉来捏去。

 女子吃吃笑着,半坐在少年身上,用温暖蜜穴容纳他湿漉漉的阳具。两人早已轻车熟路,第一下便直刺深处,引得女子忍不住一声娇呼:“少爷好硬……”

 少年不回答,一手一只捏住女子不住跳动的胸乳,向上拼命挺着身子。女子顺着他的节奏摇动臀部,一边交合还一边零零碎碎地说着:“轻些,轻些,噢……奴家的花心都被少爷揉碎了……”

 少年两颊更显潮红,喷吐的气息也越加灼热。他还嫌插的不够深不够紧,半坐起身子,双手抓住女子的腰肢——跟身前的成熟女人相比他的手显得异常娇小——紧跟着一连串密不透风的抽送。哪怕他不擅爱抚,这一连串下去女子也已情动十分,穴里不住涌出阴液来,打湿了少年的袍子和床单。

 女子身酥体麻之时,少年却忽然喘着气翻身,把她压倒在床上。一对沉甸甸的胸乳随着重力略微摊开,乳头不住画着圈。少年没有她高,得插到最深处,再狠狠往上探着身子,才能如愿以偿够到女子的嘴唇。她虽是娼妓,却也敏锐地感觉到少年的状态非同寻常,亲吻时简直如恶兽般拼命吸吮,恨不得把津液全吞下肚。

 那根热气腾腾的阳具还插在阴道深处,少年不住摆动腰肢,龟头顶在花心处又碾又转,女子用舌头迎合着他,忍不住发出放浪的叫声。少年脊背上已经大汗淋漓,却不知疲倦地抽插着,直到射精都恍若不知。

 女子早已高潮,差点连尿都喷出来,但眼下由不得她歇着。她拍了拍少年的脸颊,便从他身下挪开:“好了少爷,说好的只出精一次。”

 少年喘着气,胯下还是硬邦邦一根铁棒,顶端涌着残精不断。他重重躺回床上,冷眼看着女人开始忙碌。她先爬到床边,抓起带来的那只玻璃瓶,随后揉着少年的春袋,把龟头上胶一样的精液收进瓶中。擦拭干净之后那阳具仍然立着,女人不敢多看,转身蹲到了床头,背对少年扒开下体。

 这活颇有点费劲,男孩喷出来的那东西又黏又稠,得又扣又挖好一会儿,样子十分不雅。少年静静瞧着她的背影,眼睛里兽欲已经转为浓浓的厌恶,手掌不知何时又紧紧攥住。

 他实在是……厌倦了,无论是这生活,还是他自己。

 黎明之前天色最黑,周段一边打哈欠,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只剩沈延秋在不远处站着。这里堆着不少木箱,不知装的是什么,总之统统用篷布盖住。抬起头,清安塔仍安静地矗立着,黢黑塔身几乎和夜空区别不开。

 纪清仪不能出场,沈延秋把她安排在两个街区之外。那颗石子在脚尖和院墙之间来回弹跳,最后终于碎成几块,周段提起长剑,看看近在咫尺的清安塔,仍忍不住感叹它的宏伟——仅是围绕第一层所建的院子便赶得上整个街区,站的这么近,头仰到发酸也看不见塔尖。

 “你说这是怎么建的呢?”周段随口问。

 “那年晟朝与妖人合盟,赫州城初建,有商会从异国运来巨象,才吊的起那样大的石料。”沈延秋并不着急,半闭着眼睛养神:“耗费之巨,只怕比皇宫都夸张。”

 “这么舍得啊。”周段想了想:“人妖混居的城市不止赫州一座吧。”

 “多着呢。说好的人妖通商共创盛世,为了建这些塔,晟朝几乎把国库耗干了。”

 “卧榻之侧,是我我也建。”周段感慨道:“这些妖人千奇百怪,这城里若不是有座塔镇着,只怕早就翻天了。”

 “的确如此。”说话的却是祝云,他吃力地拉开清安塔足有两人高的双开门,探出半个身子:“二位,到时候了。”

 “总算。”周段舒了口气,迈步走向塔门。沈延秋跟在身后,却被祝云拦下了:“不好意思,沈姑娘不能进去。”

 “有什么区别?我可不会对她保密。”周段笑了笑。

 “是这个理。”祝云猛挠一阵脑袋,满脸的紧张:“但这是府尹的安排。”

 “老戚搞什么?”周段“啧”了一声:“算了,就这样。”

 沈延秋朝他点点头,转身接着养神。周段和祝云一同走进塔内,合力关上了门。里面简直伸手不见五指,一层虽然阔大,却空空荡荡毫无布置,只稀疏嵌了几颗夜明珠。阶梯依塔身而建,厚重而粗拙,用的也是一样的黑石。

 往上走一层,楼梯之外隔出了许多房间、过道,只是所有门一律落锁,整层不见半个人影。祝云虽是外冷内热的性子,在此处也说不出什么话,只是闷着头领路。周段落后一步,心里狐疑越甚。

 祝云只走到第四层便不能相送,周段只好一个人往上走。他试着推过几扇门,但很快失了兴致。塔里如此寂静,一个人的脚步听来如此清晰,显得有些诡异。他不知在昏暗中跋涉了多久,连久经噬心功淬炼的双腿都开始酸软。但随着一层一层的攀登,塔的直径在缩短,阶梯却更加陡峭。他一步一步爬得辛苦,索性开始在心里回想阿莲的秘籍——他专门闲出一天细细阅读,大概看了步法和刀术两章,却还未实践过。

 然而塔里实在昏暗,周段不知不觉按着阿莲书里的图画迈步,却差点从阶上摔下。好不容易站稳身子,他想到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而笑声在沉静的塔里太刺耳,他只笑了一下又收住了。

 又往上走了一程,眼前终于渐渐明亮起来。阶梯终于到了尽头,这一层虽然已经狭窄许多,却也不比栖凤楼的大厅小多少。这里被夜明珠映得明亮,中央是一具精巧宏伟的木构,深色木材组成了一个标准的棱柱。其下的地板掏空,一眼望不见底。石柱从深处升起,将那木构稳稳托举。地上有许多深约半指的沟壑,大概是某种轨道。它们蜿蜒排布,最后汇聚到一座石台上。

 戚我白已在此处等候,身旁站着负伤的铁楫。他虽绑着半个身子的绷带——周段知道他被人打了——神色却不见颓丧:“周公子。”

 “该你先说话吗?”戚我白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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