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十章 春宵母心煎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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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3

每次尽根没入时,龟头狠狠夯在花心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的销魂滋味。想起那
夜在浴桶中,他自下而上的冲击,将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想起他泄身时,
那滚烫浓稠的阳精灌入宫房的饱胀感……

  她咬住唇,将那声呻吟咽回喉中,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又想起赵函。想起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它直刺宫房的深度,想
起他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淫亵的话--「郭夫人好生夹着,
明早本王来检查」。

  还有那句--「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涌出,将手指浸得湿透。

  那夜在王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让蓉儿舒
服一回」的放浪。那画面如此清晰,仿佛就在眼前--她跨坐在那少年身上,雪
臀疯狂上下套动,胸前那对丰乳晃荡如浪,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而靖哥哥,就在府中傻傻地等。

  她的手指狠狠揉弄着阴核,花心深处一阵痉挛,终于攀上一个微弱的高潮。
那高潮与吕文德给予的相比,不过是一朵浪花与惊涛骇浪的区别。它只堪堪抚平
了些许焦躁,便消失无踪,留下更大的空虚。

  她瘫软在榻上,喘息着,感受着腿心深处那仍未平息的悸动。

  窗外月色如水,靖哥哥鼾声均匀。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久久无眠。

  那一夜,她辗转难眠,直到寅时方才昏沉睡去。梦中,似乎又看见吕文德那
双灼灼的虎目,听见他说:「若有一日你愿意,便来寻我。」

  吕文德已走了七日。

  黄蓉立在窗前,望着院中桂花开得正盛,心头却空落落的。那团欲火,每夜
都在烧。靖哥哥的温存,非但不能浇熄它,反让它越烧越旺。她开始害怕那些夜
晚,害怕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害怕那根温吞的阳物再次撩拨起她无法满足的渴
望。

  可她能去哪里?能去寻吕文德么?可襄阳还有靖哥哥,还有破虏和襄儿。她
怎能抛下这一切,去追随一个贪鄙粗鲁的武夫?

  她放不下。

  郭破虏生得虎头虎脑,像极了靖哥哥少年时的模样。这几日他总爱缠着母亲,
一有机会便往她身边凑。

  「娘亲,」这日午后,他趴在黄蓉膝头,仰着脸看她,「娘亲身上好香。」

  黄蓉失笑,揉揉他的脑袋:「又胡说了。娘亲哪里有香?」

  「有的有的,」破虏埋在她怀里,瓮声道,「娘亲胸前最香。」

  他说着,小手竟攀上了她的胸脯。

  黄蓉浑身一僵。那触感太过突然,她来不及反应,已被他按住了那团雪乳。
隔着薄薄的罗裙,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那是少年特有的、带着好奇与懵懂
的温热。那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如细小电流,轻轻刺了她一下。

  「破虏!」她轻斥,抓住他的手,「不可胡来。」

  破虏抬头看她,眼中是纯粹的依恋,并无半分邪念:「娘亲不喜欢破虏么?」

  黄蓉心头一软,松开手,将他揽入怀中:「喜欢。但破虏长大了,不能再这
样。」

  破虏靠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可他的脸颊,却贴着她胸前的柔软,
那丰挺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清晰可感。他甚至轻轻蹭了蹭,像幼时那般寻找
慰藉。

  黄蓉低头看他,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孩子,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
童了。再过几年,便是少年。到那时,他若再这般……

  她不敢再想,只将他搂得更紧。

  可那团被撩起的欲火,却因这意外的触碰,又炽烈了几分。她能感到花心深
处那熟悉的湿润,正缓缓渗出。

  郭襄仍是那般乖巧可爱。

  她生得粉雕玉琢,一双杏眸像极了母亲。她最爱缠着黄蓉讲故事,讲那些江
湖轶事,讲外公的桃花岛,讲爹娘年轻时的英雄事迹。

  这日黄昏,黄蓉抱着襄儿坐在院中,看夕阳西下。襄儿靠在她怀里,小手把
玩着她的衣带,忽然仰头问:「娘亲,你是不是不开心?」

  黄蓉一怔:「襄儿怎会这样想?」

  「因为你总是一个人发呆,」襄儿眨着杏眸,「娘亲以前不这样的。」

  黄蓉心头一酸,将她搂得更紧:「娘亲没有不开心。只是……只是最近军务
多,有些累了。」

  襄儿点点头,乖巧地靠在她怀里。那小小的身子,温热柔软,散发着孩童特
有的奶香。黄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是她的女儿。她身上掉下的肉。她怎能……怎能抛下她去追寻什么西征?

  可那团欲火,却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夜夜难眠。它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每
到夜深人静时便醒来,在她体内翻滚咆哮,提醒她还有未曾满足的渴望。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深处那黏腻的湿润。那是不曾被浇熄的欲火,是靖
哥哥无法满足的饥渴,是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撩拨起的、无处安放的贪恋。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襄儿在她怀里,安然入睡。

  这日午后,郭芙忽然来找她。

  「娘,」郭芙坐在她身侧,目光闪烁,似有话要说,又难以启齿。

  黄蓉看着她,心头一动。芙儿已二十出头,生得与她年轻时一般无二--杏
眸灵动,鼻梁挺秀,唇若点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娇憨,不如母亲那般沉稳。
她继承了黄蓉的玲珑身段,胸前那对玉乳虽不及母亲丰硕,却也饱满挺翘,将衣
衫撑起诱人的弧度。纤腰盈盈一握,腰下那两瓣雪臀更是浑圆挺翘,走起路来摇
曳生姿,不知惹得多少少年郎暗中偷觑。

  「怎么了?」黄蓉问。

  郭芙咬了咬唇,终于开口:「娘,我想……我想去临安玩玩。」

  黄蓉心头一跳。

  临安。赵函在那里。

  「怎地突然想去临安?」她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郭芙脸颊微红,垂眸道:「就是……就是想去看看。听人说西湖可美了,还
有那些画舫、集市……娘,你陪我去好不好?」

  黄蓉看着她,脑中却浮现出赵函那张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夜说的话--
「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西湖风月。」

  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那少年,想要她与芙儿一道……

  她腿心一热,一股蜜液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
内侧缓缓流淌,如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她连忙压下那念头,可那画面却已深深印入脑海--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
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在两人口中轮转。芙儿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
马眼,她便俯身舔舐茎身,母女二人一同侍奉那少年公子。那少年靠在榻上,眯
着眼享受,时而伸手揉揉芙儿的发顶,时而捏捏她的乳尖,好不快活。

  又或是,她们被并排压在榻上,雪臀高撅。那少年先进入芙儿体内,那根阳
根在她女儿体内进出,带出晶亮蜜液,芙儿浪叫声声,唤着「王爷」。然后那阳
根抽出,带着芙儿的蜜液,抵在她穴口,狠狠插入。

  那画面淫荡至极,却也刺激至极。母女同侍一夫,共争一根肉棒,那该是何
等销魂的滋味?

  「娘?」郭芙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脸好红。」

  黄蓉回神,强自镇定:「没什么。芙儿,如今泸州战事吃紧,襄阳军务繁忙,
娘怎能走得开?等战事平定,娘再陪你去。」

  郭芙撅起嘴,有些不高兴,却也没再说什么。

  可黄蓉心头,那团被压下的欲火,却因这一问,又炽烈起来。

  她想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那晚他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
窗边,用尽各种姿势,干得她魂飞魄散。想起他在她耳边低笑,说「郭夫人这身
子,本王喜欢得紧」,想起他命令她「好生夹着,不许洗」时的戏谑神情。

  她与那少年,只有一夜。

  可那一夜,却是如此深刻,深刻到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那根阳根在她体内
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那龟头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那泄身时深深灌入宫房的滚烫浓精--每一帧画面,都烙印在她脑海中,夜深人
静时反复回放。

  更忘不掉的,是那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却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
让蓉儿舒服一回」的放浪。

  她的身体,对那条肉棒竟是如此贪恋。

  也许……也许去临安,真的会有很多乐趣。那里不仅有赵函,还有那一直觊
觎自己的贾似道--那人位极人臣,权势熏天,若他……

  她猛地甩头,压下这念头。

  可那念头,却如毒藤,已在她心尖生了根。

  可如今泸州失陷,襄阳西面门户大开,蒙古大军随时可能南下。她怎能在这
当口,抛下一切去临安寻欢?

  她咬唇,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又过了几日。

  这日午后,黄蓉在院中闲坐,耶律齐忽然来寻她。

  「岳母,」他站在她面前,恭敬地抱拳,「小婿有军务请教。」

  黄蓉抬眸看他。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年轻挺拔的轮廓。他生得
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边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可那笑里,却藏着只有她
能察觉的灼热。

  「说吧。」她轻声道。

  耶律齐走近一步,俯身指点案上的舆图。这一俯身,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年轻
气息便飘入她鼻端--那是混着皂角与阳光的、干净而温暖的味道,与靖哥哥相
似,却又多了几分少年特有的朝气。

  黄蓉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掠过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在那对丰硕雪乳上
停留一瞬。那对丰乳被鹅黄襦裙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衣料撑起饱满欲
绽的弧度。他能清晰看见那两团软玉的形状,顶端那两颗乳尖,似乎已微微凸起,
在阳光下投下两点小巧的阴影。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后落在腰下的裙摆上。那裙
摆遮掩着的,是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他知道那雪臀的形状,那夜在王府门
口,他亲眼看见它如何被赵函把玩、如何疯狂上下套动,那白花花的肉浪在烛光
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黄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恭敬,有隐忍,还有一丝她熟悉的、
被压抑的灼热。

  她腿心一热,涌出蜜液来。

  「齐儿,」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看什么?」

  耶律齐猛地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耳根却悄悄红了:「小婿……小婿失礼了。」

  黄蓉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竟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这乖顺的女婿,对自己
怀着怎样的心思,她岂会不知?那日足上泄身,他已将自己最隐忍的欲望,尽数
洒在她足心。那双沾满浊液的绣鞋,此刻还收在她柜中,夜深人静时,她曾偷偷
取出,凑到鼻端轻嗅……

  若那日不是白日,若那夜不是赵函……

  她不敢再想,连忙收回思绪。

  「说吧,什么军务?」她强自镇定。

  耶律齐深吸一口气,指着舆图,开始说起军务。可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
以察觉的沙哑。那沙哑,黄蓉再熟悉不过--那是男人情动时特有的征兆。

  当夜,黄蓉辗转难眠。

  那团欲火又在体内烧。她想起白日的耶律齐,想起他俯身时那清冽的气息,
想起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目光。那目光,让她想起那日足上的荒唐,想起那滩
洒在绣鞋里的滚烫阳精。

  若那日不是白日……

  她猛地坐起身,披上外衫,走出房门。

  月色如水,洒在院中,将一切都镀上银辉。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穿过回廊,
绕过假山,不知不觉来到后院。

  忽然,她听见一阵声响。

  那是女子的呻吟,婉转娇媚,带着压抑的喘息。从那声响中,她听出了是谁--

  芙儿。

  黄蓉脚步顿住,心头狂跳。她循声望去,只见芙儿的房中,烛火未熄,窗上
映着两道交缠的身影。

  那是芙儿与耶律齐。

  她看见芙儿的身影被压在窗上,雪臀高高撅起,随着身后人的撞击而前后晃
动。那姿势,与她被赵函压在书案上时,一模一样。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每一
次撞击时剧烈变形,又迅速弹回,白花花的肉浪在烛光下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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