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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8
第5章 绝望的赌局
林薇的指尖冰凉,几乎要握不住那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的光芒在总裁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映照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颊。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
第一张照片,林薇坐在沙发角落,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已经解开两颗,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边缘。她手中端着一杯酒,正仰头饮下,脖颈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照片的角度抓得极好,那种平日难得一见的慵懒与微醺的风情,扑面而来。
第二张,林薇的衬衫外套已经被脱下,只穿着那件贴身的丝质衬衫。衬衫因为汗湿,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惊人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隐约可见。她正微微侧头和李婷说话,长发垂落,眼神水润,嘴角带着一丝模糊的笑意,完全不见了平日的冷硬。
第三张,照片的尺度明显大了。林薇跪在沙发上,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膛,眼睛闭着,表情似痛苦又似沉醉。而一只明显属于女性的手,正隔着她汗湿的衬衫,覆盖在她的左胸上,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的位置正好是乳头的方向。林薇的眉头微蹙,红唇微张,仿佛正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第四张,第五张……照片一张比一张更具冲击力。林薇被扶着摆出弯腰翘臀的姿势,黑色长裤紧绷出完美的臀部曲线;她仰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最后几张,甚至拍到了她被摆弄成双腿大张的M形,虽然关键部位被巧妙遮挡或处于阴影中,但那种完全敞开、任人施为的屈辱感和情动姿态,已经昭然若揭。照片里还有其他女人的手臂、身影,以及林薇脸上那混合了极致羞耻与快感的、濒临崩溃般的迷乱表情。
“王、浩!”林薇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不是恐惧,是纯粹的、沸腾的怒火和被侵犯的恶心感。她猛地抬头,看向此刻正悠然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得意而猥琐笑容的男人。
王浩今天没穿西装,只套了件紧绷的黑色Polo衫,勾勒出他过于壮硕的胸肌和肱二头肌,下身是一条看起来价格不菲但被他穿出地痞气质的卡其裤。他刚刚“顺路”来办公室,说有些“私人事务”要谈,然后就将这部一次性手机推到了她面前。
“怎么样,林总?我的摄影技术还不错吧?”王浩舔了舔厚实的下唇,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在她身上滑动,从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到紧紧并拢的穿着肤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尤其是最后几张,简直可以当艺术写真卖了。啧啧,这动作,这身材...谁能想到高不可攀的林大总裁,私下里这么...热辣?”
“你从哪里偷拍的?无耻!”林薇猛地站起来,抓起那部手机就想砸掉。
“砸啊。”王浩慢悠悠地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部一模一样的,“备份我有的是。云端、硬盘、不同的地方存了七八份吧。哦,对了,我还特意挑了几张角度最好的,设置了定时邮件,如果明天早上八点我没有去取消,它们就会自动发到几个特定的邮箱。”
林薇的动作僵住了。砸掉手机毫无意义。
“你想干什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手机扔回桌上,双手抱臂,这是她惯用的防御和展示权威的姿态,但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敲诈?要钱?还是想要项目?”
王浩嗤笑一声,站起身,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走近办公桌。林薇立刻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古龙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野兽的浓重体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洁癖本能地让她想后退,但自尊让她钉在原地。
“钱?项目?”王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靠近她,呼吸几乎喷到她脸上,“林总,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们王家缺钱吗?至于项目...我要是想,我爸迟早会把天启给我,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了算?”
他的目光变得赤裸而贪婪,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要的...是你。”
林薇的心脏狠狠一缩,但面上寒霜更甚:“你做梦。”
“是吗?”王浩直起身,拿起那部手机,慢条斯理地翻看着照片,“你说,要是这些照片...不小心被你的那位温柔体贴的浩轩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浩轩”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亵渎感。林薇的呼吸一窒。
林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维持着表面的冰冷,但王浩这句话精准地刺穿了她此刻最深的恐惧——不是公司,不是名声,而是李浩轩。
她可以想象那些照片在李浩轩眼中的样子:凌乱的衣衫,迷离的神情,暧昧至极的姿势,还有那只清晰可见的、属于女性的手。即使她清白,即使那是被诱导、被设计、甚至可能是被下药后神志不清的状态下的产物,视觉的冲击力足以摧毁任何解释。信任再深,面对这样“铁证”,裂痕也会产生。她不能冒这个险,一丝一毫都不能。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林薇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将谈判拉回她能掌控的轨道,尽管她知道,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已经不在她手中。“删除所有备份,条件你开。合理的范围内,我可以考虑。”
“合理的范围?”王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绕过办公桌,慢慢朝她逼近。林薇立刻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退无可退。“林总,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说了算。”
他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那股浓重的体味几乎让她窒息。他伸出手,粗大的手指似乎想去碰触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黑发,林薇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如刀。
“别碰我!”
“别紧张,林总”王浩满意地笑了,他走回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我也不想弄得鱼死网破。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你赢了,我当着你的面,把所有备份删除干净,从此不再用这个威胁你。”
“...什么游戏?”林薇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虚弱一丝。她痛恨这种软弱,但“浩轩可能会看到”“浩轩可能会误会”的念头,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一个很简单,很公平的小游戏。”王浩的笑容变得邪气四溢,“脱衣扑克。”
林薇瞳孔骤缩:“你疯了?!”
“别急着拒绝嘛,听我说完规则。”王浩好整以暇,“就我们俩,面对面。玩‘干瞪眼’,简单刺激。规矩是:每局结束,手上剩几张牌,就脱几件‘衣服’。”
他特意强调了“衣服”二字,目光在她身上巡回:“身上穿的,戴的,都算。你的发带,算一件。袜子,两只算两件,一只也算一件。鞋子同理。必须是穿在身上、戴在身上的,口袋里的东西不算。谁先没有可以脱的东西了,谁就算输。”
“输赢的赌注呢?”林薇强迫自己思考,试图在绝境中找到一丝逻辑和主动权,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冷。
“赌注?”王浩咧嘴,“你赢了我,照片全删,我滚蛋。你输了嘛...没有惩罚。”
林薇一怔。
“是不是很划算?”王浩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缠上来,“输了,只是脱几件衣服而已,照片我留着当个‘纪念’,毕竟林总这样的美人,脱衣服的样子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这算是我给你的‘福利’,欢迎你加入赌局的...见面礼。”
他的话语充满了侮辱和掌控欲。输了没有额外惩罚,但脱衣的过程本身就是惩罚,而照片被留存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赢了才能彻底解脱。
“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删除照片?”林薇咬着牙。
“你可以检查我的设备,现场删。当然,云端的我可以操作给你看。我王浩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赌桌上的规矩,我还是认的。”王浩拍了拍手,“怎么样?用几件衣服,换一个彻底清净,换你的浩轩永远看不到这些糟心玩意儿...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微弱的气流声和林薇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城市灯火逐一点亮,却照不进这片被胁迫的阴霾。
她看着王浩志在必得的脸,看着桌上那部如同毒蛇般的手机。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李浩轩温柔的笑脸,他叫她“薇薇”时的宠溺,他拥抱她时的温暖...以及,他看到这些照片时可能出现的震惊、痛苦、怀疑的眼神...
不,不能让他看到。绝对不能。
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混合着玉石俱焚般的决绝,慢慢取代了最初的恐慌和愤怒。她是林薇,是从废墟中站起来的林氏总裁。即使是被迫踏入泥潭,她也要保持最后的体面和清醒。
“...怎么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不再颤抖。她缓缓坐回总裁椅,背脊挺得笔直,黑眸重新凝起寒冰,直视王浩。
王浩眼中爆发出狂喜和淫邪的光芒:“痛快!”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一侧的小型会客区,那里有一张精致的圆形茶几和两张单人沙发。“就在这里。林总,请移步吧。”
林薇深吸一口气,迈开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走得平稳,仪态无可挑剔。她在王浩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依旧是那个优雅高傲的女总裁,尽管内心早已天翻地覆。
王浩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两副未拆封的扑克牌,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两个空的小型收纳箱,放在茶几两侧。“脱下的衣物,各自放在自己这边的箱子里。公平吧?”
林薇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拆开一副扑克,洗牌。他的手指粗短,动作却异常灵活,洗牌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这静谧而紧张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玩‘干瞪眼’是吧?规则不用我再讲了吧?不能连牌,单张只能压单张,对子压对子,三张可以带一对或者单张,顺子至少五张,2是最大的单牌...”王浩一边熟练地洗牌切牌,一边用令人厌恶的语调说着,目光始终没离开林薇的脸和身体。
“开始吧。”林薇打断他,声音冷冽。
王浩嘿嘿一笑,开始发牌。每人五张。
牌局开始。
第一局,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林薇全神贯注,摒除一切杂念,大脑飞速计算着出牌顺序和概率。她不能输,至少一开始不能。她必须试探,必须稳住阵脚。
王浩则显得心不在焉,出牌随意,目光更多地流连在林薇身上。“林总这手真漂亮,又白又细,指甲修得也干净,适合...抓点别的东西。”他打出单张5。
林薇面无表情,跟了一张6。
“啧,这腿...丝袜是什么牌子的?质感真好,裹得这么紧,曲线都出来了。”王浩丢出一张8,“8像什么?像林总胸前的弧度吧?又圆又挺。”
林薇捏着牌的手指微微一紧,脸色更冷,打出一张10,压过了他的8。
“10?十全十美?林总确实哪儿都美。”王浩笑嘻嘻地抽出一张K,压上林薇的10,“K,国王。国王压一切,就像我...”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自己裤裆,“迟早要压上去。”
林薇胃部一阵痉挛,强行压下恶心感。她手中只剩两张牌了,一张A,一张3。王浩手中似乎还有三四张牌。
轮到王浩出牌,他打出了一对4。
林薇没有对子,只能过。
王浩又打出一张单张7。
林薇看了看自己手中的A和3。A是单张中仅次于2的大牌,但她现在出A,如果王浩有2,她就输了,要脱两件。如果王浩没有2,她出A,然后出3,就能走掉,王浩手上有几张牌,就要脱几件。
赌一把。
她抽出那张黑桃A,轻轻放在桌上。
王浩吹了声口哨:“A!好牌!又尖又挺,像什么?”他目光淫邪地扫过她的胸口,“像我那玩意儿立起来的样子,对不对?正好,压在林总的‘8’上,绝配啊!”他话里话外,全是对照片和下流比喻的映射。
林薇紧紧抿着唇,指尖发白。
王浩摸着下巴,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又看看林薇那张冰冷的绝美脸庞,似乎在权衡。几秒钟后,他耸耸肩:“要不起。”
林薇心中微微一松,立刻将最后那张梅花3丢了出去。“我赢了。”
王浩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两张牌——一张J,一张9,夸张地叹了口气:“哎呀呀,第一局就输了。林总果然厉害,不愧是大总裁,脑子就是好使。”
林薇没有理会他的废话,只是冷冷道:“两张牌,脱吧。”她心中绷紧的弦稍稍放松了一丝,至少开局顺利。她要看着他遵守规则。
王浩咧嘴一笑,没有丝毫扭捏或耻辱感,反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好,愿赌服输。”他站起身,就在林薇面前,开始解自己的卡其裤皮带。
林薇立刻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尽管她强迫自己镇定,但一个近乎全裸的男性即将出现在这密闭空间的想法,还是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适和危险。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皮带扣松开,拉链被拉下。然后是裤子落地的声音。
“第一件,裤子。”王浩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薇用余光瞥见,那条卡其裤被随意扔进了他身边的箱子里。
“第二件...”王浩顿了顿,发出低沉的笑声,“内裤。”
林薇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没想到他会直接...
“唰”的一声,似乎是布料被褪下的声音。
“好了,脱完了。”王浩重新坐下,语气轻松得像只是脱了件外套。
林薇不得不将视线转回。只见王浩大喇喇地坐在对面沙发上,上身还是那件紧绷的黑色Polo衫,而下身...已经完全赤裸。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张开着,而在那腿根之间...
林薇的呼吸瞬间屏住,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甚至无法想象的巨大。一根紫红色、布满怒张青筋的狰狞肉柱,如同休眠的凶兽般沉重地悬垂在两腿之间,尺寸惊人,长度目测绝对超过十八厘米,更骇人的是其粗壮程度,几乎像成年男性的小臂,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微微张开。在这骇人凶器的下方,垂挂着一对深褐色、布满褶皱的硕大睾丸,沉甸甸地挤压在一起,一个手掌似乎都难以完全握住,随着他的坐姿,沉甸甸地压在沙发面上。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随之弥漫开来——那是混合了常年不清洗的体味、汗液的酸馊、以及某种浓重腥膻的、类似于变质精液的特殊臭味。这股味道如此具象,如此具有侵略性,瞬间充斥了林薇的鼻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洁癖带来的生理性厌恶达到顶峰。
而王浩扔进箱子里的那条深色内裤,更是气味的源头之一,隐约可见黄白的污渍,恶臭阵阵飘出。
“怎么样,林总?我的‘本钱’,还入得了你的眼吧?”王浩得意地晃了晃腰身,那根可怕的巨物随之摆动,带来视觉和气味上的双重冲击。“比你那浩轩的如何?他满足得了你吗?听说你需求不小啊。”他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下体,甚至用手随意拨弄了两下,让它更加挺翘了些,直直地指向林薇的方向。
林薇的脸颊火烧般滚烫,不仅仅是羞耻,更有强烈的愤怒和恶心。她强迫自己将视线定格在王浩的脸上,尽管余光根本无法忽略那近在咫尺的丑陋侵犯。“继续发牌。”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至极,试图用威严掩盖那一瞬间的失态。
“哈哈,林总害羞了?”王浩大笑着,却依言开始洗牌发牌。他就这样赤条条地坐着,巨大的阳具在桌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浓重的气息,成为了牌局中无形却无比强大的压力源。
第二局开始。
林薇竭力集中精神在牌面上,但空气中弥漫的恶臭,以及对面那视觉上无法完全回避的丑陋存在,像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穿着她的专注力。她知道这是王浩的战术,用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和感官冲击来扰乱她的心神。
“到你了,林总。”王浩打出一张6。
林薇看了看手中的牌,打出一张8。
“8!”王浩眼睛一亮,视线在她胸前高耸的弧度上狠狠刮过,“又是8!林总,你这对宝贝,真是每次看到都让人心痒难耐啊。这照片里,”他指了指桌上那部手机,“它们被汗水泡着的样子,啧啧...不知道亲手掂量一下,是不是更带劲?”他说着,打出一张9,压过了8。“9,持久!像我,一次能连来十次,射满一小瓶饮料!”
林薇捏着牌的手指关节泛白,她打出一张Q(皇后)。
“Q!皇后!高高在上的皇后!”王浩怪叫一声,抽出一张K(国王),重重压在Q上,“国王来了!国王就是要压在皇后身上,天经地义!就像我,”他拍了拍自己赤裸的大腿,肉棒随之弹动,“迟早要压在你身上,林总,你这皇后再高冷,也得在国王身下承欢!”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不断注入林薇的耳中。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思考牌路。她手里还有一张A,一张4,一张7。王浩出了K后,手里应该还有牌。
轮到她出牌,她犹豫了一下,打出了那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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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的指尖冰凉,几乎要握不住那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的光芒在总裁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映照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颊。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
第一张照片,林薇坐在沙发角落,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已经解开两颗,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边缘。她手中端着一杯酒,正仰头饮下,脖颈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照片的角度抓得极好,那种平日难得一见的慵懒与微醺的风情,扑面而来。
第二张,林薇的衬衫外套已经被脱下,只穿着那件贴身的丝质衬衫。衬衫因为汗湿,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惊人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隐约可见。她正微微侧头和李婷说话,长发垂落,眼神水润,嘴角带着一丝模糊的笑意,完全不见了平日的冷硬。
第三张,照片的尺度明显大了。林薇跪在沙发上,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膛,眼睛闭着,表情似痛苦又似沉醉。而一只明显属于女性的手,正隔着她汗湿的衬衫,覆盖在她的左胸上,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的位置正好是乳头的方向。林薇的眉头微蹙,红唇微张,仿佛正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第四张,第五张……照片一张比一张更具冲击力。林薇被扶着摆出弯腰翘臀的姿势,黑色长裤紧绷出完美的臀部曲线;她仰躺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红肿;最后几张,甚至拍到了她被摆弄成双腿大张的M形,虽然关键部位被巧妙遮挡或处于阴影中,但那种完全敞开、任人施为的屈辱感和情动姿态,已经昭然若揭。照片里还有其他女人的手臂、身影,以及林薇脸上那混合了极致羞耻与快感的、濒临崩溃般的迷乱表情。
“王、浩!”林薇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不是恐惧,是纯粹的、沸腾的怒火和被侵犯的恶心感。她猛地抬头,看向此刻正悠然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得意而猥琐笑容的男人。
王浩今天没穿西装,只套了件紧绷的黑色Polo衫,勾勒出他过于壮硕的胸肌和肱二头肌,下身是一条看起来价格不菲但被他穿出地痞气质的卡其裤。他刚刚“顺路”来办公室,说有些“私人事务”要谈,然后就将这部一次性手机推到了她面前。
“怎么样,林总?我的摄影技术还不错吧?”王浩舔了舔厚实的下唇,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样在她身上滑动,从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到紧紧并拢的穿着肤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尤其是最后几张,简直可以当艺术写真卖了。啧啧,这动作,这身材...谁能想到高不可攀的林大总裁,私下里这么...热辣?”
“你从哪里偷拍的?无耻!”林薇猛地站起来,抓起那部手机就想砸掉。
“砸啊。”王浩慢悠悠地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部一模一样的,“备份我有的是。云端、硬盘、不同的地方存了七八份吧。哦,对了,我还特意挑了几张角度最好的,设置了定时邮件,如果明天早上八点我没有去取消,它们就会自动发到几个特定的邮箱。”
林薇的动作僵住了。砸掉手机毫无意义。
“你想干什么?”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手机扔回桌上,双手抱臂,这是她惯用的防御和展示权威的姿态,但微微发颤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敲诈?要钱?还是想要项目?”
王浩嗤笑一声,站起身,他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压迫感走近办公桌。林薇立刻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古龙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野兽的浓重体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洁癖本能地让她想后退,但自尊让她钉在原地。
“钱?项目?”王浩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靠近她,呼吸几乎喷到她脸上,“林总,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们王家缺钱吗?至于项目...我要是想,我爸迟早会把天启给我,到时候还不是我说了算?”
他的目光变得赤裸而贪婪,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要的...是你。”
林薇的心脏狠狠一缩,但面上寒霜更甚:“你做梦。”
“是吗?”王浩直起身,拿起那部手机,慢条斯理地翻看着照片,“你说,要是这些照片...不小心被你的那位温柔体贴的浩轩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浩轩”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亵渎感。林薇的呼吸一窒。
林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维持着表面的冰冷,但王浩这句话精准地刺穿了她此刻最深的恐惧——不是公司,不是名声,而是李浩轩。
她可以想象那些照片在李浩轩眼中的样子:凌乱的衣衫,迷离的神情,暧昧至极的姿势,还有那只清晰可见的、属于女性的手。即使她清白,即使那是被诱导、被设计、甚至可能是被下药后神志不清的状态下的产物,视觉的冲击力足以摧毁任何解释。信任再深,面对这样“铁证”,裂痕也会产生。她不能冒这个险,一丝一毫都不能。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林薇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将谈判拉回她能掌控的轨道,尽管她知道,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已经不在她手中。“删除所有备份,条件你开。合理的范围内,我可以考虑。”
“合理的范围?”王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绕过办公桌,慢慢朝她逼近。林薇立刻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退无可退。“林总,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说了算。”
他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那股浓重的体味几乎让她窒息。他伸出手,粗大的手指似乎想去碰触她散落在肩头的一缕黑发,林薇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如刀。
“别碰我!”
“别紧张,林总”王浩满意地笑了,他走回沙发坐下,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家,“我也不想弄得鱼死网破。这样吧,我们玩个游戏。你赢了,我当着你的面,把所有备份删除干净,从此不再用这个威胁你。”
“...什么游戏?”林薇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虚弱一丝。她痛恨这种软弱,但“浩轩可能会看到”“浩轩可能会误会”的念头,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一个很简单,很公平的小游戏。”王浩的笑容变得邪气四溢,“脱衣扑克。”
林薇瞳孔骤缩:“你疯了?!”
“别急着拒绝嘛,听我说完规则。”王浩好整以暇,“就我们俩,面对面。玩‘干瞪眼’,简单刺激。规矩是:每局结束,手上剩几张牌,就脱几件‘衣服’。”
他特意强调了“衣服”二字,目光在她身上巡回:“身上穿的,戴的,都算。你的发带,算一件。袜子,两只算两件,一只也算一件。鞋子同理。必须是穿在身上、戴在身上的,口袋里的东西不算。谁先没有可以脱的东西了,谁就算输。”
“输赢的赌注呢?”林薇强迫自己思考,试图在绝境中找到一丝逻辑和主动权,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冷。
“赌注?”王浩咧嘴,“你赢了我,照片全删,我滚蛋。你输了嘛...没有惩罚。”
林薇一怔。
“是不是很划算?”王浩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缠上来,“输了,只是脱几件衣服而已,照片我留着当个‘纪念’,毕竟林总这样的美人,脱衣服的样子可不是谁都能看到的。这算是我给你的‘福利’,欢迎你加入赌局的...见面礼。”
他的话语充满了侮辱和掌控欲。输了没有额外惩罚,但脱衣的过程本身就是惩罚,而照片被留存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赢了才能彻底解脱。
“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删除照片?”林薇咬着牙。
“你可以检查我的设备,现场删。当然,云端的我可以操作给你看。我王浩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赌桌上的规矩,我还是认的。”王浩拍了拍手,“怎么样?用几件衣服,换一个彻底清净,换你的浩轩永远看不到这些糟心玩意儿...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微弱的气流声和林薇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城市灯火逐一点亮,却照不进这片被胁迫的阴霾。
她看着王浩志在必得的脸,看着桌上那部如同毒蛇般的手机。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李浩轩温柔的笑脸,他叫她“薇薇”时的宠溺,他拥抱她时的温暖...以及,他看到这些照片时可能出现的震惊、痛苦、怀疑的眼神...
不,不能让他看到。绝对不能。
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混合着玉石俱焚般的决绝,慢慢取代了最初的恐慌和愤怒。她是林薇,是从废墟中站起来的林氏总裁。即使是被迫踏入泥潭,她也要保持最后的体面和清醒。
“...怎么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不再颤抖。她缓缓坐回总裁椅,背脊挺得笔直,黑眸重新凝起寒冰,直视王浩。
王浩眼中爆发出狂喜和淫邪的光芒:“痛快!”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一侧的小型会客区,那里有一张精致的圆形茶几和两张单人沙发。“就在这里。林总,请移步吧。”
林薇深吸一口气,迈开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走得平稳,仪态无可挑剔。她在王浩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依旧是那个优雅高傲的女总裁,尽管内心早已天翻地覆。
王浩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两副未拆封的扑克牌,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两个空的小型收纳箱,放在茶几两侧。“脱下的衣物,各自放在自己这边的箱子里。公平吧?”
林薇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拆开一副扑克,洗牌。他的手指粗短,动作却异常灵活,洗牌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这静谧而紧张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玩‘干瞪眼’是吧?规则不用我再讲了吧?不能连牌,单张只能压单张,对子压对子,三张可以带一对或者单张,顺子至少五张,2是最大的单牌...”王浩一边熟练地洗牌切牌,一边用令人厌恶的语调说着,目光始终没离开林薇的脸和身体。
“开始吧。”林薇打断他,声音冷冽。
王浩嘿嘿一笑,开始发牌。每人五张。
牌局开始。
第一局,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林薇全神贯注,摒除一切杂念,大脑飞速计算着出牌顺序和概率。她不能输,至少一开始不能。她必须试探,必须稳住阵脚。
王浩则显得心不在焉,出牌随意,目光更多地流连在林薇身上。“林总这手真漂亮,又白又细,指甲修得也干净,适合...抓点别的东西。”他打出单张5。
林薇面无表情,跟了一张6。
“啧,这腿...丝袜是什么牌子的?质感真好,裹得这么紧,曲线都出来了。”王浩丢出一张8,“8像什么?像林总胸前的弧度吧?又圆又挺。”
林薇捏着牌的手指微微一紧,脸色更冷,打出一张10,压过了他的8。
“10?十全十美?林总确实哪儿都美。”王浩笑嘻嘻地抽出一张K,压上林薇的10,“K,国王。国王压一切,就像我...”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自己裤裆,“迟早要压上去。”
林薇胃部一阵痉挛,强行压下恶心感。她手中只剩两张牌了,一张A,一张3。王浩手中似乎还有三四张牌。
轮到王浩出牌,他打出了一对4。
林薇没有对子,只能过。
王浩又打出一张单张7。
林薇看了看自己手中的A和3。A是单张中仅次于2的大牌,但她现在出A,如果王浩有2,她就输了,要脱两件。如果王浩没有2,她出A,然后出3,就能走掉,王浩手上有几张牌,就要脱几件。
赌一把。
她抽出那张黑桃A,轻轻放在桌上。
王浩吹了声口哨:“A!好牌!又尖又挺,像什么?”他目光淫邪地扫过她的胸口,“像我那玩意儿立起来的样子,对不对?正好,压在林总的‘8’上,绝配啊!”他话里话外,全是对照片和下流比喻的映射。
林薇紧紧抿着唇,指尖发白。
王浩摸着下巴,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又看看林薇那张冰冷的绝美脸庞,似乎在权衡。几秒钟后,他耸耸肩:“要不起。”
林薇心中微微一松,立刻将最后那张梅花3丢了出去。“我赢了。”
王浩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两张牌——一张J,一张9,夸张地叹了口气:“哎呀呀,第一局就输了。林总果然厉害,不愧是大总裁,脑子就是好使。”
林薇没有理会他的废话,只是冷冷道:“两张牌,脱吧。”她心中绷紧的弦稍稍放松了一丝,至少开局顺利。她要看着他遵守规则。
王浩咧嘴一笑,没有丝毫扭捏或耻辱感,反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好,愿赌服输。”他站起身,就在林薇面前,开始解自己的卡其裤皮带。
林薇立刻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尽管她强迫自己镇定,但一个近乎全裸的男性即将出现在这密闭空间的想法,还是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适和危险。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皮带扣松开,拉链被拉下。然后是裤子落地的声音。
“第一件,裤子。”王浩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薇用余光瞥见,那条卡其裤被随意扔进了他身边的箱子里。
“第二件...”王浩顿了顿,发出低沉的笑声,“内裤。”
林薇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没想到他会直接...
“唰”的一声,似乎是布料被褪下的声音。
“好了,脱完了。”王浩重新坐下,语气轻松得像只是脱了件外套。
林薇不得不将视线转回。只见王浩大喇喇地坐在对面沙发上,上身还是那件紧绷的黑色Polo衫,而下身...已经完全赤裸。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张开着,而在那腿根之间...
林薇的呼吸瞬间屏住,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甚至无法想象的巨大。一根紫红色、布满怒张青筋的狰狞肉柱,如同休眠的凶兽般沉重地悬垂在两腿之间,尺寸惊人,长度目测绝对超过十八厘米,更骇人的是其粗壮程度,几乎像成年男性的小臂,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微微张开。在这骇人凶器的下方,垂挂着一对深褐色、布满褶皱的硕大睾丸,沉甸甸地挤压在一起,一个手掌似乎都难以完全握住,随着他的坐姿,沉甸甸地压在沙发面上。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随之弥漫开来——那是混合了常年不清洗的体味、汗液的酸馊、以及某种浓重腥膻的、类似于变质精液的特殊臭味。这股味道如此具象,如此具有侵略性,瞬间充斥了林薇的鼻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洁癖带来的生理性厌恶达到顶峰。
而王浩扔进箱子里的那条深色内裤,更是气味的源头之一,隐约可见黄白的污渍,恶臭阵阵飘出。
“怎么样,林总?我的‘本钱’,还入得了你的眼吧?”王浩得意地晃了晃腰身,那根可怕的巨物随之摆动,带来视觉和气味上的双重冲击。“比你那浩轩的如何?他满足得了你吗?听说你需求不小啊。”他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下体,甚至用手随意拨弄了两下,让它更加挺翘了些,直直地指向林薇的方向。
林薇的脸颊火烧般滚烫,不仅仅是羞耻,更有强烈的愤怒和恶心。她强迫自己将视线定格在王浩的脸上,尽管余光根本无法忽略那近在咫尺的丑陋侵犯。“继续发牌。”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至极,试图用威严掩盖那一瞬间的失态。
“哈哈,林总害羞了?”王浩大笑着,却依言开始洗牌发牌。他就这样赤条条地坐着,巨大的阳具在桌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浓重的气息,成为了牌局中无形却无比强大的压力源。
第二局开始。
林薇竭力集中精神在牌面上,但空气中弥漫的恶臭,以及对面那视觉上无法完全回避的丑陋存在,像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穿着她的专注力。她知道这是王浩的战术,用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和感官冲击来扰乱她的心神。
“到你了,林总。”王浩打出一张6。
林薇看了看手中的牌,打出一张8。
“8!”王浩眼睛一亮,视线在她胸前高耸的弧度上狠狠刮过,“又是8!林总,你这对宝贝,真是每次看到都让人心痒难耐啊。这照片里,”他指了指桌上那部手机,“它们被汗水泡着的样子,啧啧...不知道亲手掂量一下,是不是更带劲?”他说着,打出一张9,压过了8。“9,持久!像我,一次能连来十次,射满一小瓶饮料!”
林薇捏着牌的手指关节泛白,她打出一张Q(皇后)。
“Q!皇后!高高在上的皇后!”王浩怪叫一声,抽出一张K(国王),重重压在Q上,“国王来了!国王就是要压在皇后身上,天经地义!就像我,”他拍了拍自己赤裸的大腿,肉棒随之弹动,“迟早要压在你身上,林总,你这皇后再高冷,也得在国王身下承欢!”
污言秽语如同毒液,不断注入林薇的耳中。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思考牌路。她手里还有一张A,一张4,一张7。王浩出了K后,手里应该还有牌。
轮到她出牌,她犹豫了一下,打出了那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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