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弃的可怜妈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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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1

跪在地上的样子,她颤抖的声音,她说「这是我唯一擅长的了」时的绝望。

  他想起心理学课本上的内容: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常常会内化施暴
者的价值观,相信自己是无价值的、只能通过侍奉他人来证明存在的。

  课本用冷静的学术语言描述这种现象,还附带了统计数据和治疗方案。但课
本没有说,当这个受害者是你母亲时,你该怎么办。

  凌晨三点,悠真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然后他感觉到动静。

  不是噩梦惊醒的那种剧烈动作,而是小心翼翼的、缓慢的移动。床垫轻微下
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靠近了他。

  悠真在半梦半醒中以为是母亲又做噩梦了,像前几天那样靠过来寻求安慰。
他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准备接纳那个颤抖的身体。

  但他抱到的不是蜷缩的背,而是——

  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接着是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那只冰冷的手
,此刻正轻轻放在他的胸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睡衣的布料。

  悠真瞬间清醒了。

  他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由纱的脸——离他只有几公分。她的眼睛
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明亮,但不是清醒时的明亮,而是一种朦胧的、梦游般的光。

  「妈?」他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沙哑。

  由纱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明亮,却又空洞得可
怕。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滑下去,滑过腹部,然后——

  「等等。」悠真抓住她的手腕。

  由纱的手停住了,但她的身体还在靠近。她的膝盖抵着他的大腿,上半身几
乎完全贴在他身上。悠真能感觉到她单薄睡衣下身体的轮廓,能闻到她头发上廉
价洗发水的味道,混合著一种……决绝的气息。

  「你在做什么?」悠真试图坐起来。

  由纱按住了他的肩膀。她的力气不大,但动作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让我报答你。」她轻声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求你了。」

  「我说过不需要……」

  「我需要。」她打断他,眼泪突然涌出来,在月光下像两行银线,「如果我
不做这个……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我会疯掉的,悠真,我真的会疯掉。」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手很稳。那只被悠真握住的手腕,此刻反过来握住
了他的手,引导着它——

  「不要。」悠真抽回手,动作太猛,差点把她推下床。

  由纱稳住身体,跪坐在床上。月光照亮她的侧脸,照亮那些还没干透的泪痕
,照亮她咬得发白的嘴唇。

  「你嫌弃我吗?」她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不是嫌弃……」

  「那为什么不要?」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是我太老了吗?还是身材不够
好?前夫说过,我生过孩子,那里已经松了,胸型也不好看……」

  「别说了。」悠真的胃在抽搐。

  「我可以学的。」由纱急切地说,跪着向前挪了一步,「我知道怎么做,我
真的知道。前夫教过我很多,他说我有天赋,只要……」

  「我说别说了!」

  悠真的声音在寂静中炸开,比他自己预期的更响。由纱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
向后缩去,抬手护住脸。

  又是那个动作。

  那个条件反射的、挨打前的防御动作。

  悠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愤怒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疲
惫和……某种他不想承认的东西。

  他睁开眼睛时,由纱还在颤抖。她跪在那里,双手挡着脸,肩膀耸起,整个
人缩成防御的姿势。月光下,她能看见她睡衣领口下锁骨清晰的轮廓,看见她纤
细手腕上淡去的淤青,看见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怜悯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的理智。

  「妈,」悠真的声音软下来,「看着我。」

  由纱慢慢放下手。她的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嘴唇还在颤抖。但她看着他
,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或者说,下一个指令。

  悠真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冰凉,湿漉
漉的。

  「你不脏。」他说,「也不老,身材没有不好,那里没有松,胸型也很好看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由纱的眼睛睁大了。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但是,」悠真继续说,手指停在她的脸颊,「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证明
你的价值。你明白吗?」

  由纱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我不明白……如果连这个都不要,那你为什么
要收留我?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悠真,我知道的……」

  她的声音破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我知道我很麻烦,我知道我精神
不正常,我知道我除了这个身体之外一无是处……但至少这个身体,至少这个…
…」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哭得全身都在抖。

  悠真看着她,那个在月光下哭泣的、三十九岁的女人。他的母亲。那个曾经
在他发烧时整夜不睡的女人,那个在他被同学欺负时第一个冲去学校的女人,那
个偷偷往他背包里塞钱和纸条的女人。

  现在她跪在这里,哭着说自已一无是处,只能用身体换取生存权。

  理智告诉他应该坚持拒绝,应该继续讲道理,应该耐心地、温柔地重建她的
自我价值。

  但心告诉他,有些创伤太深,深到语言无法触及。有些空洞太大,大到只能
用最原始的方式暂时填补。

  而他看着她哭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也许有时候,治愈的第一步不是讲道理
,而是先让伤口停止流血。

  即使止血的方式并不正确。

  即使那会留下新的伤口。

  「由纱。」他叫她的名字,不是「妈」,而是「由纱」。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悠真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他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感觉到她身
体瞬间的僵硬,然后慢慢放松。

  「如果……」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如果你真的需要这样做
……如果你真的觉得只有这样你才能安心……」

  他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狂跳,感觉到罪恶感像藤蔓一样
缠住他的喉咙。

  「那就做吧。」他说,闭上眼睛,「但这不是交换,不是侍奉,不是报答。
这只是……只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的事。你明白这个区别吗?」

  由纱没有回答。

  但悠真感觉到她的手又放在了他的胸口。这次更轻,更犹豫。她的指尖划过
他的锁骨,停在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上。

  「我可以……」她的声音颤抖着,「解开吗?」

  悠真点头,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见。

  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由纱的手指很冷,碰到他胸口皮肤时,悠真忍不住颤
抖了一下。由纱立刻缩回手。

  「对不起,我手太冷了……」

  「没关系。」悠真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这样就不冷了。」

  由纱的手在他胸口停留了几秒,感受着他的心跳。然后她继续解扣子,直到
睡衣完全敞开。

  月光洒在悠真的胸膛上,照亮年轻的、结实的肌肉线条。由纱看着,眼神里
有一种奇怪的混合——好奇,恐惧,还有那种她试图隐藏的、被训练出来的评估
目光。

  「你很……强壮。」她轻声说,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肌,「和前夫不一样。


  「别拿我和他比。」悠真的声音有点硬。

  「对不起。」由纱立刻道歉,手指也缩了回去。

  「不是……」悠真叹了口气,「没事。继续吧,如果你要。」

  由纱点点头。她的手重新落在他身上,这次更大胆了一些。她抚摸他的胸膛
,他的腹部,指尖划过那些年轻的肌肉。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又带着一种奇怪的
熟练——像是曾经被强迫学习过某种技巧,但从未真正投入感情。

  悠真闭上眼睛,试图把身体和意识分开。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
,是帮助母亲重建安全感的方式。他告诉自己,罪恶感是正常的,但可以暂时放
在一边。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当由纱的手滑到他小腹时,他忍不住绷紧了肌肉。当她的指尖碰到睡裤边缘
时,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悠真?」由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不确定。

  「……嗯。」

  「你……有反应了。」

  悠真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的身体在背叛他,在
回应那些他理智上拒绝的触碰。

  「这是……正常的吗?」由纱问,声音里有一种天真的困惑,「对母亲……
也会有?」

  「别问。」悠真说,声音沙哑。

  由纱沉默了。她的手停在睡裤边缘,犹豫着。月光下,悠真能看见她咬嘴唇
的样子,看见她睫毛上还没干透的泪珠。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她低下头,脸靠近他的小腹。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悠真
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绷得更紧了,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身体深处苏醒——那种他从未
对母亲产生过,也从未允许自己想象的冲动。

  「由纱……」他想阻止她。

  但她已经拉开了他的睡裤。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悠真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冷,而是……暴露。在月
光下,在母亲的注视下,完全暴露。

  由纱看着,眼睛睁得很大。她的表情很复杂——有好奇,有恐惧,有那种被
训练出来的专业评估,还有一丝……怜悯?

  「你还年轻。」她轻声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很健康。」

  悠真抓住她的手。「够了。」

  「不够。」由纱摇头,眼泪又掉下来,砸在他的大腿上,「你说让我做,那
就让我做完。求你了,悠真,让我做完。」

  她的眼泪是温热的,滴在皮肤上像小小的烙铁。

  悠真松开了手。

  由纱低下头,脸更近了。她的呼吸直接喷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温热、潮湿、
带着泪水的咸味。悠真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然后她张开了嘴。

  第一下接触时,悠真差点跳起来。太突然,太直接,太……陌生。那不是他
想象中的感觉——不是快感,不是愉悦,而是一种混合著罪恶感、怜悯和生理反
应的复杂冲击。

  由纱的动作很生涩,但她在努力。她的舌头试探性地滑动,嘴唇小心翼翼地
包裹。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于是她放慢了速度,像在对
待什么易碎品。

  「放松……」她含糊地说,嘴唇没有离开,「我不会弄疼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悠真突然意识到:她在用前夫教她的技巧。她在重复那些被强迫学习的动作
,那些可能伴随殴打和辱骂的记忆。

  「停下。」他说,但声音太轻,轻到连自己都听不清。

  由纱没有停。她在继续,动作渐渐变得流畅——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习
惯。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撑在床上,维持着平衡。月光下,她
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看见她脸颊的轮廓,看见她吞咽时喉咙的起伏。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这是他的母亲。那个给他换尿布的女人,那个教他系鞋带的女人,那个在他
第一次梦遗时尴尬地解释生理知识的女人。

  现在她跪在他腿间,用嘴侍奉他。

  悠真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只是轻轻地握住。他想拉她起来,想结
束这一切,想回到那个可以假装正常的时刻。

  但由纱误解了。

  她以为他在引导她,以为他想要更深。于是她顺从地低下头,吞得更深,喉
咙因为不适而收缩,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哽咽。

  悠真松开了手。他不能,他做不到。他不能粗暴地对待她,不能伤害她,即
使是为了阻止她。

  于是他躺回去,闭上眼睛,任由罪恶感吞噬自己。

  快感开始渗进来了。

  生理反应是诚实的,不管理智如何抗拒。他的身体在回应那些技巧性的刺激
,在背叛他的意志。悠真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效果有
限。

  由纱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加快了速度,手也开始配合动作。她的技巧确实
很好——太好了,好到不像是自愿学习的。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
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悠真的呼吸变重了。他在黑暗中闭着眼睛,但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切:她嘴唇
的温度,舌头的柔软,喉咙的收缩,还有那只在他大腿上轻轻抚摸的手。

  「妈……」他在心里无声地喊,但发不出声音。

  身体在接近顶点。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蔓延。悠真试图
阻止,试图分散注意力,但由纱太熟练了,她知道如何让人到达极限。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安慰。

  悠真抓住床单,手指绞紧了布料。他的腿绷直,脚趾蜷缩,呼吸变成破碎的
喘息。

  然后他到达了顶点。

  释放的瞬间,罪恶感也达到了顶峰。他在快感中体验着自我厌恶,在释放中
感受着堕落。身体在颤抖,不是愉悦的颤抖,而是某种接近崩溃的颤抖。

  由纱没有立刻离开。她完成了所有步骤——吞咽,清洁,最后用嘴唇轻轻碰
了碰,像在确认工作完成。

  然后她抬起头。

  月光下,她的脸湿漉漉的——有汗水,有眼泪,还有别的。她的嘴唇微微红
肿,眼睛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泛着水光。她看着悠真,等待着他的评价。

  悠真无法看她。他转过脸,盯着墙壁上的水渍。那只鸟的形状在月光下像在
飞翔,像要逃离这个房间。

  「悠真?」由纱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嗯。」

  「我……做得好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插进胸口。

  悠真闭上眼睛。「很好。」他说,声音沙哑,「你做得很好。」

  由纱的脸上闪过一丝光亮——不是喜悦,而是如释重负。她终于做对了一件
事,终于证明了自已的价值,终于……

  然后那光亮熄灭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细小的伤口,看着刚才触碰过儿子的手
指。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比刚才更剧烈。

  「我……」她的声音破碎了,「我很脏,对不对?」

  「你不脏。」

  「我脏。」她坚持,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我对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
…我是个肮脏的母亲……我是个怪物……」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悠真坐起来,把睡衣拉好。他伸出手,想碰她,但手停在半空中。

  「过来。」他最终说。

  由纱摇头,哭得更凶了。

  「由纱,过来。」

  她慢慢地、颤抖着挪过来。悠真张开手臂,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冰冷,
还在剧烈颤抖,眼泪迅速浸湿了他的胸口。

  「你不脏。」他重复,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是我不好。我应该更坚决地拒
绝的。」

  「不,是我强迫你的……」她抽泣着,「我知道你不想要,但我还是……我
是个坏母亲……」

  「你是最好的母亲。」悠真说,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你只是……受伤了。受伤的人会做奇怪的事,这不怪你。」

  由纱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她哭得全身无力,最后只剩下细微的抽噎。悠真一
直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小孩。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凌晨四点,夜晚即将结束。

  「睡吧。」悠真轻声说,「天快亮了。」

  由纱点点头,但没有动。她依然蜷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她的呼吸渐
渐平稳,身体也慢慢放松。

  就在悠真以为她睡着了时,她突然开口:

  「悠真。」

  「嗯?」

  「明天……我还可以做饭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悠真愣了一下。「当然可以。」

  「那……打扫呢?」

  「也可以。」

  「那……」她停顿了很久,「侍奉……还要吗?」

  悠真感觉胸口一紧。「不要了。」他说,声音坚定,「永远不要再提这件事
。你不需要侍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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