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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7
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少年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美妇肥臀荡起肉浪,交合处溅出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啊啊啊……就是这样……肏死婶子……”美妇仰起脖子,喉咙滚动,“你的鸡巴……比那死鬼……啊……大太多了……”
“他碰过你这里吗?”少年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揉搓着肿胀的阴蒂。
“没有……嗯嗯……他连摸都懒得摸……”美妇啜泣着摇头,“只有你……只有小冤家肯要婶子这老身子……”
“不老。”少年吻着她的后颈,胯下再次发力,“婶子的屄又紧又水……我最喜欢了……”
“喜欢就多肏几次……嗯啊……啊啊啊……”美妇主动收缩穴肉,层层嫩肉裹住肉棒吮吸,“今天……今天一定要射里面……”
“汪!汪汪!”
突如其来的狗吠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两人滚烫的情欲上。
刘翠花浑身一僵,正沉浸在巅峰前奏的身体猛地绷紧,连带着那紧窄湿热的肉穴也骤然收缩,死死夹住了尽欢深埋其中的肉棒。
“嗯!”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泄出来。
两人僵硬地扭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土坡不远处,两只村里常见的土狗不知何时溜达到了这里,正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他们这纠缠在一起的两条“大白虫”。
其中那只公狗似乎被眼前激烈的“战斗”激发了本能,鼻子里喷着粗气,绕着母狗转了两圈,然后后腿一蹬,就趴到了母狗背上,胯部也开始一耸一耸地运动起来。
“汪!呜……”公狗一边动作,一边还示威似的又叫了两声。
这画面……刘翠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臊,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和刺激。
她僵硬地扭回头,看向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少年。
尽欢脸上也带着错愕,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断的不爽和……跃跃欲试?
刘翠花没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丰腴的腰肢和肥臀,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向后晃了晃。
那被粗大肉棒撑满的穴肉,随着这细微的动作,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和挤压感。
她在表达什么?是害怕了想停下?还是……?
尽欢摸不着头脑,但胯下那根被湿热紧致包裹的肉棒,以及眼前这荒诞又刺激的场景,让他体内那股邪火非但没熄,反而“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临门一脚,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去他妈的狗!去他妈的眼杂!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和顽劣,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腰胯猛地一沉,将肉棒更深地凿进那肥美多汁的肉穴深处,同时双手再次死死掐住那两团晃动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快速的冲刺!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仿佛在跟不远处那两只“现场教学”的土狗较劲。
“啊!”刘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惊叫一声,但随即,那叫声就化作了更加高亢放浪的淫吟:“啊啊啊!对……就这样……小冤家……肏它……不是……肏我……使劲……比它……比它厉害……啊啊啊!”
她也被这荒诞的场景刺激得彻底放开了,什么羞耻,什么怕人发现,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主动地高高撅起肥臀,疯狂地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水花四溅。
甚至故意让那淫靡的“噗呲噗呲”声和肉体拍打声,盖过不远处狗的动静。
“汪汪!”那公狗似乎也被这边更加激烈的“战况”刺激到了,动作更快了些。
“哼……”尽欢咬着牙,额角青筋微凸,盯着身下随着撞击不断变形、泛着诱人红晕的雪白臀肉,还有那被自己肉棒进出操弄得汁水淋漓、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冲刺的速度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婶子……你的骚屄……夹得真紧……看谁……先缴枪……”
“啊啊啊……小祖宗……你的大鸡巴……要捣烂婶子了……嗯嗯嗯……来了……要来了……”刘翠花被顶得语无伦次,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酸麻和痉挛,淫水像失禁般汩汩涌出。
就在这人与狗荒唐的“竞赛”达到白热化,刘翠花即将被推上巅峰的瞬间——
“汪呜~”不远处,那公狗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动作停了下来,从母狗背上滑下,抖了抖身子,似乎已经“完事”了。
几乎就在同时,尽欢感觉到身下美妇的肉穴猛地紧缩到极致,层层媚肉疯狂地绞缠吮吸,一股滚烫的阴精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射了!婶子被你肏尿了——!”刘翠花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解脱般的哭喊,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肥臀痉挛着向后死死抵住少年的胯部。
这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的浇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尽欢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那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呃啊——!给……都给婶子……接好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婶子……啊啊啊……灌满我……”美妇尖叫着,肥臀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率先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嗬——!”少年腰身猛挺,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而出,烫得美妇浑身剧颤,翻着白眼,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哀鸣。
“噗嗤噗嗤……”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花心,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翠花翻着白眼,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身体依旧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抽搐。
土坡后,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膻腥气味。
不远处,那两只土狗已经互相舔着毛,溜溜达达地走远了,仿佛刚才那场荒诞的“竞赛”从未发生。
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汗水滴落草叶的细微声响。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深处,与此同时美妇的穴肉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少年压在她身上喘息,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也挤进温热的子宫。
过了好一会儿,美妇才缓过神,双腿还架在少年肩上轻轻发抖:“小冤家……你这次……射了好多……”
“憋了好几天。”少年退出时带出白浊的混合物,滴在草地上。
美妇撑起身子,低头看着狼藉的下体,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吮吸:“嗯……你的味道……婶子永远吃不够……”
她正要凑过去吻少年,远处忽然传来隐约的人声。两人同时僵住。
“有人来了。”少年低声道,迅速抓起衣服。
美妇也慌乱地穿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快……从另一边走……”
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好,消失在树林深处,只留下草地上那摊湿漉漉的痕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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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李家小院里飘起淡淡的炊烟。
尽欢刚把灶膛里最后一点柴火拨弄好,看着大铁锅里热水翻滚,正准备舀水洗澡,院门就被“叩叩叩”地敲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尽欢擦了擦手,走过去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眼睛一亮——是赵花。
她换了身干净的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那张越发水润娇艳的脸庞带着一丝急切和掩不住的春情。
“婶子?快进来!”尽欢连忙侧身让她进来,顺手闩好了院门。
门闩刚落下,赵花就猛地转过身,双手捧住尽欢还带着稚气的脸庞,温软湿润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印了上来。
“唔……”尽欢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就被那带着熟悉气息的亲吻淹没了。
赵花的吻急切而热烈,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吸吮,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发出“滋滋”的轻响。
她丰腴的身体紧紧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衫,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和弹性。
两人就在寂静的院子里,借着月光,忘情地拥吻。直到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你吃饭没?”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随即又同时答道:“吃过了。”
一愣之后,看着对方,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方才那点急切和紧张,在这小小的默契中消散了不少。
“赵婶,回娘家怎么样?喜酒热闹吧?”尽欢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随口问道。
“热闹,可热闹了。”赵花跟着他,眼睛却像黏在他身上一样,上下打量着,“就是……就是总想着赶紧回来。”她没说想什么,但眼里的水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人闲聊了几句娘家见闻,走到灶房门口,尽欢忽然一拍脑门:“瞧我,水都快烧干了。”他转身进了灶房,赵花也跟了进去。
灶房里还残留着柴火的余温,有些闷热。
昏黄的煤油灯下,尽欢拿起水瓢,将铁锅里滚烫的开水“哗啦啦”地舀进旁边那个半人高的旧木浴盆里,热气顿时蒸腾起来,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尽欢回过头,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似乎毫无心机的灿烂笑容,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赵花,眼睛亮晶晶地问:“赵婶,你洗过澡了没?水挺多的,要不……一起呀?”
赵花看着他这副“天真无邪”邀请自己共浴的模样,心头一跳,随即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她脸颊飞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笑骂道:“小坏蛋……就没安好心!”
嘴上骂着,她的手却已经抬起来,开始解自己褂子上的盘扣。一颗,两颗……碎花褂子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小衣。
接着是裤子……很快,一具成熟丰腴、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蒸腾的水汽和少年灼热的目光前。
那对沉甸甸的D奶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嫣红,腰肢虽不纤细却匀称柔软,小腹平坦,再往下……浓密的黑森林下,是早已微微湿润的幽谷。
尽欢也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肉棒,在热气的熏蒸下,很快便昂首挺立起来,青筋盘绕,显得格外狰狞。
赵花看了一眼,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腿心更湿了。
她率先抬腿,跨进浴盆。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身体,舒服得她轻叹一声。
尽欢也跟着跨了进来。
木浴盆不算大,两个成年人坐进去,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水面几乎要溢出来,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赵花背靠着盆壁,尽欢面对着她坐下,热水刚好漫到他们的胸口。
水下,两人的腿交缠在一起,更隐秘的部位,也似有若无地触碰着。
“嗯……”赵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不知是因为热水的舒适,还是因为少年紧贴的体温。
她伸出手,撩起水,轻轻泼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两点小小的突起。
尽欢则顺势搂住了她的腰,让两人贴得更近。水下,他那根火热的肉棒,正好抵在了赵花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处湿滑的凹陷边缘。
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包裹着紧密相贴的两具身体。赵花背靠着粗糙的木盆壁,尽欢面对面搂着她的腰,两人浸在热水里,像一对交颈的鸳鸯。
赵花的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柔软,絮絮地说着娘家见闻:“……我那侄女婿,看着老实,结果迎亲那天,差点被门槛绊个大跟头,可把大家乐坏了……还有我三舅妈,非说我用了啥秘方,拉着我问了半天,我哪敢说呀……”她说着,自己先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脯随着笑声在水面下轻轻起伏,蹭着尽欢的胸膛。
尽欢“嗯嗯”地应着,双手在水下不安分地游走。
掌心抚过赵花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肌肤在水中的滑腻;手指划过她丰腴的腰侧,捏了捏那软软的肉;又绕到前面,复上那对沉甸甸、泡在热水里更显绵软肥硕的奶子,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引来赵花一阵阵压抑的轻喘和身体的微颤。
“坏小子……听没听婶子说话……”赵花嗔怪地拍了一下他在水下滑动的手,却没什么力道,反而更像鼓励。
“听着呢,婶子说话好听。”尽欢凑过去,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赵花被他亲得身子一软,缓了缓,才想起正事:“对了,尽欢,婶子今天回来,咋觉着村里气氛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就是感觉。”
尽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揉捏着那团软肉,语气轻松地说:“哦,前几天村里不是闹熊瞎子了嘛,从后山跑下来的,可凶了,伤了好些牲口,还差点闯进村里。”
“熊?!”赵花吓了一跳,身体猛地绷紧,连带水下的肉穴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正好夹住了近在咫尺的、那根硬挺肉棒的顶端。
“嗯……”尽欢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让龟头更深地陷入那湿滑的缝隙,“不过没事了,之后我去找到了它,然后……”
“幸好那几天妈和干妈,还有婶子你,都不在村里,不然得多担心。”
赵花听完,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荡起一片水花。
她反手抱住尽欢,将他搂得更紧,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吓死人了……你这孩子,怎么净碰上这些吓人事?你妈她们肯定急坏了吧?婶子听着都后怕。”她抬起头,看着尽欢的眼睛,里面是真切的担忧,“你可不能老这样,尽欢,你要是出点啥事……你让……你让我们可怎么活?”
她说的是“我们”,但眼里映出的,只有尽欢一个人的影子。那担忧,那后怕,与白日里张红娟、洛明明的神情如出一辙。
热水渐渐变温,但两人之间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水下,那根火热的肉棒,已经半滑半顶地,挤开了湿滑泥泞的唇瓣,抵在了渴望已久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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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升得老高,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木窗格子,洒在土炕凌乱的被褥上。
赵花嘤咛一声,悠悠转醒,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摸——空的。
被窝里还残留着少年滚烫的体温和那股让她心醉神迷的、混合着精液与汗水的独特气息,但人已经不见了。
赵花心里空落了一下,随即又泛起一丝甜意。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脸深深埋进还带着尽欢味道的枕头里,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被子里,她光溜溜的身子滑腻腻的,腿心处更是黏糊糊一片,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昨夜被疯狂灌溉后残留的、已经半干的精液正慢慢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小冤家……起得倒早……”她含糊地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回味着昨夜在浴盆里,后来转移到炕上,那一次次被填满、被顶穿、被灌得满满的极致欢愉,身子又有些发软发热。
又在被窝里赖了好一会儿,直到阳光晒得屁股发烫,赵花才不情不愿地坐起身。
薄被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丰腴胴体。
晨光下,那身皮肉白得晃眼,胸前一对沉甸甸的D奶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乳晕嫣红,乳头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腰侧和大腿内侧,还能看到几处淡淡的、少年情动时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彻底滋润、愈发娇艳的身体,心里头那股得意和满足感又涌了上来。
慢悠悠地挪到炕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件碎花褂子皱巴巴的,胸口处还有一小片可疑的、已经干涸的湿痕。
她拎起来,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昨夜欢好气味的复杂气息钻入鼻腔,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酥麻。
“骚样……”她低声啐了自己一口,脸上却烧得更红。
抖开褂子,慢条斯理地穿上。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系盘扣时,手指碰到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让她又想起昨夜少年是如何贪婪地吮吸揉弄它们。
接着是裤子。
抬腿时,腿心那黏腻的感觉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又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脸一热,也懒得去找布巾擦拭,就这么直接套上了裤子。
粗糙的裤腰摩擦过微微红肿的阴唇和湿漉漉的阴毛,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酥痒。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虽然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气味,但赵花却觉得通体舒泰,连走路都带着一股被充分浇灌后的慵懒媚态。
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趿拉着布鞋,推开里屋门,走到院子里。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刚想打盆水洗漱,院门就被“叩叩叩”地敲响了。
赵花一愣,随即脸上绽开笑容。
准是那小冤家,早上出去忘了带钥匙!
她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嘴里还带着笑意嗔怪:“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门都不锁好就……”
“吱呀”一声,院门被拉开。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少年。
而是一个同样穿着碎花褂子,身材丰腴姣好,脸上带着些许急切神色的美妇——刘翠花。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
赵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刘翠花也明显愣住了,眼睛瞪大,看着门内明显刚起床、发丝微乱、脸颊潮红、浑身散发着一种……一种她极其熟悉的、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慵懒餍足气息的赵花。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花手里还握着门闩,刘翠花抬着准备再次敲门的手也僵在半空。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先开口。
只有院子里晾晒的粗布衣裳,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晃动。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