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七章 没用的张南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3-12

  李雪儿闭了闭眼。

  呼吸乱了半拍,却很快重新稳住。她抬起下巴,透过白色狐狸面具的眼孔看
向张南,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像白天在会议室里训斥下属时那样锋利:

  「换个地方说话。」

  张南的嘴角在狼人面具下明显上扬,眼睛里的光亮得像狼在黑暗中捕捉到猎
物。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像在邀请一位贵客进入早已布
置好的陷阱。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轰趴会所深处的一间厢房。门一关上,外面的喧嚣、呻吟
、音乐瞬间被隔绝,只剩房间里暧昧的紫光和低沉的背景低音,像一层薄薄的绒
布裹住空气。门锁「咔嗒」一声落下,像钉子敲进棺材盖。

  李雪儿背对着门站定,白色狐狸面具还戴在脸上,羽毛边缘沾着干涸的泪痕
和汗渍。她没有摘下面具,仿佛只要这层薄薄的伪装还在,就能维持最后一丝总
监的体面。可面具下的脸已经苍白,眼底却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像一层不肯承认
的脆弱。

  她看着张南,声音低而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删掉。」

  张南慢条斯理地摘下狼人面具,露出那张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装得卑微的
年轻脸庞。此刻那张脸却赤裸裸地写满贪婪与报复的快意。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指尖轻轻一点,按下播放键。

  视频的声音在封闭的厢房里回荡开来。

  正是她最后哭喊的那一段:

  「……穿着衣服被你干……真的……好爽……肏我……用力继续肏我……」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在房间里反复回
音,像一把刀子,一下下割在她自己脸上。每一个字都像从她喉咙里活生生撕出
来的,带着血丝,带着耻辱的温度。

  张南抬起头,笑得温和却残忍。

  「删掉可以。」

  他一步步走近,脚步不紧不慢,像在享受这场猎杀的每一秒。紫光从侧面打
在他脸上,让他眼底的幽光更显狰狞。

  「但总监,您得先让我也爽一次。」

  李雪儿没有退。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衬衫下那对被玩得肿胀的乳房随着呼
吸轻轻颤动,隐约透出蕾丝边缘的轮廓。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张南的领带,用
力把他猛地拉近。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狠厉


  「你就是想肏我,对吧?」

  张南的呼吸明显一滞,随即低低笑出声。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任由她抓着
领带,像在品味她这最后的挣扎。

  「是这样的,没错。」

  他声音低哑,带着白天被她当众羞辱时积攒的所有怨毒:

  「毕竟像方雪梨或夏雨晴那种年轻小媳妇,玩久了也会腻。偶尔换一下重口
味,玩玩老太婆……也不错。」

  李雪儿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却很快被压下去。她松开领带,后退半步,声音
冷得像结了冰:

  「要肏就动作快一点。我还要回家。」

  张南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一步,几乎把她逼到墙边,双手却没有立刻碰她
,只是隔着空气,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她脸上刮到胸前,再滑到她微微发颤的大腿
间。

  「动作快?」

  他轻声重复,像在咀嚼这两个字的滋味。

  「我看总监是因为老公阳痿,太久没被男人好好填满,才这么急不可耐吧?


  他的手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而是极慢、极轻地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沿着腰线
往上,一寸寸描摹,像在重新丈量这具刚刚被别人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指腹在腰
窝处轻轻一按,李雪儿浑身一颤,春药的余韵让她的皮肤像着了火,每一寸被触
碰的地方都像被电流贯穿,直冲下体。

  「做爱这回事,怎么可以快?」

  他贴近她耳边,吐息滚烫。

  「要慢慢来……慢慢玩才有味道。」

  因为春药的余韵还在,李雪儿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他的指尖刚触到腰窝,她
就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衬衫下的乳头瞬间又硬起来,顶着布料,勾勒出明显的凸
点。张南的目光落在那两点上,笑意更浓。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捏住那颗肿胀的乳尖,指腹极慢地画
圈,却不真正用力揉捏,只用指尖的温度和布料的摩擦,一点点撩拨。乳头在布
料下被反复碾过,像一颗被慢慢剥开的果实,表面渗出细小的湿意,渐渐洇湿了
衬衫前襟。

  李雪儿咬紧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臂软得抬
不起来。春药让她的皮肤像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
来细密的电流。

  「别……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却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厌恶的软弱。

  张南低笑,声音像毒药一样渗进她耳膜:

  「总监,您刚才在楼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忽然用力一捏,乳头被布料裹着狠狠拧了一下。李雪儿浑身一震,腿根瞬
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着穴口。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
让那股热流更明显地往外渗,裙摆下隐约出现一条湿痕,像一条耻辱的细线在缓
缓洇开。

  张南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裙摆下那条隐约湿痕的大腿上。他伸出手指,轻
轻一抹,把指尖沾上的黏液举到她眼前。那缕白浊混着残精,拉出细长的银丝,
在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还在流……?」

  他低笑,声音发颤:

  「不,总监……您里面还含着别人的精液呢。」

  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腻的液体沾到她下唇,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李雪儿
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那缕精液在自己唇上缓缓滑落,滴
到下巴,又顺着喉咙往下淌,落在她通红的乳沟里。

  「这么骚……是不是被射满的感觉……很爽?」

  他的手还保持着挑逗,指尖隔着衬衫继续在乳头上画圈,极慢、极轻,像在
用最温柔的方式剥她的皮。

  「总监,您嘴上说要快,可您的身体……好像更喜欢被慢慢玩坏。」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从狐狸面具边缘滑落。她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给视频
,而是输给了这具早已背叛她的身体。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脉动,每一
次心跳都让它微微颤动,像在提醒她里面还想品尝男人的精华。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开口,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却也带着彻底的投降


  「……妳快点玩吧。」

  「但玩完……视频必须删掉。」

  张南的唇角微微上扬,像在品味一场早已注定的盛宴。他没有急于行动,而
是退后半步,让紫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映出她狐狸面具下那张苍白的脸和微微
颤动的唇线。他的目光像手指一样,从她喉咙滑到胸前,再往下,停在她裙摆下
那条隐约湿痕的大腿间。

  「总监,您知道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丝线般缠绕在她耳边。

  「白天在会议室,您那句‘没能力的男人最让我反感’,让我下面硬了整整
一个下午。我当时就想,您这么冷硬、高高在上,肯定下面干巴巴的,像个老处
女。可没想到,您其实是个老骚货,被人随便干两下,就湿得像水龙头坏了似的
。」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触到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却不解开,只是用指腹在
布料上画圈,隔着蕾丝文胸,轻轻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的乳尖。布料摩擦出细微的
窸窣声,每一次画圈都让乳头在指尖下微微变形,像在故意提醒她,这对奶子刚
刚还被别人玩得肿胀发红。

  李雪儿呼吸一滞,胸口起伏得更剧烈。她想后退,却发现墙壁已贴在背上。
春药的余热让她的皮肤像被火燎,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化成热流,直冲下体。
穴口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残留的精液缓缓渗出,内裤黏腻地贴着阴唇,像一层
耻辱的第二层皮肤。

  「您那么端庄,人妻总监,平时在公司里训人训得飞起……」

  张南继续说,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尾音拉长,像刀子在轻轻刮她
的神经。

  「可现在呢?被一个陌生男人射满子宫,还急着回家。总监,您老公知道您
下面现在还含着别人的精液吗?知道您这老逼里,现在还热乎乎地裹着陌生人的
种子吗?万一怀上了,您打算怎么跟他说?说这是公司福利?」

  他的指尖终于解开那颗纽扣,衬衫又敞开一寸,露出蕾丝文胸的上缘。乳沟
深处还残留着汗水和淡淡的手指印痕。他低头,吐息滚烫地喷在乳晕上,却不立
刻吮吸,只是用舌尖极慢地舔过布料边缘,像在品尝一件禁忌的果实。舌尖故意
绕着乳头外围转圈,却偏偏不碰那最敏感的顶端,让她乳尖在空虚中肿得更硬。

  「老太婆,您这奶子都下垂了,还这么敏感……」

  他低笑,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嘲弄的热气。

  「平时您老公阳痿,碰都不碰吧?难怪您在楼上叫得那么贱,像个憋坏了的
寡妇。被射进去时,您那骚穴还死死吸着不放呢。总监,您说,您这岁数了,还
这么贪男人的精液,是不是天生就贱?」

  李雪儿闭上眼,泪水从面具边缘滑落。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呜咽
,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细碎而颤抖。身体的热浪一波波涌来,下体早已湿得
不成样子,精液混着新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进膝弯。

  张南的手滑到她大腿根,指尖蘸起那缕白浊,举到她眼前,慢条斯理地抹在
她唇上。

  「尝尝……」

  他命令道,声音低哑得像从地狱爬出的呢喃。

  「这是您刚才被内射的味道。老骚货,您这逼里现在还留着多少?流出来这
么多,还想装纯?您老公要是知道您这老逼被别人射得满满的,还翘着屁股求更
多,会不会直接离婚啊?」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冰凉。她想否认,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身
体的背叛让她几乎崩溃,下体空虚得发疼,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脱吧。」

  张南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

  「总监,您自己脱衣服。让我看看,那具被内射过的老逼……现在什么样。
让我看看您这老太婆的身体,被别人用过之后的淫贱样。」

  李雪儿浑身一颤。她想摇头,却发现脖子早已软得抬不起来。手指颤抖着伸
向衬衫,解开剩下的纽扣,一颗一颗,像在亲手拆解自己的盔甲。衬衫滑落肩头
,奶罩也脱落……

  露出那对肿胀的乳房,乳晕深红,表面布满牙印和指痕,乳头硬挺得发紫,
像两颗被反复蹂躏过的红豆。

  张南的目光像火炬一样烧在她胸前,他低笑:

  「啧,下垂得这么明显,老奶头还这么硬。总监,您平时在公司里穿得严严
实实,谁知道您其实是个老浪货?」

  她没有停下。手指移到裙子拉链,极慢地拉开,裙摆落地,露出那条被淫水
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紧贴着穴口,布料半透明,隐约透出阴唇的轮廓和白
浊的痕迹。她弯腰脱下内裤时,一股热流涌出,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
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湿痕。张南故意蹲下,目光直视她穴口,低声嘲弄:

  「看,这老逼还张着嘴吐精呢。总监,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您这岁数这
么尴尬,又是狼又是虎的,逼还这么松,被射进去那么多,还留不住。是不是平
时没人干您,老公阳痿,您就自己玩?」

  她直起身,赤裸地站在紫光下,双腿微分,任由张南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巡视
。穴口还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又像在贪婪地吞咽残留的热流。小腹微微
鼓起,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脉动,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动。张南伸出
手指,轻触她小腹,极慢地按压:

  「这里,还热着呢。老太婆,您说,您这老子宫,现在装着陌生男人的种子
,是不是特别满足?公司里那些年轻人妻,都没您贱。」

  「转过去。」

  张南的声音更低了:

  「弯腰,让我看清楚……里面还留着多少。您这老屁股,翘起来求肏的样子
,肯定特别下贱。」

  李雪儿没有反抗。她转过身,双手撑住茶几,腰身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
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精液从里面缓缓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张南的手指从后面探入穴口,轻轻一搅,又带出一股白浊,他低笑:

  「老骚货,您这逼里还这么多精。被射进去时,您叫得那么浪,是不是早就
想被男人干了?总监,您说,您这老逼,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们这些‘没能力的
男人’轮着射?」

  她的脸埋进臂弯,泪水淌过面具。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最后的倔强维持上司
的姿态,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命令:

  「肏我……快一点……别……墨迹……」

  张南没有立刻回应她。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底挤出,像砂纸
在轻轻刮她的神经。他退后一步,双手插兜,目光像两把钩子,慢条斯理地从她
赤裸的身体上刮过:肿胀的乳房、布满牙印的乳晕、微微鼓起的小腹、还一张一
合往外淌着残精的穴口……

  最后停在她那张戴着狐狸面具、却已泪痕纵横的脸上。

  「总监,您刚才说什么?」

  他故意装作没听清,声音温和得近乎体贴,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残忍


  「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李雪儿双手撑在茶几上,腰身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在空气中无助
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知道他在故意折磨她,
可身体的空虚和春药的余热让她几乎发疯。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脉动还在,每一
次心跳都像在提醒她里面还含着别人的种子,而现在,她却在另一个下属面前,
赤裸着翘起屁股求肏。

  (不能……不能再求他……我是他的上司……我是李雪儿……我有丈夫、有
职位……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可为什么……为什么里面这么痒……这么空
……像有火在烧……不,不行……我必须忍住……不能让他赢……)

  她咬紧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最后的倔强和不甘:

  「……肏我。张南,动作快点。」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cyou

推荐阅读:妻瞒爱妻里芙的晨间侍奉,温存后用巨根粗暴开拓蜜穴..巨根淫途被兄控妹妹诱惑而开始的纯爱故事戏台之下借妻-星空下的呢喃张楠堕落本末三战后的后宫新世界。思想陈旧的我不得已同时拥有了大宋风月鉴色胚儿子萝莉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