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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7
阿娜尔只觉得心脏狂跳,喉咙发干,一时间竟忘了「表演」,只是呆呆地看
着姬晨。她自身已是红尘俗世中难寻的美人,但在圣女面前,竟不由自主地生出
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姬晨缓步走入房内。
随着她的走近,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两位绝世美人同处一屋,顿时令此地蓬荜生辉、光华万丈。若阿娜尔是沙漠
中的荆棘玫瑰,野性与性感并存,在风尘之中,亦能绽放自己的光芒;而姬晨则
是冰山上的白莲,高洁而圣洁,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在旁观二女的苏澜眼中,此情此景何其动人!
姬晨走到床边,翡翠眼眸温和地看着阿娜尔,轻声道:「这位姑娘,你感觉
如何?身上的伤可还好?」
阿娜尔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垂下眼帘,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声音沙哑道:
「多……多谢圣女大人关怀。我已无大碍,只是还有些乏力……」
姬晨微微点头,伸出纤细玉手。指尖轻轻搭在阿娜尔的手腕上,一股温和纯
净的真气缓缓渡入。
阿娜尔浑身一颤。
那股真气如同月华般清冷,却又带着令人舒适的温暖。在她体内游走一圈,
所过之处,残留的疲惫与隐痛竟迅速消散!
片刻后,姬晨收回手,轻声道:「那『卸元散』的药力已退去大半,再休养
半日便可完全恢复。只是姑娘似乎还有些内腑震荡,本宫这里有一瓶『月华凝露』,
每日服用一滴,三日内便可痊愈。」
说着,她身后的侍女立刻上前,将一个白玉小瓶放在床边。
阿娜尔看着那白玉小瓶,又抬头看向姬晨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呼吸不由得
急促了几分。
「圣、圣女大人!我名叫阿娜尔,还望您记住!」她脱口而出道,某种闪烁
着异彩,完全忽视了一旁扶额叹息的苏澜。
姬晨微微一愣,眼睛轻眨了眨,随即笑着点点头,道:「本宫明白了。阿娜
尔……颇具西域风情的名字。嗯,很好听,很适合你。」
得到圣女温和的赞赏,阿娜尔咬了咬唇,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姬晨尚未完
全收回的手腕!
「圣女大人……」阿娜尔抬起头,碧蓝眼眸直直地望着姬晨,眼中闪烁着一
种炽热的光芒,「您……您真美……」
姬晨微微一愣。
她感受到阿娜尔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
一丝奇怪的热情?
这让她有些不适应,但并未动怒,只是轻轻抽回手,语气依旧温和:
「阿娜尔姑娘说笑了。你好好休息,本宫不打扰了。」
说着,她便要起身离开。
「等等!」
阿娜尔急声道,「我们有东西要交给您!」她急忙忙朝着呆立着的苏澜使眼
色,威胁恐吓雀跃激动兼而有之。
苏澜心头不知第几次叹息,随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枚暗金色的「破禁
古符」,双手捧着,递到姬晨面前:「圣女大人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此物……
或许对您有用。」
姬晨的目光落在古符上,翡翠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接过古符,仔细端详片刻,轻声道:「这是何物?」
苏澜躬身道:「回圣女,此物是我们昨日在金砂坊市的拍卖会上拍得的。我
们原本打算凭借此物,去那遗迹碰碰运气,看能否寻得宝物,东山再起。但昨夜
遭遇沙匪,险些丧命,幸得圣女相救。我们思来想去,以此物报答圣女恩情,再
合适不过。而且……我们二人修为低微,即便有此古符,进入遗迹恐怕也是凶多
吉少。不如献给圣女,或许能助圣女探查遗迹,化解劫难。」
姬晨眼中惊讶之色更浓。
「破禁古符」?她依稀记得,曾听闻过此物的传说,堪称非凡神奇。此符一
出,可破万千禁制,乃是探寻古遗迹的不二之选。可这古符,早已在上古时期失
踪,又怎会出现在此二人手中?金砂坊市的拍卖会?或许是本地城镇发生的事情,
自己前几日还在前来西域的路途中,也不怪乎并未听闻。
沉默了片刻,翡翠眼眸在苏澜与阿娜尔身上扫过。
她能感受到二人的真诚。
她此行目的本就是探查遗迹,化解可能降临西域的劫难。有这「破禁古符」
在手,无疑会顺利许多。只是如此贵重之礼,倒叫她原先「送一程」的善意显得
微不足道了,姬晨轻轻颔首,将古符收起:「既然如此,本宫便收下了。多谢二
位。」
她看着阿娜尔苍白却难掩美艳的脸,又看了看苏澜,再道:
「此行前往遗迹,二位可愿随本宫同行?待探查完毕,若有所得,本宫不会
亏待二位。」
阿娜尔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愿意!自然愿意!多谢圣女大人!」
苏澜也躬身道:「多谢圣女。」
姬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房内,重新只剩下苏澜与阿娜尔二人。
阿娜尔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无踪。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扑到窗边,透过
窗缝看着姬晨远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痴迷:「太美了……真的太美了……不愧是
美人榜第二……不愧是圣女……」
苏澜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桌边,端起已经微凉的粥,喝了一口。
粥很香,但他此刻心中却是思绪翻腾。
古符献出去了,姬晨也答应带他们同行。
看起来一切顺利。
但……昨夜那个朦胧而诡异的梦,却始终令他困扰。
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女子又是谁?为何自己会做那样的梦?
思绪还未明晰,又听得门外传来叩门声响。
「叩、叩、叩。」
正沉浸在对圣女容颜回忆中的阿娜尔,眼睛倏地一亮,几乎要亲身前去,却
又强自按捺住,迅速躺回,拉高锦被,恢复那副虚弱苍白的模样。她用眼神急切
地示意苏澜——快去开门!
苏澜心中亦是有些期待,以为圣女去而复返,或许还有什么话要说。他整了
整衣袍,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却并非那道圣洁如月的白色身影。
明黄色的蟒袍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金线绣成的四爪金龙张牙舞爪,仿佛随时
要破衣而出。来人身材修长,面容英俊,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抹温和如春风般
的笑容。
正是白氏皇朝六皇子,白乾鸿。
苏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心跳漏了一拍。
白乾鸿似乎并未察觉到苏澜的异样,他目光越过苏澜的肩膀,自然而然地朝
着房内扫去,笑呵呵地开口:「小兄弟,昨夜休息可好?你那女伴的伤势……」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门板几乎要撞到白乾鸿高挺的鼻梁!
门外,白乾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眼中闪过一丝错
愕。
门内,苏澜扶着门板,心脏「咚咚」狂跳,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他刚才的
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绝不能让白乾鸿看到阿娜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重新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这才打开一条缝隙,
自己快速钻了出去,随后再次闭紧了房门。
「咳咳,」苏澜干笑两声,对着脸色已然不太好看的白乾鸿拱手道,「殿下
恕罪,殿下恕罪!并非在下有意冒犯,实在是……实在是情非得已!」
白乾鸿眯起眼睛,脸上依旧挂着笑,眼底却没有笑意:「哦?情非得已?本
殿下倒想听听,是何等情非得已,让你敢如此对待本殿下?」
苏澜思绪如电,连忙解释,语速飞快:「殿下明鉴!我的女伴阿娜尔,她伤
势确实未愈,需要静养,实在不宜见客。方才圣女大人前来探望,已是让她激动
万分,此刻正需要休息,不便再被打扰。」
白乾鸿闻言,脸上笑容更盛,但那笑意却带着几分玩味与不信:「是吗?可
本殿下分明看见,圣女方才从你们的房间离开时,神情平静,并无异样。若你那
女伴真因激动而需静养,圣女怎会如此轻易离去?」
苏澜心中一凛,暗道这白乾鸿观察入微,心思缜密。他脑子急转,立刻换上
一副更加夸张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殿下有所不知啊!正是因为在见到万人敬仰、圣洁无双的圣女大人后,我
那女伴激动过度,气血上涌,这才……这才晕了过去!就连气息都紊乱了几分,
险些旧伤复发!圣女大人慈悲,见她需要休息,这才离去。」
他顿了顿,偷眼瞧了瞧白乾鸿的脸色,见其若有所思,便继续加码,语气愈
发肉麻恭维:
「要知道,殿下您乃是人中龙凤,真龙天子血脉,身份尊贵无比,身上自带
煌煌龙气,威仪天成!能够见到您,本是我等愚民草芥的至高荣幸!可……可我
这女伴出身西域边陲,见识浅薄,体质又弱。在下实在是担心,若殿下身上的尊
贵真龙之气稍稍流露,惊煞住了她,让她伤势加重,甚至……那可就是在下的罪
过了!所以在下才斗胆拦着殿下,实在是为她的性命着想,还望殿下宽宏大量,
海涵啊!」
这一番话,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饶是白乾鸿心机深沉,听着这番夸张到近
乎滑稽的恭维,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嘴角微微抽搐,脸色变幻不定,但最终还是压下了那股冲动。
「原来如此。」白乾鸿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无可挑剔的笑容,只
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倒是本殿下考虑不周了。既如此,便让她好生休
养吧。」
苏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躬身:「多谢殿下体谅!殿下仁慈!」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白乾鸿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道:
「不知小兄弟是从何处,结识的这位西域美人?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选,
便是放在中州皇城,也足以令无数王公子弟倾倒。呵呵,小兄弟当真是艳福不浅
呐。」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只是寻常的闲聊称赞。但苏澜却能敏锐地捕捉到,
他话语中潜藏的一丝觊觎。
这淫邪皇子,果然对阿娜尔起了心思!还真是不依不饶!
苏澜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自己之前对姬晨
编造的身份继续圆谎:「殿下说笑了,哪有什么艳福……实不相瞒,她……她其
实是在下『买』下来的。」
「哦?」白乾鸿挑眉,兴趣更浓。
「她是西域胡女血脉,原本隶属于西域本地的一个大世家,算是……家养的
歌姬舞女之流。」苏澜小心斟酌着用词,「在下因生意往来,与那世家有过几次
交集,偶然见过她几次,觉得……颇为投缘。后来得知她在那世家过得并不如意,
时常受些委屈,心中不忍,便……便筹措了一笔钱财,为其赎身,带在了身边。
一来二去,相处日久,倒也互生了一些情意。」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阿娜尔确实是尉迟家的小姐,但绝非什么歌姬舞女,
而是天赋出众、有望登上美人榜的「西域明珠」。他说「赎身」、「互生情意」,
是想塑造一个女伴情深意笃的形象,希望白乾鸿能知难而退。
然而,他低估了白乾鸿的无耻,也低估了皇室权势带给这类人的扭曲心态。
听完苏澜的话,白乾鸿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君子不夺人所爱」的觉悟,反而
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原来如此!既然是『买』下来的,那就更好办了。小兄弟,不瞒你说,本
殿下瞧这姑娘,很是顺眼,颇合眼缘。你做个顺水人情,将她……『转卖』与本
殿下?」
苏澜彻底愣住了,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把阿娜尔……卖给他?
看着白乾鸿那张带着理所应当笑容的英俊脸庞,苏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
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便是熊熊怒火在胸腔中炸开!
然而,白乾鸿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苏澜眼中翻涌的怒意,或者说,他根本不在
意。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轻松:
「放心,报酬方面,定不会让你为难。本殿下既然开了这个口,自然不会亏
待你。」
「你若点头,本殿下可许你一个子爵爵位,虽无实权,却也是正经的勋贵身
份,享朝廷俸禄,见官不拜。此外,再赐你上古奇珍『攀龙枝』一根,此物有洗
髓伐骨、提升资质之效,对你修行大有裨益。」
「上品灵石五十万,足够你在中州购置产业,安稳度日。修行功法十卷,涵
盖五行,皆是不传之秘,足以让你开宗立派。再加上中州皇城附近,一座三进三
出、带园林水榭的庭院,仆役侍女俱全,即刻便可入住。」
他每说一项,苏澜的心就沉下一分。这些条件,的确丰厚得超乎想象。爵位、
奇珍、巨额灵石、珍贵功法、奢华府邸……任何一项,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修士,
甚至中小型势力疯狂。
白乾鸿看着苏澜变幻不定的脸色,以为他心动了,笑容愈发深邃:
「此外,金银珠宝、丹药符箓、美人仆从……只要你开口,本殿下无有不允。
如何?这笔交易,你可还满意?」
满意?
苏澜看着白乾鸿,看着这张英俊潇洒、道貌岸然的脸,只欲作呕。
他想起了阿娜尔所说的,那个将她母亲当做礼物送人的父亲,那个将她当做
私有物、随意侵犯的禽兽,还有那个表面给予她一切、实则践踏她尊严的堂兄尉
迟峰……
眼前这个白乾鸿,与他们有何不同?甚至更加伪善,更加可怕!就因为他是
皇族之身,这种肮脏的买卖,在他口中,是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理所应当!
「不。」
苏澜开口,清晰坚定。
白乾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苏澜抬起头,直视着白乾鸿的眼睛,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我们二人相依为命,早已情比金坚,并非主仆,更非货物。她是我的同伴,
是我要守护的人。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此事,恕难从命。」
白乾鸿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他并未立刻发作,反而叹了口
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不解:「小兄弟,何必如此固执?不过是一个女人而
已。本殿下给出的条件,足以让你拥有十个、百个比她更美的女子。权势、财富、
力量……这些才是男人该追逐的东西。为了区区一个胡女,放弃这唾手可得的一
切,值得吗?」
「值得。」苏澜毫不犹豫地回答,「在我眼中,她不是『区区一个胡女』。
她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殿下若无其他事,就请回吧。她需要休息,在下也要照
顾她了。」
说罢,他不等白乾鸿回应,猛地后退一步。
「砰!」
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门外,白乾鸿孤零零地站着。他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不见,脸色一阵红
一阵青,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多久了?多久没有人敢如此干脆地拒绝他,如此无礼地将他关在门外?
区区一个炼体境的小修士,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州破落商人,竟敢一而再、再
而三地拂他的面子!
但他终究没有当场发作。这里是圣女宫的云舟,姬晨就在不远处。为了一个
女子,与圣女宫起冲突,得不偿失。
白乾鸿脸上的阴沉渐渐化为一片冰寒的平静。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
房门,然后冷哼一声,拂袖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内。
苏澜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衫。
他的手心全是汗,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他居然用那种态度,跟一位权势滔天的皇子说了话?还两次把他关
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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