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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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4

甩开我的手,嘴角还带着点没消的余气:「以后有事儿别藏着掖着,直接说!不
然谁知道你脑子里想啥?昨天跟你吵完,我一夜都没睡好。」?

  我赶紧点头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对了,好不容易周末起来早一次,你饿
不饿?要不咱们去吃李记吧。」

  真真眼睛亮了亮——李记是我们市有名的早餐店,只可惜我们平时要上班周
末一般都起的晚,因此还没有一起去尝过。「行啊,我去换件衣服,你等我两分
钟。」她说着就往卧室走,睡衣的衣角扫过卫生间的门槛,比刚才走路时轻快多
了。

  两人一起下楼,楼道里还能听见外面迎亲群众喧嚣的声音,走到楼道口时,
就闻见鞭炮放过后的火药味混合着烟味。踏出楼道,结亲人群正迎来高潮,一对
新人正在众人的簇拥下钻进婚礼头车。几声手捧礼花炮「砰砰砰」炸开,彩带和
金粉漫天飞舞,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真真下意识往我怀里躲了一下,头发被风吹得乱飞,沾了几根亮晶晶的彩纸。

  迎亲队伍把路堵得严实,头车一辆大红A6贴着大红喜字,按喇叭按得欢实。
我牵着真真贴着墙根挤过去,鞋底踩到一地碎红纸,嘎吱嘎吱响。

  路过小区门口早餐摊,老板正把豆腐脑盛得冒尖儿,热气裹着葱花味直往脸
上扑。真真抽了抽鼻子:「先吃这个也行啊。」

  「不是说李记吗?」我故意逗她。

  她白我一眼:「李记排队要死人的,先垫垫。」

  我笑着去买了两碗豆腐脑,一屉小笼包。找了个路边小桌,两人并肩坐着,
塑料凳子低得膝盖差点顶到下巴。真真舀了一勺豆腐脑吹吹,小口小口喝,嘴角
沾了点白渣。我拿纸给她擦,她偏头躲:「自己吃你的。」

  吃完豆腐脑,天彻底亮了,迎亲队伍也散了。我们溜达着往李记走,路上经
过菜市场,卖鱼的大叔正拿水管冲鱼鳞,水花四溅,真真嫌脏,拉着我绕远。走
到李记门口,队伍果然排到街对面去了。老规矩,我排队,她去占座。

  我排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轮到我。一份锅贴,两碗羊肉汤,一碟小咸菜,外
加两杯豆浆。端着托盘找过去,真真已经占了个靠窗的卡座,正低头玩手机,阳
光从玻璃照进来,把她睫毛镀上一层金边。

  刚出锅的锅贴很烫,我俩吃得满头汗。真真吃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头冒细汗
珠,吃到一半突然停下筷子,小声问我:「你说,许曼要是真跟你爸以前那啥
……她现在还跟我联系,是不是……还惦记着?」

  我夹锅贴的手顿了顿,放下筷子:「谁知道呢,反正咱离远点总没错。」

  她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面,过了会儿又抬头:「那我把她微信备注改成『前
同事』行不?」、

  我差点被汤呛到,笑着点头:「行,随你。」

  吃完面也才八点,出了李记,太阳已经升高,街上车多起来。来闹市区吃饭
我俩都没有开车,现在就地拦了一辆出租,和真真一起去看望父母。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车拐进湖畔云庐。黑色锻铁大门,24小时礼宾安保,
岗亭里两个保安站得笔直。

  出租车不能入小区,我和真真被迫在门口处下车步行。好在路边一排银杏正
开始泛黄,配上小路两旁人工喷泉哗啦啦的水响,走起来也别有雅致。

  拐过几道弯,隔着院子我已经看见我爸正蹲在池塘边喂鱼。他今天穿了件浅
灰色短袖POLO和米色休闲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池塘里锦鲤肥得流油,红白黑三色游来游去。我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鱼
食,脸上露出惯常的稳重笑容:「来了?这么早。」

  真真同他在楼下寒暄了几句,而我转身打量起了这栋别墅,连地下一共四层,
都是灰白真石漆外墙,线条硬朗。

  大落地窗从一楼直拉到三楼,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天光湖色全收进来。

  地下一层其实半在地上,南侧就是那个小池塘,荷叶这个时候已经败了,锦
鲤在底下晃着肥尾巴。旁边停着两辆车:爸的白色陆巡、母亲的白色帕拉梅拉。
车位上方做了玻璃雨棚,阳光漏下来,玻璃面碎金一片。

  一楼是客厅、厨房、外加上会客室,大理石地砖冷得发亮,一个巨大的水晶
吊灯挂在中央,像一艘倒挂的豪华游轮。西墙是一整面红木博古架,摆满了爸这
些年收的玉石、紫砂壶和几尊佛像。

  二楼是我爸的地盘。主卧带衣帽间和卫生间,书房是全实木落地书柜,茶室
里摆着紫檀茶海,墙上挂着一副他几年前从大师手里买来的「宁静致远」。还有
两个房间分别是书房和茶室。

  三楼则是母亲的卧室和两家客房以及一个露天大阳台。我原本想着父母又住
一起了,关系终于有所和睦,可看到两人还是分房住,内心还是不由得有些小失
望。

  「走吧儿子,站那儿看什么呢?」我爸回头喊我。父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
索,我「哦」了一声,跟上他们。

  进门厅,我爸收拾好鱼食桶去卫生间洗手,我带着真真往电梯走。

  电梯是个小型家用款,但却一点也不便宜,内部镜面不锈钢门映出我和真真
两个人。

  「叮。」

  三楼到了。

  电梯门一开,直接就是那块二十多平米的大露台,防腐木地板,角落两株大
盆栽。她卧室在北侧,整面落地窗正对湖,窗前摆了一张巨大的瑜伽垫。

  我妈正趴在瑜伽垫中央,做桥式。

  她仰躺,双脚踩地,臀部高高抬起,腰腹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黑色家居
瑜伽服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胸口那片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两团饱满的乳肉随
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机。汗珠顺着人鱼线滑到肚脐,又顺着弧度往下
淌,消失在两个腰窝深处。她双手撑在身后,肩胛骨像两片蝶翼张开,脖颈拉出
一条优雅的长线,喉结处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亮得晃眼。

  听见电梯响,她没急着放下姿势,只侧过头冲我们笑,声音轻柔却带着点喘:
「来了?站那儿看什么,进来。」

  真真「哇」了一声,小声在我耳边说:「阿姨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有点得意,母亲是我们这座小城最早练瑜伽的,办过的瑜伽卡都不知道倒
闭了几家,现在就算比起一些瑜伽老师也不逞多让。

  我妈这时候才慢慢开始收势,臀部一点点落回垫子,瑜伽服下摆跟着滑上去,
露出一截雪白腰肉,汗珠顺着腰窝滚进裤腰。她坐起身,随手把丸子头散开,长
发像瀑布一样披下来。

  「真真,陪我练一会儿。」她拍拍身边的垫子,眼睛亮得像发现新玩具。

  真真有点不好意思:「我不会……」

  「没事,先来试几个简单的。」

  真真不好拒绝,只好脱了外套也趴到瑜伽垫上。

  母亲先带着真真做猫伸展式。四肢着地,脊背先弓起,再塌下去。真真跟着
做,动作生疏,但腰塌得意外低,胸口几乎贴地,臀部自然翘起。

  我妈眼睛一亮,又让她试了下犬式。真真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抬起,腰线同
样塌得深,腿绷得笔直,脚跟几乎贴地。

  我妈忍不住伸手在她后腰轻轻按了按:「哎呀,真真,你这柔韧度可真好,
学过舞蹈吧?」

  真真脸红得像煮虾,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那也是天生的好底子,比我年轻时还软。来,阿姨再教你几个。」

  她自己先示范了一个低弓步,腿拉得极开,瑜伽裤勒得臀沟深陷。真真跟着
做,居然也开得八九不离十。

  看到简单的动作真真毫不费力,母亲也是教起了高难度动作。

  我妈眼睛彻底亮了,嘴角扬起一抹惊喜的笑:「哟,小丫头底子这么好?那
阿姨可不客气了,来点难的。」

  她先坐回垫子,深吸一口气,右腿轻轻松松从身后绕上去,脚踝直接勾到后
颈窝,整条腿像围巾一样搭在脑后,膝盖外翻,腿根敞得一览无余。她左腿笔直
前伸,双手抱住左脚,胸口顺势往前压。

  「浩浩,来,帮妈压一压。」

  我走过去,蹲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右膝往外侧推。她「嗯」了一声,脚踝
更深地扣进后颈,酒红色的脚趾甲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色泽浓郁得像熟透的樱桃,
趾甲修得圆润饱满,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

  「来,试试,慢慢来。」

  真真咬咬唇,也尝试的坐到垫子上,先把右腿抬起来,试着往后绕。

  她柔韧度确实挺好好,膝盖已经过了肩膀,可再往上两寸就卡住了,脚踝怎
么也勾不到后颈。她憋得脸蛋通红。

  「不行了……」她喘着气放下腿,额前的碎发全湿了,黏在脸侧,「差好多。」

  我妈笑着拍拍她后背:「差得不多,再练半年就行了。你这底子,放瑜伽馆
都能当老师了。」

  真真红着脸摆手:「我可不敢,刚才差点把自己掰断。」

  我妈这才腿慢慢放下来,右脚踝从脑后滑过肩膀,酒红趾甲在空中划出一道
亮闪闪的弧,稳稳落地。她起身时瑜伽裤腰头被汗黏在腰窝,轻轻一提,「啪」
地弹回原位,臀肉晃了晃,一两滴汗珠顺着股沟滚进裤腰不见了。

  而站在两人中间的我,全程目睹了两人的较量。

  一个丰腴华贵,一个端庄大气,汗水把衣服贴在身上,曲线一览无余。

  「行了,不为难你了。」她拿毛巾擦了擦脖子。她笑着拍拍真真肩膀:「走,
下楼喝点东西,早上家里煲了银耳羹。」

  电梯下到一楼,真真和我妈并肩往厨房走,俩人一路叽叽喳喳。

  我爸正在客厅擦博古架上的玉件,听见动静回头:「练完了?正好,浩浩,
过来搭把手,二楼客房还没收拾利索,新房子总有味儿。」

  我跟过去,二楼客房窗户大开,阳光晒得地毯发烫。我爸把叠得方方正正的
被子抱出来塞我怀里:「放储物间去,这几套都是新的,你妈非说颜色太艳。」

  我抱着被子往储物间走,顺口问:「爸,你跟妈还是分房啊?」

  他手上一顿,没吭声,只把灰尘往裤腿上蹭了蹭:「各住各的舒坦,习惯了。」

  我和父亲收拾房间忙活了大半天,一直到午饭十一点半开饭,真真围着围裙
和我妈一起上的菜。

  糖醋里脊、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还有一锅香菇鸡汤,摆了
满满一桌。

  饭桌上难免讨论起我最近的工作。

  我爸给我碗里夹了一块里脊:「调到市政府办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含糊的讲了句和之前差不多,就是下班
时间晚点。

  他皱了皱眉头,:」政府办可是锻炼人的地方,不是闷着头整理材料的,你
要记得多和身边人学学,和领导走近点。

  我正想敷衍两句,他又开起了连珠炮:「现在生意不好做,年轻人得有点冲
劲,你总有要扛起这个家的时候。别忘了家里给你提供了多大的帮助,你的室友
张磊可是孤家寡人在咱们这打拼。」

  我筷子一顿,里脊掉回碗里。

  我妈居然也附和了起来:「对,张磊那孩子我看着也不错,有一股向上的冲
劲对人也有礼貌。」

  最后还是真真替我解的围,把话题引到她最近的工作上去了。

  一晃下午快过去了,太阳斜了,下午我爸在茶室泡了壶龙井,一直在拉着我
下棋。

  而真真跟我妈坐在沙发另一边,我妈正和她传授她练瑜伽那么多年的心得。
真真捂着肚子说:「阿姨我得减肥了,再吃下去真成猪了。」

  我爸在旁边哼了一声:「浩浩是该减肥了,看你这肚子,衬衫都绷扣子了。」

  我低头一看,虽然没有父亲说的那么夸张,但确实起了一点小肚子。

  五点半,我俩告辞。

  我妈硬塞了一堆燕窝阿胶还有真空包装的狮子头,说让我俩晚上热热吃。我
和真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吃了,减肥。」

  出租车上,真真靠着我肩膀,声音软得像撒娇:「老公,今晚开始咱俩一起
减肥好不好?不吃晚饭,多喝水,早点睡。」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叹道看来确实没有长不胖的人,自己从小到大一直
很瘦,没想到现在也有了小肚子。

  到家之后我俩果真没吃晚饭。

  真真直接洗了澡,换上那套今年刚买的丝质睡衣,粉色真丝吊带,裙摆只到
大腿根,胸口蕾丝透得能看见乳晕颜色。她照着镜子转了一圈,皱眉掐自己腰上
的肉:「真的好明显,我得减十斤。」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顺着睡衣下摆滑进去,摸到她肚子那
层薄薄的软肉:「我觉着挺好,一点不胖。」

  她白我一眼,扭着腰躲:「别闹,说好减肥的。」

  可我昨晚那视频看得邪火没下去,脑子里全是张磊把那少妇按在床上撞得床
吱呀响的画面。

  我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学着视频里那样粗喘着气:「今晚老子操
死你。」

  真真愣了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你干嘛呀,突然这么野?」

  我没说话,学着张磊,扯她吊带,奶子「啪」地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我
低头含住一个,用力吸,真真「嘶」地抽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点……疼
……」

  我脑子一热,想学视频里直接后入。

  把她翻过去,按着她腰让她跪好,自己跪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鸡巴硬
得发紫,龟头抵着她腿根就想往里顶。

  可角度没找准,顶了好几下都滑出来,真真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你
干嘛呢……慢点……」

  我更急了,抓着她腰用力一送,终于挤进去一半。

  她「啊」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塌下去,我差点被夹射。

  我憋足了劲,想学视频里张磊那样大开大合地撞,腰往前一送,整根没根狠
捅。

  啪!

  真真「嘶」地抽气,屄里猛地一夹,像要把我鸡巴咬断。我平时最怕她这一
夹,一夹我就得放慢节奏缓几秒,可今晚脑子里全是张磊那句「夹紧,老子操的
就是你这浪逼」,我咬牙不退,反而更猛地往里撞。

  啪啪啪啪啪!

  十几下狠抽猛送,床邦子倒也真被我弄的吱呀乱响。

  听着床吱呀乱响的时候,我兴奋了起来,手掌「啪」地拍在她屁股上,可力
道没掌握好,打得自己手掌发麻,她却「哎哟」一声缩了下,屄里又是猛地一夹,
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平时经历过这种强度?

  二十多下下去,腰眼酸得要命,腿肚子直打颤,鸡巴却被她夹得越来越紧。
我想学视频里那股持久劲,死命憋着,可越憋越敏感,龟头被她屄里嫩肉一裹一
裹地吸,我终于没扛住——

  我咬牙硬撑,又抽插了十几下,一股热流直冲马眼,我整个人往前一栽,死
死顶在她最深处,鸡巴一跳一跳全射了进去,连三分钟都没撑到。

  屋里瞬间安静,只剩空调嗡嗡声。

  真真喘得胸口起伏,腿还夹在我腰上。她愣了两秒,突然扑哧笑出声,伸手
捏我脸:「就这?还学人家耍狠?」

  我脸「腾」地烧起来,鸡巴彻底软了,灰溜溜的从她下面滑出来。

  「还不是没吃晚饭……」我硬着头皮把锅甩给减肥。

  真真笑得更欢了,拿手指戳我肚子:「行,以后你以后记得多吃两碗饭?」

  我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闷气地「嗯」了两下。她拍拍我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灯一关,屋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我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昨晚那少妇被干
得满床精液的浪样,鸡巴软塌塌地贴在大腿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光从窗帘缝里扫进来,在天花板上晃一下就没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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