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仙】(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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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3

“难道他说的不是假话?”

构穗黑极的眼珠迷惑地看着问槐,“可菩萨说,人不应打诳语。”

“哈哈哈哈哈,菩萨说!”问槐笑出声,气都喘不稳,“你不会真是个佛修吧?我在这镇荒海五十年,从没见过佛修。你若没作恶,又怎么会在这里啊?!别装了,可好?”

这几日构穗虽每日三次定醒参禅,问槐可不认为她是佛修。来得了镇荒海的能是好的?装什么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构穗咬着唇,感到了一股冒犯。问槐笑得这么灿烂,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而且那薄唇笑起来,很刺目,她不想看!

“我没有作恶,我是找人来了。”没人教过她什么该说,什么可以说,什么不需说。她虽然恼,还是照实说出。

“找人,能让你快乐的?”

问槐嘴角还噙着笑意,构穗点头,他道:“行,寻人这行当我也干。就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种快乐?”

“月老说,我需找能让女人快乐或我心生欢喜的人。”

问槐扭脸哼笑一声。月老都搬出来了,这女人接下来是不是要请出玉帝了?

“行,这种男人镇荒海一抓一大把,我现在就能给你揪出十个来。两千晶。”

见构穗人傻笨,问槐直接狠宰她。

构穗在镇荒海待了几日,已知道所谓的晶是这里流通的钱。可她没有,她那些值钱的宝冠、宝钏、璎珞、簪花都被李莲借走了。

她心中一动,掌心一摊,一块玉牌从墟鼎取出。

“我只有这个。”

玉牌隐发白光,在昏黄的空气中若皎月般。

这是,玉帝的无字天令!

问槐脑海里,这个想法就像突然被植入的。那块玉牌上有法术,看过的人皆会自动通晓它的来历与作用。

“你到底是何人?”问槐笑意一敛,不动声色后撤半步。手垂在袍内,暗中解开身上压制修为的禁制。

构穗发觉气氛骤变。先前柔和轻松,如今,四周寒气四溢,隐有煞气流动。

“我乃西方诸天大欲爱天女。”

“!”

问槐心惊。佛门中人竟拿着玉帝令牌?

他现在能拿捏住构穗性子,便直问道:“你为何有道统仙界的令牌?”

构穗是个不懂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一来她在西方诸天没人教她,二来佛与菩萨罗汉们也不会有什么要问她的。

“因为玉帝说,若有人教会我情欲爱可算功劳一件,可将此物赠他。用此令牌可完成一件不大不小的心愿,若罪恶不深,亦能从此间解脱。”

原来如此。

听罢,问槐视线幽幽,落在那近乎是空白圣旨的无字天令上。镇荒海没有人能拒绝此物。

若可以,他现在就想把释放二字与他的名字刻在上面。五十年间,他无时无刻不想出去。

“我教你。”他如是说。


第六章


他使了个障眼法,一改往常不主动接近女人的习惯,左手拽着构穗的右臂,右手一勾,构穗软乎的身体撞进他的怀里。“天女不用费心再找。我深谙情爱道,现在就来给你上第一课。”

构穗对问槐的转变可谓大吃一惊!勉强自学会一个新表情,谓之目瞪口呆。

“啊、啊?!”构穗风中凌乱着。问槐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他一手环着构穗的腰肢,一手沿着她光裸的脊背由腰采逆势而上,若爱抚狐裘轻轻抚揉她脖后毛绒绒的胎毛。几下随意撩拨后,他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替她拢起毛躁的长发,露出光洁右耳。那耳朵尖端发红,耳垂丰美,有几分佛相。

他高出构穗近两个头的身躯为了顺应她无奈地屈服,背部微躬,颈项低垂,让自己委屈在她娇小的肩头,搂着她的发,呼吸此间掺杂尘土味道的檀香。

他故意辗转在她耳旁,嘴唇时有时无触碰构穗丰满的耳垂。火热的气息喷洒着,带着微微的潮湿和灼人的温度,说不清的暧昧立刻蔓延开来,没有丝毫意外,勾得构穗一身轻颤。

这、这是什么魔法?为什么这么痒这么麻?

构穗脚尖一蜷,膝盖没骨头似的打了弯。

床上对女人一项仔细的问槐即刻用结实的长腿顶入构穗腿间,微微一抬,帮她站直身子。

“这才哪到哪儿?天女就已经受不了了吗?课还长着。”

构穗听着这低喃,脑子里直想:他的声音明明不是这般,现在怎么这么……温柔?

问槐侍弄耳垂间抽出一只手来,撩开构穗腰采下摆。此时构穗的下体正被他的右腿顶着,阴部时有时无会碰到他。能看得出来,这已经是构穗努力站直的光荣战果,可还是免不了在问槐唇瓣的软肉碰到她耳垂时膝盖打弯。

撩开裙摆后,他也不急着直取花户,而是转战构穗的小腹,隐隐满意那腹部些许赘肉的绵软手感后摸至她胯部的髋骨。

胯部的两块髋骨是极敏感的。只要手指在髋骨与阴部连接的地方轻轻抚过,那里就会颤动。当然,每个女人这里的敏感度不同,有的反应激烈,穴当时就会湿。

指尖蜻蜓点水,偶尔按住髋骨压揉,一阵又一阵的酥意令构穗不住夹着阴唇。

“唔~”她喉间一声闷哼,扭胯想逃开。向后,那大手隔衣揉着她的臀瓣,向前髋部的手就捏一把她侧胯的软肉,当真是前后逃不开,左右晃不掉。最后,只得双手抵在问槐胸膛,争取生存空间。

“你放开我……”她有气无力地说,锤了问槐一拳头。

问槐脸一阴沉。

没推李桂,推他?什么意思?莫不成他技术不如李桂?

虽然他脸做了遮掩,相貌不如之前,但手上活、嘴上活比人间时好上三分。昔日,指挑女人一柱香泛起五波欲潮的时候,闻名三界的军神都还在襁褓中喝奶!

问槐心里恼。绝对不是吃醋,单纯是因为男人尊严被构穗打击。

他从来没光手伺候过女人。这女人真是有点不识抬举。

他从构穗肩上离开,直起身,捏住她稍显圆润的脸,正要让她好好吃点苦头。谁知,一双水光潋滟,眼角发红的眼睛,在情欲晕染后如披霞雾。难耐、困苦与因难以理解自己情潮的愕然迷茫交织混杂,让他愣怔。

做甚这般姿态?好像他多欺负了她一样。

“我难受……”构穗双腿是想合合不住,想跨过去又被问槐挡着。她还发现自己腿间湿湿滑滑,好像菩萨洗沧莲池里的泥鳅窜过手心留下黏液一般。

“问槐,你在我腿间放了泥鳅吗?”

“泥鳅?”痴恋的目光露出疑惑。

构穗对他说:“不是吗?那为什么我腿间又湿又滑?”

她低着头,看自己的腿。两条玉白夹着黑裤,半坐半站。

“唔…袍子、袍子…”她念叨着,想撩开挡住她视线的麻袍,看看哪里到底怎么了。

“嘶,别乱动!”

问槐低吼一声,抓住她碰到硬物的手按到墙上,身体压上去。几声粗重的喘息构穗听得明白,很快哈气就湿了她的脖颈。

她为什么装的这么像?

比不经人事的处女还懵懂,比牙牙学语的婴孩还天真!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腹部发热,下体肿疼,性器高挺,在裤子里憋闷痛苦。而往常,他性致再高也不过半软,因他主修的魔功是一门副作用降欲的功法,打十五岁起就没有正常勃起过。

自己对这个女人有了渴望吗?

埋在她颈项的人迟迟不动作,只是抱着她,越来越紧,手指陷在她的软肉里。她像被包在四面不透风的被炉,呼吸困难。虎体狼腰的身躯让她无可逃蹿,只能攥取他怀里仅存的空气。

“问…?”

构穗话还没来得及说,只见问槐脸黑着突然蹲下,解开她的腰采,登时她全身就剩一件被她裁短、和腰采一样长度的亵裤。

他的唇亲吻她的小腹,左手揉捏着她的臀,右手插入她的腿间,隔着亵裤在大腿内侧抚摸。

他的唇很烫,难以想象这张唇线整体走势向下,只在唇角微微勾了弧度的薄唇,温度能这么炙烈。亲吻间,他闭唇刮蹭她的小腹,间歇微张嘴唇用里面湿热的软肉贴上皮肤吮吸。张开合拢间,啧啧水声从他唇舌飘出,如在品尝什么美味,饕餮不止。

构穗小小的心灵,被这淫糜色气的吻搅得一团乱麻。她下面隐隐有种想尿尿的感觉,但又不是。腿间肉瓣更是忍不住一会儿夹一下,蹭一下,淡淡的愉悦让她发现里面的东西微微跳动,好生奇怪。

“湿了。”

亲着她的人在下面低低的说,声音很哑,让她差点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什么湿了啊……”她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好奇怪,打着颤往上飘。

“这里。”他抬起头,下巴贴着她的小腹,眼眶的黑瞳让她恍然回到几天前。他高大的身躯像鹏鸟一样笼罩李莲,女人吟哦间,他眸光冷傲,对她勾唇一笑。

构穗下面一夹,又挤出一些水,扑哧一声轻响。

问槐听见了,垂眸继续爱抚。那日的狂气在构穗这里似乎变得乖顺。他唇舌并用,内唇软肉抚过一次肌肤后,又张开嘴用舌头舔着那里,打着圈一遍又一遍,直教构穗觉得腹有火烧,内里微颤不已,酥麻入骨。

渐渐,他吻的位置越来越靠下。右手食指勾着她的裤腰,吻一分扯一分,开始亲在算不上小腹的地方。

“穗儿,你这里……”他吻着阴毛稀疏的阴皋,长指一夹揪起一小撮,“长得正好…”

构穗咬唇,“什么是、正好?”脑子里又想:穗儿…

问槐低笑,喑哑的声音如在构穗耳里搔痒,她直想多听些解痒。

“就是不让我吃一嘴毛,又可以让我看到上面沾满你淫液的程度。”

此话一出,构穗终于有些体会到了什么叫希望棺材板能厚十尺,最好深埋地下一百米清明节无人烧纸的羞愧!

“……”

这话她应怎么答?虽然听不太懂,但不明觉厉!

问槐站了起来,左手托住构穗的臀,吻了吻她的脸庞,“我现在教你一点。”

他揉了几下阴皋的软肉,手指从构穗阴户的低端,指尖接近菊门处抚摸,直到手掌上滑捂住鼓着的阴皋。稍加力度,两瓣外阴相互推挤,他中指入缝,被浅浅夹住“这是你身上最能让你快乐、让我兴奋的地方。”

构穗阴唇一紧,咬住那根手指的地方说不出来的酥软。

随后,那里被问槐翻开,一根手指游鱼般滑过整条缝隙,往返不止,挑的构穗下体淫液连丝落下,滴入沙土。

第一次真实接触到女人阴部的软肉,那软嫩顺滑的手感令问槐忍不住狠狠擦了两回。许是不小心顶到从未打开过的穴口,构穗深吸了口气,下体往后躲了一下。

“对不住,穗儿。我弄疼你了。”问槐吻了吻她的鼻尖,在她嘴角轻啄。

“我没有吻过女人,因为我觉得她们的嘴只需要在我指下叫就可以了,吻她们倒堵住了好听的吟哦。”

眼中迷离的构穗,视野里连问槐都蒙上一层纱。

“我亲亲你,当赔罪,可好?”


第七章 没名字


她见他垂眸,视线落在她的唇。他眉骨和鼻梁的线条起伏有致,脸部的线条流畅无暇,三庭五眼的五官比例如丈量过一般,令构穗三千余年第一次知道了美丑之分。她想,李桂的方脸细眼应是丑的,问槐的窄脸星目应是美的。

佛陀的法相,庄严神圣,玉帝的身姿,道骨仙风。而她只想多看问槐几眼。

还有问槐下眼睑上微鼓的细长软肉,使他的眼睛看起来带上几分无辜。明明是多余的肉坨坨,放在这个位置就是生得刚好。(真身乃卧蚕)

因自己的颜值终于被构穗赏识到而有点得意的问某人,低头送上自己的唇。

构穗唇部原是如菱角小巧丰满的,但风沙的摧残使她漂亮的唇微微干涩。

双唇相贴,反复又反复。构穗被问槐的唇搓磨的心惊肉跳。她多想张开嘴含住那里,让那张勾引她心生亵渎的红唇受罚。

为什么若即若离,为什么欲拒还迎?明明你先贴过来,又不愿给我个痛快。

她未染过嗔念的眼眸升腾起淡淡的恼怒。她张开小嘴用了点力咬住问槐的下唇,含在嘴里拿舌头舔。

问槐唇角勾起,激烈地回吻。

他是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天赋型选手,在一开始生涩的几个吮吸后,就如鱼得水。

构穗被他搅和的欲罢不能,两人啖液延唇角流淌。她嘴里咕唧个不停,问槐的红舌在一片汪洋里追着她,卷着她,把她舌头拽出口腔,含着好好吮上两下又重新压回去,按在她口中肉壁上一阵凌虐。

腿间,问槐的手也一刻不停。翻开她的阴唇,中指在红色的肉缝中划着。一会儿是稍软的指腹,一会儿是硬质的甲盖,如此来回。

“穗儿…”问槐忍不住般时不时呢喃她的名字,构穗心颤不已,低应我在。每喊一回,构穗便觉得小腹被一个硬物撞击一下、揉压不止。

他指腹按在构穗的阴蒂,时而打着圈慢慢揉着,时而上下旋压。

“……”构穗夹住他的手。

好想尿尿,好想他按的快些。

“问槐……”

她喊他名,在问槐耳里听着比那些女人娇媚激昂的叫床声还好听些。

“嗯?”

“好痒。手指动快点呐…”

问槐呼吸一滞,“好。”

构穗本性率真。因为缺乏教养,她在床上凡脑子能想到的词,都敢说。第一次被人摸阴户,没有经过任何指引调教,便能说些大胆的浪语。

先前还考虑她是个雏而指下留情的男人,摸着小豆,快速地按压揉拨,等它鼓起又红肿到极致后,中指就着一个微凸一点点往上推。阴蒂的包皮被推开。

这里的外皮,如果不是有意要掀开,只会半包着阴蒂。平时光刺激这半露的部分就可以让女人高潮,若是全部掀开,阴蒂暴露无余,轻碰那平时触摸不到的花蒂上端,便会掀起很激烈的快感。

侍弄女人的问槐很少掀这块皮,唯有几个知道这妙处的女修求他玩过。

“嗯~”

被掀开包皮敏感极了的阴蒂,问槐一碰,就让构穗身体高高抬动了一下。但是这地方是非常软嫩脆弱的,没有包皮保护,稍一用力就会有疼痛感。平日里按在包皮上揉玩,正合适。如今掀开,再用手指,那便是又舒服又疼。

果不其然,构穗下体是又迎又躲。揉爽了挺上去,疼了就往后缩。小脸潮红,咬住唇,汗珠不住往下落,瞧着甚是可怜。

问槐舔了舔发干的唇,问道:“疼的很吗?”

构穗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说:“不很。”

明明后槽牙都咬着呢。“看来以后,连这表情也要好好教教你。”问槐无奈地抚着她平淡的眉眼,一滴汗液沾湿指尖。

又奇怪又可爱的女人。

构穗的长相和少女不沾边。她看起来值花信之年,二十四五,相貌平庸。眼睛和嘴唇,一个沾些灵动,一个捎带精致,除此之外,脸上挑不出可以称得上美的地方。就是这么一张平庸的长相,令问槐心生异动。

短暂地天人交战后,他单膝跪下,抚了抚构穗稀疏的耻毛,露出阴唇。这阴唇白里透粉,问槐摸了一把,着实惊奇。

要知道女人不管肤色再怎么白皙,这里也会暗沉,呈现粉灰混杂。颜色算得上好看的顶多偏粉些,哪里像构穗这样白里透粉?

问槐手指勾着撩拨了几下唇缝后扒开,伴随着淫液挂着丝落到地上,他看见里面的花蒂和小阴唇,粉里又泛艳红,娇美非凡,令人咋舌。

哪个男人看见这种阴户会不动欲?单这颜色的淫靡就可称举世无双。

拇指再次次推开阴蒂的包皮,那个椭圆形的红点缓慢地跳动着,替她的主人诉说高涨的情欲。

问槐埋在构穗丰腴的双腿间,舌尖先是试探,一点那个小核。构穗难耐地弓了一下身子,唇间飘出一声闷哼。

随后,阴蒂全部被柔软的舌肉包裹起来。舌面细微粗糙的舌苔与舌背滑嫩的软肉交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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