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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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5


  我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邪恶的冲动。我想扔掉水瓢,从后面
抱住那个屁股,狠狠地顶上去,把那个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裤裆顶穿。

  但我不敢。

  我只能把这股冲动化作手上的力气,用力地搓着她的头发。

  「哎哟,轻点!皮都搓破了!你是给我洗头还是想扒我的皮啊?」母亲叫了
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小腿。

  「哦,对不起,劲使大了。」我赶紧放轻动作,手都在抖。

  洗完头,母亲直起腰,拿毛巾包住头发,长出了一口气:「哎呀,总算轻快
了。」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水珠,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里面肉色内衣
的轮廓,还有那深色的乳晕边缘。

  「行了,你看书去吧。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还得做饭呢。」母亲说着,也
没避讳我,就那么湿着身子,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屋里走。

  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那随着脚步颤动的后背和臀部,我站在原地,手里
还拿着那个空水瓢,久久没有动弹。

  下午两点多,表姨来了。

  表姨比母亲小几岁,住在城郊结合部,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皮肤黑黑的,
嗓门大,人倒是挺实在,就是嘴碎。

  「哎哟,姐,你这头发染得真好,乌黑乌黑的,看着跟三十岁似的!」表姨
一进门就咋呼开了,把那罐土蜂蜜往桌上一放。

  「就你会说话。」母亲虽然嘴上谦虚,脸上却乐开了花,显然对上午的成果
很满意,「是向南帮我染的,这孩子手还挺巧,没弄得到处都是。」

  「哟,向南这么懂事啊?还是养儿子好,知道疼妈。」表姨羡慕地看了我一
眼,我正坐在旁边给她们倒茶,听到这话只能尴尬地笑笑。

  「那是,向南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母亲接过茶,抿了一口,「不像你家那
个,整天不着家。」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话题永远离不开家长里短、男人和孩子。

  「姐,你家老李这次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表姨嗑着瓜子问道。

  「云南。跑长途嘛,没个准点。」母亲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等
待,「说是半个月,谁知道呢。」

  「半个月啊……」表姨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眼神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
「姐,那这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就不想?」

  我在旁边听得心里一跳,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母亲的脸一下子有点不自然,她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低头看书(其实竖着
耳朵在听),才压低了声音骂道:「你这死妮子,当着孩子的面说啥呢?没个正
经。」

  「这有啥,向南都这么大了,还能不懂?」表姨咯咯地笑着,声音虽然压低
了,但在安静的堂屋里还是清晰可闻,「咱们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啊。三十如
狼四十如虎,姐你正是这岁数,姐夫常年不在家,你这……不得憋坏了?」

  「去去去,越说越离谱了!」母亲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打了表姨一下,
「都这把岁数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就盼着向南考上大学,别的都不想。」

  「想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表姨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一脸八卦,
「姐,我跟你说,我家那口子要是三天不碰我,我就浑身难受,这晚上翻来覆去
睡不着……」

  「行了行了,赶紧喝你的茶,堵住你的嘴!」母亲打断了她,脸上泛起了一
层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我在旁边听得浑身燥热,血液像是要沸腾一样。

  表姨的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憋坏了……」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盘旋、放大。

  母亲虽然在反驳,在骂,但她的语气并不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被说中心
事的慌乱和掩饰。

  她也是女人啊。

  一个身体健康、丰腴成熟的女人。

  父亲常年不在家,她怎么可能不想?怎么可能没有需求?

  那些深夜的叹息,那些无意识的烦躁,还有昨晚按摩时她身体的颤抖……

  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这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虽然外表看着端庄
严厉,但内里已经熟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汁水横流,渴望着被采摘。

  而现在,守在这棵果树下的人,只有我。

  送走表姨后,母亲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又有些烦躁。

  晚饭时,她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直拿着蒲扇扇风,眉头紧锁。

  「怎么了妈?不舒服?」我问道。

  「没事,就是天太热,心里堵得慌。」母亲扇着扇子,眼神有些飘忽,似乎
在回避我的目光,「向南,你吃完把碗洗了,我先去冲个凉,早点睡了。这身汗
黏得难受。」

  「哦。」

  母亲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饭桌前,听着那水声,脑海里全是表姨的那句话:「姐夫这一走就是
半个月,你这……就不想?」

  我突然站起身,并没有去洗碗,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那扇老旧的木门,下面的百叶窗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过去。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

  母亲正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下。水流冲刷着她丰满的背脊,顺着脊柱沟流
淌下去,流过那两瓣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硕大臀肉,汇聚在双腿之间。

  她似乎有些忘情,双手撑在墙上,头向后仰着,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和胸
口。

  隐约间,我似乎听见她在低声哼着什么,又或者,那只是压抑在喉咙里的、
某种渴望得到释放的呻吟。

  我看着那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胴体,感觉自己像是在凝视一个深渊。

  而深渊,也在凝视着我。

  那种像是凝视深渊的晕眩感让我短暂地失去了平衡。

  为了看清楚水雾中那张仰起的脸,我下意识地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脚下的
老旧塑料拖鞋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打滑,发出「吱」的一声尖锐摩擦音,紧接着我
的手肘重重地磕在了门框上。

  「咚!」

  声音沉闷,但在只有水流声的夜里,这动静大得吓人。

  卫生间里的水声并没有停,但母亲那原本仰着的头猛地低了下来,身体瞬间
紧绷,原本撑在墙上的双手迅速回护在胸前——那是一个女人在感到不安全时的
本能反应。

  她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僵硬地定格在那里,似乎在侧耳倾听,在分辨那声
音的来源。

  「谁?向南?」

  她的声音穿透水雾和百叶窗,带着明显的惊慌,还有一丝严厉的试探。

  我心脏骤停,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这时候跑肯定来不及了,跑了就是心
虚,就是坐实了「偷窥」。

  我死死掐了一把大腿,利用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故意加重脚步声,装
作是从堂屋刚走过来的样子,甚至还踢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弄出点动静。

  「妈?是我。」我隔着门喊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慵懒且带着点被蚊子咬的
烦躁,「蚊香在哪啊?我那屋蚊子要把人吃了,找半天找不着。」

  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很险,但也最管用。

  里面的水声依旧哗哗响着,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似乎松动了一些。

  过了两三秒,母亲的声音才传出来,虽然不再惊慌,但依然带着一股子没好
气的警惕:「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自己没长眼啊?大晚上的在门口晃悠啥,
吓死个人!」

  「哦,我看那边没有才过来看看是不是在厕所柜子里……」我嘟囔着,脚步
拖沓地转身往回走。

  回到堂屋,我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冷汗。

  我赌对了。

  她虽然听到了动静,也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但在她的认知里,我不具备那样
做的动机和胆量。她宁愿相信那是儿子找东西时的笨手笨脚,也不愿相信那是儿
子的一双窥淫的眼。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母亲出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件凉快的真丝睡袍,也没有裹着浴巾。

  她穿了一套以前很少在夏天穿的、上下分体式的棉绸睡衣。领口规规矩矩,
裤子也长过了膝盖。最关键的是,她手里拿着那条擦头发的毛巾,有意无意地搭
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通红,眼神却有些飘忽。在看到我正蹲在电视柜前真模假
样地找蚊香时,那种审视的目光在我背上停留了好几秒。

  「找到了?」她问,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嗯,压在最底下了。」我头也没抬,专心地掰着蚊香盘,表现得对她毫无
兴趣,「这蚊子太毒了。」

  母亲没再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走到风扇前吹头发。

  但这一次,她没有把腿架在茶几上,也没有撩起衣摆。她只是背对着我,规
规矩矩地站着,哪怕后背的衣服被湿发洇湿了,贴出了内衣带子的轮廓——是的,
她居然在洗完澡后穿了内衣。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界线的重申。她在告诉我,也像是在告诉她
自己:家里有个大男人了,得注意点。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种微妙的「警觉」一直持续着。

  她不再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哪怕是外衣;去卫生间洗澡时,那扇门虽然没有
反锁,但也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能听到里面挂上插销的声音;那件深红色的真丝
睡袍也像是失踪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那种「温水煮青蛙」的进程,似乎被那个「咚」的一声给强行按了暂停键。

  我心里像是猫抓一样难受,看着她在屋里晃动却包裹严实的身影,那种「看
得见吃不着」的煎熬比以前更甚。

  但我也没敢再造次。我知道,这时候再往前一步,可能就会炸雷。

  时间就这样在闷热和拉扯中,滑到了八月底。

  知了的叫声开始变得凄厉,那是夏末的绝唱。

  就在我以为这个暑假就要在这样的冷战与隔阂中结束时,那个男人回来了。

  那天下午,一辆满身黄泥的大货车停在了巷口。

  父亲李建国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得很突然,既没有提前打电话,也没有带什么礼物。他就像是一
个匆匆过客,带着一身的烟味、汗馊味和长途跋涉的疲惫,一头撞进了我们母子
俩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里。

  「妈了个巴子的,这趟活真不是人干的!」

  父亲一进门就把沾满油污的背包扔在沙发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脱掉了上衣,
露出黑黝黝的胸膛和一肚子肥肉。

  母亲正在摘菜,看见父亲回来,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一种明显的错
愕,紧接着才是一种职业性的、属于妻子的忙乱。

  「咋这时候回来了?也没说一声,我都没买肉。」母亲站起来,在围裙上擦
着手。

  「买啥肉?随便弄点吃的就行,累死老子了。」父亲大马金刀地往竹椅上一
坐,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哪行,你这在外面跑半个月,不得补补?」母亲说着就要往外走,「我
去割点肉。」

  「别去了!别去了!」父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就下碗面条,多放点油。吃
完我得睡一觉,明天一早还得走。」

  母亲愣住了,脚步停在门口:「明天就走?这么急?」

  「有个急活,去广东,老板催得紧。」父亲闭着眼,仰在椅子上,满脸的灰
土,「这一趟运费高,为了这个家,拼了呗。」

  母亲看着他,眼神里的光彩黯淡了下去。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
后只是叹了口气:「行,那我去下面。」

  那一晚,家里出奇的安静。

  父亲确实是累坏了。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大碗面条,连澡都懒得洗,只是
拿湿毛巾擦了擦身子,就倒在了卧室的床上。

  不到五分钟,震天响的呼噜声就传遍了整个房子。

  「呼——呼——」

  母亲收拾完碗筷,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会儿。

  她身上穿着那套保守的棉绸睡衣,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她本来也许期待着点什么,哪怕是几句贴己的话,或者是夫妻间的那点事。
但父亲的呼噜声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念想。

  他把这个家当成了旅馆,把她当成了不用付钱的服务员。

  「妈。」我坐在堂屋看书,叫了她一声。

  母亲回过神,转头看着我。

  灯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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